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暢打了個嗝:“國內知名的珠寶品牌又不是你我兩家,加上港台的,十幾家總會有吧,如果是別人栽贓,有意讓我們誤會,我們在這裡鬥得不亦樂乎,人家在暗地裡偷著樂,我們豈不是虧大了?正如你剛才所說的,市場就這麽大,在這裡刨食的又不只你我兩家,也許無意中傷了誰的利益也有可能。所以,我想,既然我們兩家沒有仇怨,並且以後還要長期合作,這個結還是早點解開的好。我本來是可以派人偷偷地把手機上的竊聽器取下,神不知鬼不覺的,不過我想還是當面向你解釋清楚,這樣更顯出我們的誠意。這其實是我今天把你請來的最主要的原因。”
秘密是有人不知道時才有它的價值,如果雙方都知道了,這個秘密也就不成其秘密了。把對方已經知道的秘密賣給對方,總不會是一件虧本的買賣。尤其是把一件對方已經知道,可是對方卻不知道自己也已經知道對方知道的秘密賣給對方,更不會虧本了。
關鍵臉上的表情非常豐富,驚愕,憤怒,無奈,最後是苦笑,李暢本來覺得自己的表演才能還是不錯的,尤其是今晚的表演,可是見了對方如此高的演技,李暢才現自己是小巫見大巫,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兄弟,我真的服了你,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你這個手下水平真的不錯,我到現在還一點沒有覺。唉,你都說到這個份上,我還能說什麽呢,算了算了,以後記得多請我幾次作為賠罪就行了。糟了糟了,我平常和女孩子調情的話是不是也都被你們偷聽去了?媽的,太過分了。”
李暢站起身,從櫃子裡拎出來一個紙袋,遞給關鍵:“關兄,這裡是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這了。物歸原主。你放心,絕對沒有散。你這個家夥的私生活相對還是嚴謹的。”
“相對?”關鍵怪笑道,“其實不嚴謹是不是?你把這個紙袋給我,不怕我翻臉,把這個作為證據?”
李暢笑道:“你不會的,作為證據我也不會擔心。你什麽也證明不了。哈哈。”
“你這個家夥,做事真的滴水不漏。”
李暢給關鍵這袋子裡的東西已經是經過處理的,有些關鍵還沒有現之前的對話,就不在裡面。
“來來來,我們哥倆再喝一個。”這回是關鍵主動倒酒。已經是每人第三瓶了。
關鍵端起杯子,站起身來,李暢見狀,也趕忙站了起來。關鍵雙手捧杯,和李暢碰了一下,誠懇地說:“李兄,我在商場上轉戰有些年頭了,也見識了不少人,李兄這樣才情的人還是第一次碰到。我該敬你一杯。”
這一杯下肚,關鍵也覺得有點高了。不過他高興,差不多到了對方幫著數錢的時候了。關鍵再看李暢,對方更是抵擋不住了,腳步下已經有點踉蹌,對方應該差不多了吧。此時,關鍵思維的敏捷已經被酒精麻痹了不少,往常都是他再酒席上蹂躪對方,這次是不是還會如此呢?
李暢的手機響了,李暢掏出來一看,笑了起來,把電話遞到關鍵的眼皮底下:“關兄,馬浩英這丫的還知道來電話,你看我怎麽罵他?”
手機上顯示的確實是馬浩英的電話!李暢鋪墊了一個晚上,真正的好戲這才開場!
橋牌中很多緊逼擠牌是在打牌過程中自然形成的,並不需要更多的計算和安排。但也有不少緊逼打法是需要預先創造條件,並周密安排好打牌順序才能付諸實現。比如輸張的處理,有時要創造緊逼的條件,先得把輸張調整好。
李暢前面的鋪墊就是調整輸張,該輸的墩數都輸出去了,輸張現在已經調整好了,緊逼的局面已經形成,李暢現在打出第一張威脅牌。
李暢現在第一件事是要搞明白馬輝父子的下落,李暢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馬輝父子肯定出事了。這第一張牌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關鍵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好使了,李暢的手機上怎麽還會有馬浩英的電話來呢?靈異事件?肯定是靈異事件!
如果此時關鍵沒有喝酒,他可能還能鎮靜自若地處理這件事,或者假裝不知,任由李暢自說自話,或者搶過手機來接馬浩英的電話,搞清楚那邊到底是誰,可是此刻他喝了酒,並且還喝了不少的酒,腦子的反應能力比往常有了大幅度的下降,並且李暢一晚上的低調給了關鍵順風順水的感覺,此刻突然聽到他最不願意聽到的電話, 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聽了這個電話後,第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拿出自己的手機。
手機剛剛拿出來,關鍵就意識到不對,不過他反應還算快,馬上自言自語地說:“給司機打個電話,叫他再等會,一個小時後再過來接我。”
李暢已經把關鍵的動作看在眼裡,聽到馬浩英的電話,關鍵的第一個動作是掏手機打電話,他要幹什麽呢?給手下打電話確認馬浩英現在的狀況,一種可能是馬浩英被他們關押起來了,關鍵確認他是否還在,第二種可能是馬浩英已經死了,關鍵確認手下是否真的做得乾淨,沒有留下什麽把柄。不管怎麽樣,馬浩英肯定失去了自由。
李暢就是賭關鍵在李暢釀造了一晚上的環境中,已經不能保持平常心而出錯。關鍵的就是看到電話那一瞬間的反應,後面的通話內容是李暢打出的第二張牌。
“馬副總,你在哪裡呢?下午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晚上想請你和關總吃飯來著。現在我和關總在一起,你要和關總通電話嗎?好的,好的,稍等。”李暢拿著手機要遞給關鍵。
關鍵的腿肚子開始顫,他不由自主地坐到了椅子上,汗水從額頭上淌了下來,手機裡的司機還在羅嗦地說著什麽,關鍵突然吼了一句:“行了,你有完沒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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