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暢見關鍵不接電話,隻好打開了手機上的括音器,裡面傳來了馬浩英的聲音:“馬總,你好,你們在什麽地方,要我過來嗎?少喝點酒,留一些等我過來喝。”
李暢適時地掐斷了電話,這段話是李暢通過記錄下來的馬浩英的聲音製作的電子合成音。只有這麽一段,再長就該露餡了。不過看關鍵的態度,這麽一段也足夠了。而這個號碼是當初在留馬浩英的電話號碼時,李暢留了個心眼,把他的手機掃描下來了。
關鍵也正好掐斷了電話,拿起酒瓶給自己斟滿了酒,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能喝醉是最好的了。一杯四兩的白酒喝下肚子後,關鍵真的喝醉了。
李暢此時卻一點沒有了剛才醉醺醺的樣子,眼睛流露出難得的清醒。
“關兄慢點喝,馬副總說一會過來。我們再點幾個菜吧,服務員,拿菜譜來。”
門打開了,推門進來的不是女服務員,而是三個彪形大漢,三個彪形大漢把門一關,從懷裡掏出了手槍!
關鍵站了起來,退到三個彪形大漢的身邊,他可是領教過李暢的厲害。不過,在三把手槍面前,他不認為李暢還能搞什麽名堂。
關鍵此時雖然還有些酒意,但已經不是像剛才那樣醉醺醺了。酒精的作用讓他很亢奮,對手在三把手槍下的無力反抗讓他更為得意。剛才心理上的劣勢一下子扳了回來,像吃了炸藥一樣興奮。
“李暢,聰明啊。居然想出這一招來,被你看出來吧。可是,看出來又有什麽用?你還不是我的街下囚!”
“關總,你不怕警察?我的人知道我今晚請你吃飯,剛才不是接到馬副總的電話嗎,他也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我要是失蹤了,你怎麽跟警察解釋?”
“這有什麽解釋的?你和我吃完飯,就回家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也許遇到車禍,也許碰到混混搶劫殺人,誰知道呢?你們說是不是?”
三個保鏢都笑了起來:“是啊,也許掉溝裡了呢,現在上海到處在搞基建,路不大平啊。或許喝醉酒醉臥街頭了,或許跑出去玩了,上海的夜晚還是很迷人的。”
關鍵哈哈笑了起來:“馬副總,他能知道你在這裡?我不知道他的手機號碼怎麽能給你打電話,是不是你通過公司搞了什麽名堂,技術上的事情我不大懂。不過,馬副總的聲音肯定是電子合成音了。因為,也不怕告訴你,你想聽到馬副總的電話,只能去另一個世界了。呵呵,老實跟我們走吧。別想搞鬼,我的三個保鏢都是武林高手,受過特種戰士的訓練。子彈是不長眼睛的。你不想試試他們的槍法吧。”
李暢才不會抵抗呢,他現在巴不得的就是關鍵把他帶走,這樣他才有更多的機會搞清楚所生的事情。
李暢很配合地跟在關鍵和一個保鏢後面,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李暢的第一張牌就逼得關鍵舍棄了搞小動作的可能,變為了正面的對抗。李暢在之前已經把所有的可能性預計到了,並且與曾昆進行了仔細的商量,策劃了一個周密的計劃,這個計劃實行前沒有告訴張曉楠,主要是擔心她嘮叨。只有事後讓曾昆轉告了。與張曉楠總是對李暢不放心相反,曾昆對李暢卻有著盲目的信心。
關鍵雖然很得意地把李暢帶上了車,可是他卻像拿個燙手的山芋,不知道怎麽處理才好。他沒有把李暢帶上自己那輛奔馳,而是跟在兩個保鏢的車上。
李暢蒙著眼睛被帶到一個地下室,外面用一把粗大的鏈子鎖鎖上了厚厚的鐵門。而關鍵則徑直回家了,這個時候酒有點醒了的關鍵對自己的冒失有點後悔了。對李暢他不敢擅自處理,牽扯的乾系太大,需要老爸拿個主意。不過,他估計老爸也有點撓頭吧。
果然,關曉文聽說關鍵把李暢也抓了起來,臉色當時就變了。
“荒唐,真荒唐,你怎麽把他給帶來了?”
“他現了馬浩英那件事。我沒有辦法,只有把他帶來了。”關鍵此時的酒還沒有完全醒,頭疼欲裂。不過他已經有點醒過味來了,前面是互相試探,李暢的目的就是試探關鍵的態度,試探馬浩英的可能下落。然後就是想著法子灌酒,把他灌暈了,拍舒坦了,才出其不意地使出最後一招,讓萃不及防的關鍵中了飛刀。
可是,這家夥酒量居然比我還厲害啊,關鍵有點不解。看不出來,真的是看不出來。
“有些事可以做做,做多少都沒有關系,有些事就不能做,做一件事都嫌多了。我們對付夢幻珠寶, 很多小動作都可以使出來,他們也拿我們沒辦法,大家都使小動作好了,就看誰玩得高明。但是,這種事,做一件都可能使得帝王珠寶陷於萬劫不複之地。你難道就不長點腦子?殺馬浩英沒有問題,殺他就像殺一條狗,即使就算知道是我們乾的,也沒有人替他出頭。可是,李暢就不同了,他背後有什麽人你知道嗎?他到底有什麽樣的特殊背景你知道嗎?這麽一年的時間他的公司就能展到這個規模,能是一般人嗎?他在面對老虎的人馬時的那種表現,能是一般人嗎?老虎的手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比你這幾個保鏢差嗎?當時他面對的是七八個荷槍實彈的人,最後的結果怎麽樣?你是知道的。連老虎對他的實力都感到有點莫測高深,跑得遠遠的躲風頭去了,你以為你的三個保鏢就能製住他?這麽長的一段路他一點反抗都沒有?你腦袋進水了?”說到後來,關曉文有點歇斯底裡了,聲音漸漸高亢起來。
“那現在怎麽辦?”關鍵的腦袋耷拉了下來,恐懼已經把酒意又趕跑了不少。
“怎麽辦?怎麽辦?你就會說怎麽辦?”關曉文也有點沉不住氣了。這個家夥真的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