?接下來的幾天裡,吳遲仁因為彭大富當逃兵的事,變得鬱鬱寡歡,一連休息了好幾天。不過知道實情的人都覺得,這貨其實是因為選不上部落領袖,才鬧別扭罷工的。
通過這件事,吳遲仁算是“想通”了一個道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命背,淨遇上一群忘恩負義的混蛋啦。他決定以後一定要拉攏出一支親信隊伍,只是自己沒那方面的經驗,根本不知道從哪下手。
吳遲仁鬧情緒的這幾天裡,那個被他帶回來的“*****犯”中年人,一有空就來向他認錯,然後極盡吹捧吳遲仁的“豐功偉績”,把這貨捧得開心許多。看到不良中年人如此懂事,吳遲仁便決定把他當成試驗品,培養成忠於自己的的跟班。
這名不良中年人,自從背負著*****未遂的名聲,加入吳遲仁他們的團隊後,就飽受人們的鄙視和冷眼。據說被這家夥侵犯未遂的女子,居然還是個大美妞,於是這貨無論是在男人眼裡,還是在女人眼裡,都裡外不是人。要不是當時,吳遲仁沒有偶然看到那個綠茶婊下身的玩具,估計也不會原諒這家夥的罪行了吧。
於是從那之後,這個不良中年人便成了吳遲仁的跟班,可謂“物以類聚”。有了吳遲仁罩著,加上這個中年人確實比較能說會乾,後來漸漸的爬到了部落的管理層。而吳遲仁為了拉攏他這個“懂事”的跟班,也開始亂打他的恩情牌,讓那個差點被弓雖.暴的孫蘭律,接受這個不良中年人的求婚,當然這是後話。
……
有了不良中年人這個會拍馬屁的跟班,吳遲仁心情總算是好了起來,他開始培植自己的勢力,撫慰他那顆因遭到無恥背叛而受傷的“小小心靈”。
吳遲仁開始認真的工作,早出晚歸的尋找更多的幸存者,篩選那些跟他對路的人,以便培養成自己的親信。很快,他帶回來的一個戴墨鏡的年輕人,就被展成了他的新跟班。
這是一個戴墨鏡的年輕人,人稱墨鏡,真名反而沒人記得。他原本只是路過附近一帶,前去廣州那邊投靠臨時政府的,不料卻遇上了坑蒙拐騙的吳遲仁,於是便被忽悠著留在了機甲部落。
墨鏡是個九零後青年,以前是學藝術的,讀書時練過點格鬥技能,不過畢業後卻只能跑到某水上公園,當載人氫氣球管理員。生化災難來臨後,他憑借著還算靈活的身手,僥幸活了下來。因為等不到救援,他被幾百隻喪屍困在了工作的公園裡,孤獨且艱難的熬了兩個月,直到撿到了從天而降的傳單。
臨時政府用直升機拋灑的傳單,讓無助的墨鏡激動萬分,但那個組織現在忙著消滅喪屍,他只能自己去投奔他們。可是怎麽去呢?這個問題煎熬了墨鏡好幾天,直到最後他望向了自己的“老夥計”載人氫氣球。
墨鏡所管理的載人氫氣球,是一種直徑五六米的大氣球,載重約有一百公斤,沒有動力。平時,這種氣球只是牽著根繩子,帶上一兩個遊客到水面半空欣賞風景,並不能遠行。不過墨鏡還是毅然決然的,要將這個簡單的大氫氣球,改造成他前往臨時政府的交通工具。為此,他還專門改造出了一種,可以回收的簡易甩鉤繩機構,利用幾根可以回收的鉤繩,輪流拉著飄在半空中的氣球慢慢移動。
……
接下來的幾天裡,墨鏡乘著他的氫氣球,一步一步的飛過了被無數喪屍佔據的城區,開始沿著1o7國道向廣州方向挺進。
高高在上的氫氣球,雖然沒有遭到喪屍們的攻擊,但它的行進度很慢,幾天下來也才走了幾十公裡。墨鏡因為沒有帶夠乾糧,在氣球上餓得夠嗆,事實上他出時就已經沒有多少食物了。他好多次想找個地方降下來尋找吃的,但對喪屍的恐懼讓他寧願忍饑挨餓,直到他看到了一個,像變形金剛一樣的鋼鐵怪物,拿大喇叭對他呼喊。
墨鏡遇到的,正是吳遲仁駕駛的“終結者oo1”號機甲。見到有其他幸存者,餓得前心貼後背的墨鏡,才總算是敢將氫氣球降了下來,然後在“好心”給他“指路”的吳遲仁的勸說下,吃了他給的一塊巧克力,之後就被對方強行扣下了。
吳遲仁扣人的理由,是墨鏡吃了他的一塊力士架,需要留下來打工還債,之後才能離開。否則他要是火了,擊落那個大號氫氣球只是分分鍾的事。墨鏡這時候才知道,自己遇上麻煩了。
墨鏡身手不錯,但卻是個怕事的人,當他知道自己拗不過吳遲仁的時候,只能勉強答應吳遲仁給他乾活掙路費。
……
……
機甲部落正式成立十來天后,距離吳遲仁他們一百公裡外的廣闊珠江口上,一艘載著一輛武裝卡車的渡船,還在尋找著傳說中那個臨時政府的港口分部。
彭大富坐在渡船的駕駛艙裡,捏著一張被揉皺的傳單,沉思不語。這些天來,他已經帶著他的十幾位“同志”,在望不到邊的珠江口一帶,搜尋了近百處碼頭,但都沒有找到那個臨時政府的蹤跡。他們這群人雖然有現成的海圖和船隻,但並沒有哪一個精通航海技術,加上珠江口一帶水道縱橫交錯,迷航已經成了必然。
這些天來,渡船上的物資儲備越來越少,人們滿面愁容。岸上到處都是喪屍,一聞到有人靠岸就會圍過來,彭大富他們想上岸尋找糧食和淡水並補充燃油的計劃,也不得不無奈放棄。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他們找到了幾艘在江面上亂飄的漁船,得到了一些補給,這才能勉強撐到現在。
“大富哥,你快看那邊!那邊是不是廣州電視塔?”
渡船頂部,一個負責瞭望的女子忽然尖叫著,把正在沉思的彭大富叫醒。彭大富立馬爬到了船頂,接過女子遞來的雙筒望遠鏡,向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灰蒙蒙的遠處,看見了一座纖細的怪異建築。
“老梁、老陳,左轉舵三十五度,全前進!心蓮找到扭紋柴電視塔了!我們只要往那個方向前進,就能找到電視塔附近的臨時政府了。”彭大富趴下來對著下面的老夥伴們說道。
“好嘞,咱們終於找到路了!同志們加油起航!”駕駛艙裡一片歡騰。
……
兩天之後,彭大富他們的渡船,正緩緩靠近一處碼頭。
這處碼頭位於珠江裡的一個小島,該島目前已經被臨時政府開成了一個臨時聚集地,只要通過這個聚集地的聯絡系統,前來投奔的幸存者們就能獲得幫助,甚至尋找到失散的親人。彭大富他們站在船頭,看著緩緩靠近的小島,歡呼不已。
這半個月來,彭大富他們的渡船在廣闊的珠江口迷失了航向,經歷了各種意想不到的困難,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邊來。但一切苦難都將結束,他們終於找到了臨時政府的一個分部了,成功正向他們招手。
就在人們狂歡的時候,碼頭那邊跑來一個人,看起來是來迎接他們的。渡船一靠岸,碼頭上那個人就跳了上來。彭大富他們還來不及說上一句話,那人就大聲喊道。
“我宣布,這條船和你們這些人,都是屬於我們化龍幫的財產!你們誰有意見嗎?”
彭大富他們一聽,全都不知道生了什麽。這個跳到他們的船上的男子,究竟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說他們成了化龍幫的財產,還有那個所謂的化龍幫,究竟是什麽東西。
“你誰啊你?我們是前來投奔臨時政府的,我可不是你們化龍幫的財產。”彭大富站前一步,對這個陌生人說道。
“哦?還有誰對我的話有意見嗎?”上船的男子環顧眾人一圈,但沒現有敢亂說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我……”
彭大富剛想繼續說話,但就在這一刻,他眼前的男子卻突然上前,伸出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而另一隻手則抓住了他的下巴。緊接著,一幕血腥的畫面出現了。
那個男子突然雙手用力一拉,便將他手中的彭大富,從脖子處撕扯成了血淋淋的身兩段,任憑斷口處噴湧而出的血液,噴濺了一地。
船上的眾人,還沒來得及上前阻止男子掐人的行為,就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壞了。眼前這個男子,就像是抗日玄幻劇裡,那個手撕鬼子的武工隊大神一般,輕易的將彭大富的腦袋,從他肩膀上撕扯了下來。這血淋淋的一片,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帶隊的彭大富就這樣輕易的被殺了,而那個未知男子則旁若無人的舔了舔手上的血跡,仿佛他舔的是蜂蜜。眾人作為經歷過最初混亂的幸存者,多少是有點膽識的,但他們都摸不清這個登船男子的殺人動機,也不知道那個人要如何處置自己。
這裡究竟生了什麽?那個神秘男子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船上的十幾名幸存者們,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就在十幾名投奔臨時政府的幸存者們,自歎倒了八輩子大霉的時候,他們眼前的神秘男子,其實也過得並不好。
這段時間來,臨時政府原本樂觀的重建計劃,被那場突如其來的怪雨所打亂。珠三角地區的幾千萬隻喪屍,已經出現了進化,讓很多幸存者聚集地飽受煎熬。
起初,很多幸存者被臨時政府組織起來,用各種武器對付著這些有些愚笨的喪屍們,準備將它們清理掉。喪屍們雖然數量眾多,而且沒有痛覺,身體和四肢不怕子彈射擊,但它們畢竟是由人類身體變成的,只要被砍掉腦袋,就會失去攻擊目標的能力,一旦擊碎頭顱就會徹底死亡,然後迅腐爛散出惡臭。
和生化類電影裡,人類只會逃命的的情節不同。剛開始時,臨時政府利用喪屍們動作緩慢的特點,展開了絕地反擊,還曾獲得過成功。很多幸存者被組織起來,利用各種簡單武器擺出陣型,對付那些看起來有些愚笨的喪屍們,準備將它們清理埋葬掉。無數喪屍被拿著菜刀、錘子、電鋸的幸存者們,像砍瓜切菜般收割敲碎頭顱,更有甚者直接開著壓路機上路,將遊蕩在馬路上的喪屍群,碾成了一地惡臭的腐肉泥……
這是一場戰爭,人類和喪屍的戰爭,盡管喪屍的數量龐大,且極度危險,但在人類的智慧面前,它們並沒有佔到優勢。以至於有些樂觀的臨時政府,已經開始設想著在不久的將來,如何重建人類文明……一切都是那麽令人鼓舞,直到一場令喪屍變異的怪雨來臨……
……
屍災生近一個月後,臨時政府的重建計劃,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怪雨所打亂。
這種含有大量病原體的奇怪雨水,令很多接觸它的幸存者被感染,隨後病變成新的喪屍。很多動物也受到了雨水的影響,變異成各種屍化獸,或者病昏迷就被喪屍們分食。當然最讓幸存者們頭疼的是,這些雨水能讓喪屍進一步變異。
這場怪雨,對於幸存者來說,這是一場新的災難,但對於喪屍來說卻是上天的恩賜。怪雨降臨後沒多久,少數喪屍開始出現變異。那些經過怪雨滋潤的“活死人”們,只要可以獲取足夠多的新鮮血肉作為食物,就能進化成很難打死的“怪物”。喪屍沒有胃腸等器官,但卻可以像捕蟲植物一樣,吸收吞入口中腹中的獵物,逐漸成長變強。
一部分變異的喪屍,身體逐漸變得巨大結實,並獲得了更大的力量,行動也更加靈活,已經可以快步追擊獵物,人們將它們稱為力量型喪屍。這種變異喪屍的力量,比變異之前增大了約十倍,可以抬起千斤重物,或者輕易撞開房門。它們的皮膚堅韌得像強化的汽車外胎,菜刀揮上去只能砍出一道小口子,連普通軍用槍支都無法將其擊穿。這種強悍的怪物,已經不再是手拿簡單工具的幸存者,能夠輕易消滅的。
另一部分喪屍在怪雨的催化下,身體萎縮變成佝僂狀,但其行動度卻比普通喪屍快了近十倍,已經過了人類的運動健將,它們被幸存者們稱為度型喪屍或者敏捷型喪屍。這些身體異常敏捷的“喪屍猴”,仗著它們駭人的度,專門偷襲人類幸存者團隊的營地,造成很多人被抓咬受傷,最終感染屍變。
還有個別走運的喪屍,變成了一種可以控制其它喪屍的怪物,幸存者們將它們稱為屍王,也叫掌控型喪屍。這種詭異的喪屍可以像蜂王蟻後一樣,通過其特有的手段,控制成千上萬隻其它種類的喪屍,將原本雜亂無章、秩序混亂的屍群,變成一支號令統一的喪屍軍隊。
這些數量極少的變異喪屍,開始帶領著數量龐大的屍群,一步步將反撲的人類打壓下去……
幸存者們的武器,對於普通喪屍來說是致命的利器,但對於那些皮糙肉厚、力氣還很大的變異喪屍來說,就起不了多少作用了。而那些度較快的度型喪屍,更是幸存者們的惡夢;夜襲的它們,可以輕松攻克幸存者的建立的臨時防禦工事,摧毀一個個簡陋的人類聚集地。
一幕幕幸存者聚集地被屍群瓦解、消滅的慘烈場面,成了不多的幸存者們,不能忘卻的恐怖記憶……
……
生化末日降臨後,許多幸存者活了下來,但自從喪屍淋了第一場怪雨變異後,他們的處境就很不樂觀了。幾乎每一天,都會有很多幸存者死在喪屍口中,只有少部分有準備的人,能勉強活下去。接著,缺糧缺水等問題,開始困擾著各個聚集地,但很少有人能夠解決。當人們受夠了各種謊言之後,一些人開始拉幫結派,爭奪不多的生存資源……或許此時,也只有機甲部落能算是混得比較好吧。
上天似乎是公平的,在喪屍淋到怪雨出現進化後不久,天空又降下了一場能使人類變異的怪雨。不過這一次,幸存者們因為前一次淋雨後病的慘烈教訓,都刻意躲避著這場濠雨。只有少部分“倒霉鬼”,因為意外淋到或者喝到這種詭異雨水,出現了嚴重的腹瀉現象,而後身體生變異,獲得了各種各樣神奇詭異的異能。
不僅是喪屍和人類,很多動物也通過它們各自的特殊經歷,紛紛生了各種變異和進化。大多數動物變得巨大而強悍,少部分則獲得了特殊的異能,有些物種甚至得到了極高的智慧。它們和喪屍一樣,爭搶著各種生存資源,人類已經接近滅絕的邊緣……當沒有了希望,人與人之間的秩序就徹底亂了,而那些意外獲得詭異能力的“人”,甚至帶頭吃起了活人……
當幸存者們,從末世之初的混亂中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他們需要面對的新世界,早已不再是他們熟悉的模樣。
……
……
彭大富他們離開後沒多久,困擾了機甲部落有些日子的缺零件難題,終於在老黃和他助手的努力下,被成功解決。
老黃終究沒有弄出高靈敏度的陀螺儀,但卻另辟蹊徑,通過高攝像頭和倒車雷達系統,用軟件識別出機甲自身的狀態,然後通過cpu調整機甲的動作,讓機甲可以更靈活的運轉。--【參考日本扔手機打繩結的高機械手】--這種技術,比之前的陀螺儀技術要好用得多,即使是出現複雜問題,也能較好的解決掉。
有了這一技術上的突破,團隊的展終於可以大踏步前進,各種各樣的新式機甲,被研製造了出來,而且製作工藝越來越好。之前人手不足的問題,也隨著各種機械手的廣泛使用,得以順利解決。
大量的高技術裝備,使得機甲部落的生產力迅騰飛起來。有了大量的機甲和機械手作為工具,人們可以乾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建造更大的工廠,更大的住所等等,這些都變得非常容易。
……
經過幾個月的建設,高收費站一帶,現在已經被機甲部落建設成了一個,佔地一平方公裡的大型幸存者聚居地,不過隨著人口的增加,聚集地的人類氣味也越來越濃,這導致聚居地像一個燈塔一樣,將周邊的幾十萬喪屍吸引過來。
技術上的騰飛,讓人們的安全問題得到解決,曾經十分危險的喪屍,如今也已經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喪屍們似乎也在進步,它們漸漸演化成一群群的喪屍海洋,尋找有大量人口聚集的地方,攻擊人類幸存者建立的營地。
雖然屍群的攻擊,已經無法撼動機甲部落的展,但三天兩頭的被屍群騷擾,也是一件很頭痛的事。
屍群裡不僅僅有大量的普通喪屍,還有許多進化了的家夥,它們比普通喪屍要難纏得多。為此,機甲部落不得不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經過研究,他們現只要人們不住到一起,人類氣味就會淡掉,聚集圍攻的屍群也就散了。
幾個月的展,機甲部落的人口規模已經擴大了許多,部落成員們的分工也日漸細化,所需設備和場地也漸漸分散開來。加上為了避免屍群騷擾,部落裡的幾百名正式成員們,開始由原先的統一居住在一個地方,變成分散到各處居住。
仗著擁有機甲技術,聚集地裡的人們紛紛開始尋找合適的地方,搬離收費站一帶的老營地。
這個分家計劃持續了近兩個月,才總算是大功告成。幾十處廢棄的樓房和工廠,被改造成了一個個小型居所,部落成員們可以根據喜好,和各自合得來的人生活在一起,各居所之間平日用對講機聯絡,每隔一段時間才聚起來碰個面。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距離末日降臨,已經過了小半年。
這小半年裡,吳遲仁他們的機甲部落,漸漸展到了幾百人規模,直到很多地方紛紛傳來,各地出現大規模人吃人的惡心消息。
這是一個盛夏的午後,沒有風,亮晃晃的陽光就像一個泄著無名怒火的暴君,在這個暴君的淫威下,所有的生物都低下了頭,失去了生氣,失去了活力,失去了水份。這時候氣溫已經接近了4oc,地面甚至升騰著一片乾燥的,令人窒息到看得見的熱浪,有些黝黑的各種水泥房頂上,似乎打下一個生雞蛋都能煎熟。
機甲部落的勢力范圍內,一棟廢棄的銀行大樓。
這棟高樓現在是吳遲仁的私宅,他和他的幾十名仆人就住在這裡。目前,他們正謀劃著自行建造一個機甲工廠,研製自己的機甲武器。
自從前一陣,吳遲仁遭到團隊小夥伴們“無恥的背叛”,沒能成為團隊領袖後,他就開始有計劃的,建立自己的班底。經過幾個月的努力,他總算是在外出巡邏拾荒時,尋找並拉攏到了幾十名幸存者,來給他自己當仆人和跟班,以滿足他當領袖的**。只是,事情可能並沒有按照他的設想展。
……
銀行頂樓,一間豪華的大廳內,吳遲仁正和另一名機甲部落的成員,坐在中央空調底下的豪華沙上,喝著兩名男傭人為他們精心泡製的熱茶。並且邊喝著茶水,邊聊著天。
“這茶泡得真是不錯,你家的這些傭人們真是臥虎藏龍啊。墨鏡那家夥不上來真是可惜了!”客人滿意的誇獎道。
“哪裡哪裡,我只不過是走了點運,才撿回了一個會茶藝的小老頭,哇哈哈哈哈……對了,墨鏡那家夥昨晚又去老馬那邊過夜了?你要勸他悠著點才是,否則到時候染上什麽花花柳柳可就慘了。”吳遲仁對自己的仆人們很是得意,“謙虛”的在前任跟班面前嘚瑟道,順便把那個墨鏡調侃擠兌了一遍。
這名客人,就是前一陣被吳遲仁用槍托敲暈的不良中年人,他現在正和他的拍檔,也就是那個墨鏡,一起搞了個運輸小公司,平日裡靠幫別人拉貨糊口。這兩人都曾是吳遲仁的鐵杆跟班,因為得到吳遲仁的推薦,現在都已經成了機甲部的正式成員,才不用整天給吳遲仁鞍前馬後辦事了。
“可不是嗎?墨鏡最近被那個****迷得無法自拔,整天無精打采的,還說什麽要替她贖身……對了,前些天我和他到東莞那邊拉貨物,半路偶然遇到了一小隊人馬。那些人看到我們的裝備後很是眼紅,企圖欺騙我們搶走機甲和卡車,還好我機靈他們才沒能得逞。後來,我們在他們的宿營地,現了不少人類的骸骨,看樣子那裡曾經出現過人吃人。”客人心有余悸的說道。
“那些吃人的家夥,簡直是太他媽惡心了,我前一陣也現過這種吃人現象。起初我以為只是個案,但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這種事已經變成了新常態。”吳遲仁對人吃人的事情很反感,但卻也無力解決。
“嗯,這個事看來要拿去跟大家討論討論了……還好我們之前早就有所察覺,才不允許那些有吃人嫌疑的幸存者入夥,否則就麻煩了……”不良中年人暗暗喃喃道。
……
就在吳遲仁和不良中年人,在大客廳裡喝茶聊天的時候,客廳後面的茶水間裡,一個半禿的小老頭,正和一個年輕漢子交頭接耳。
“刀疤,你們下面的人準備好沒有?等會兒我下藥的時候,你們要以最快的度,把那個中年人的拍檔拿下,然後控制住他們的機甲和卡車。”小老頭嚴肅的小聲說道。
“曹叔,我的人現在正準備進入那人的卡車,呆在那輛車裡的是那個戴墨鏡的。他好像正在卡車裡睡覺,我們怕他驚醒不敢太用力撬門,只是需要多費些時間。”年輕漢子小聲回答道。
“那就好,只要拿住這三個人,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他們的機甲和卡車……到時候我們把這些技術賣掉,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小老頭的老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唉,這都是吳遲仁逼我們的……”年輕漢子有些抑鬱的接口道。他好像並不是很想這麽做,只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
……
十幾分鍾後,小老頭給吳遲仁他們添了一壺新茶,但沒過一會兒,前來做客的不良中年人,就突然收到一個電話,需要去辦理一些急事,不得不匆匆離開了吳遲仁的家。然而,就在吳遲仁剛剛送走了客人之後,卻現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連路都走不穩了。而他的那些仆人們,卻好像對他的狀態並不意外,這不由得讓他有些奇怪。
“不好,茶水裡被人下了藥……”吳遲仁在昏迷之前,終於意識到出了大事。
這是一場叛亂,吳遲仁的仆人們竟然要對他下手,只是此刻他已經無力阻止。好在吳遲仁這貨福大命大,因為迷藥沒能當場起效,匆匆忙忙離開的客人和他的同伴,沒有被那些叛徒仆人控制,這才沒讓這起叛亂得逞……
一輛駛出吳遲仁家的武裝卡車上,墨鏡正吹著小蘋果旋律的口哨,打算等下大乾一場。他剛剛收到消息,說是北面有人現了一處大型食品倉庫,只要能盡快過去拉貨,就能拿到其中三成當運費。
末世降臨後,氣候變得異常的詭異,各地都出現了嚴重的乾旱,好不容易降下的兩場雨也並不正常,各種植物幾乎都死光了。沒有收獲的新糧,食物變得嚴重匱乏。前一陣的墨鏡,也是因為實在沒有什麽吃的了,才不得不冒險前往廣州那邊,投奔那個臨時政府的,不過他後來看到吳遲仁活得挺滋潤的,所以才決定留在機甲部落。如今,他已經成了該部落的正式成員之一,前景可謂一片光明。
就在墨鏡興奮的和他的拍檔不良中年人,說著他的好主意的時候,卻現那老東西睡著了,而且居然叫不醒。墨鏡故意把不良中年人拉下了座椅,想嚇他一跳。結果那家夥仿佛喝醉的人一般,直接滾下了座位摔了個狗吃屎,卻還是沒有醒過來。
怎麽回事?墨鏡現了事情不對勁。他趕忙扶起中年人,打算弄醒他,但使盡了渾身解數也不管用。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卡車後面追來了幾輛車,令他忽然察覺到了什麽陰謀。那些卡車都是吳遲仁家的,而且看樣子想截住他的車。
又他娘的怎麽回事?墨鏡暗罵道。難道是吳遲仁要對他們倆不利?不對,為什麽他要這麽做?如果吳遲仁要對付他們兩個,有的是機會。難道是他家裡出事了?墨鏡越想越害怕,他果斷向其他同伴出了求援信號。
……
很快,收到求援信號的七八台機甲,立即包圍了吳遲仁的銀行大樓,隨後強行進攻該樓內部,營救被劫持的人質。
吳遲仁家的幾十位叛亂仆人,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未能及時控制住局面,所以根本無法阻止機甲戰隊的進攻。 他們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先通過談判保住各自的性命。於是,昏迷中的吳遲仁,也就因此走了****運,撿回了一條小命。
經過嚴格審問,吳遲仁這個冤大頭才知道,那幾十名被他救回來的幸存者,非但沒有成為他自己的親信班底,竟然還暗中聯合起來,企圖綁架他這個主人。他們計劃著綁架吳遲仁和他的兩個朋友,以獲取機甲部落的核心機甲技術,用來當成投奔其它幸存者勢力的晉身之資。
這段時間以來,吳遲仁雖然拉攏到了這些仆人,但為了他自己的“當官欲”,他並不打算給予這些人相應的待遇。吳遲仁利用手中的影響力,以這些人可能有過吃人經歷為借口,阻止他們成為機甲部落的正式成員,造成了屬下諸人的抱怨。加上他為了盡快擴大手下隊伍,沒有對這些人進行仔細甄選,導致某些擅長欺騙和陰謀的人,也跟著混了進來。
吳遲仁的管理能力有限,當他滿足不了手下們期望的時候,這些人就選擇了自己動手,這才最終釀成“慘劇”。
銀行大樓的這起叛亂事件,雖然很快就被機甲部落挫敗掉,但造成的影響非常惡劣。參與叛亂的那些人,最後全部被驅逐出了機甲部落,而他們的主人吳遲仁,也受到了相應的處罰:欠下了一屁股的債。此外,機甲部落招收新一批正式成員的計劃,也被無限期推遲。
這場未遂的叛亂生之後,機甲部落才開始重視起其它幸存者勢力來,他們不得不將自己的機甲技術,嚴格保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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