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龍狂從別的星球而來,銀須老者略微打量一番,根本不敢相信。
因為,空間傳送通道的壓力巨大,豈是這個元嬰期修為的白發青年可以抵擋。
“呵呵……”
龍狂看到銀須老者一副懷疑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伸手彈出一縷生命源力,輸入老者懷中的曾鼎苒體內。
一轉眼的工夫,原本奄奄一息的曾鼎苒已經恢復元氣,體內的死亡劇毒也消失不見。
看到龍狂僅是輕輕一彈,自己的弟子立刻恢復生機,銀須老者不禁大吃一驚。
“師父?”
醒來後,曾鼎苒發現自己在師尊的懷中。
“就是這個白發青年,不知道他使了何種妖法,令弟子生機逐漸消失!”
他轉頭看到龍狂,頓時怒不可遏,急忙躍到地上,“錚”的一聲拔出長劍,就欲上前報仇。
隨後,銀須老者伸手攬著增鼎盛,凝視著龍狂,沉聲問道:“你說你從別的星球過來,有何證據?而且,你為何會說陽紫星的語言?”
想了一下,龍狂拱手道:“這……在下無法解釋。”
兩個星球間從無來往,他的確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是從龍衍星而來。
至於陽紫星的語言,他更不會說是翠兒搜魂之後,傳授給自己。
否則的話,銀須老者得知弟子被人搜魂,肯定會怒火衝天。
一旦動起手來,傷了和氣,想從他嘴中問出有關於陽紫星的詳細情況,那就難於登天了。
此時,金翅大鵬鳥已經很不耐煩,問道:“陽紫星的妖修,居住於何處?”
“口吐人言?”
聽到它的話語,銀須老者看了過去,發覺自己無法察覺這隻金色大鵬的修為,更是目瞪口呆。
龍狂也有些吃驚,金翅大鵬鳥居然會說陽紫星的語言。
呆愣片刻,他搖了搖頭,心想:這家夥,究竟隱藏著多少秘密?
“既然小徒傷勢痊愈,那就告辭了。”銀須老者深知此地與不久留,拉上身旁的曾鼎苒,轉身瞬移離去。
可是,當他運起功法,卻未能移動分毫,登時嚇得心驚膽裂。
大乘後期修為,竟然被人禁錮,這在陽紫星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莫非這白發少年是從仙界而來,他所說的龍衍星,乃是仙界的一個星球?
想到此,銀須老者強鼓勇氣,問道:“道友這是何意?”
龍狂淡然一笑,說道:“請前輩不要誤會,在下只是想問一下,妖獸居住於何處?”
事到如今,銀須老者已經沒了先前的傲氣,略帶恭敬地回答道:“從此地向北方飛行大概三萬裡,然後越過一片冰雪天地,就可到達妖修界。”
“謝謝前輩,還請前輩告知修真界的各大門派,過幾日在下有要事相商。”
龍狂向玄巽樹妖打了個眼色,示意讓他收回禁錮,略微一想,又向銀須老者說道:“嗯,關系到這個位面的安危之事。”
話音剛落,玄巽樹妖右手端著酒碗,左手不易察覺虛點數下,解開先前的禁錮。
不過,銀須老者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皺起眉頭。
“關系到這個位面的安危?”他轉過頭,疑惑地看向龍狂。
這個位面,雖然處於修真位面的最底層,可也是無比遼闊,修真星球無數。
再加上有著天道限制,即便是傳說中的仙界尊者前來,恐怕都無法摧毀這個位面。
因此,銀須老者搖了搖頭,根本不相信龍狂所說的話。
看到他一臉懷疑,龍狂也不再隱瞞,鄭重地說道:“四十多年後,幽冥界即將入侵這個位面。”
得知這個消息,銀須老者頓時心下駭然,臉色蒼白,眼神很是呆滯。
“神殞則為幽冥……”
這句話從很古老的年代一直流傳下來。
沒想到,真的成了事實。
銀須老者驚愣過後,還是不太敢相信,說道:“道友之言令人難以置信,幽冥之人豈能進入六界之內!”
龍狂沒有解釋,將狂神誅聖刀招到手中,然後倏然爆發狂神血脈。
霎時間,一股無盡戰意衝天而起。
只見他周身翻湧著濃鬱的殺戮氣息,一雙星眸寒芒熠熠,散發出霸視天下的傲然氣勢。
幽冥界入侵之事,的確有點虛無縹緲。
任誰聽到後,都不會立即相信。
因而,龍狂隻好借助父親的威名,讓自己更有說服力。
事實上,他心中也沒底,隻好默默地祈禱著,父親曾經來過陽紫星。
否則的話,想要說服這些修士,不僅花費大量的時間,恐怕還要使用武力,更會引來很多意料之外的紛爭。
幸好,事情果真如他期盼的那樣,狂神確實曾經來過這個星球,而且威名遠揚。
對面的銀須老者,感覺到熟悉的霸道氣勢,很是驚恐,顫抖道:“你……你是狂神的弟子嗎?”
“呼……”
龍狂暗中舒了口氣,脫離狂神狀態,微笑道:“狂神是在下家父!”
“原來是狂神之子!我相信你說的話。”
得知龍狂的身份,銀須老者敬佩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當年,狂神樹敵甚多,恐怕你不容易說服其他的修士!”
龍狂早有所料,並不以為然,拱手請求道:“無妨,麻煩您幫我將消息傳出去,就說數日之後,我在此地恭候各位陽紫星的前輩。”
對於他來說,當年父親樹敵甚多,反而是一件好事。
“狂神之子”來到陽紫星這一消息,一旦傳播出去,各大強者自然會匯聚到此地。
他就不必到各大門派去一一詳談,能夠節省下不少時間。
“也好,這是陽紫星修真界的地圖。”
“老夫曾桐嶼,是天嶂派的大長老。日後你有何需要,請盡管吩咐,老夫必當鼎力而為!”
沉思片刻後, 銀須老者點了點頭,遞給龍狂一塊藍色玉簡,以及一塊刻著“天嶂”二字的玄金令牌。
“謝謝前輩。”
龍狂也不推辭,拱手一揖,然後雙手接過玉簡與令牌。
“那老夫先行告辭,後會有期!”曾桐嶼微微拱手,拉著呆愣的曾鼎苒瞬移離去。
“解決了。”
龍狂看著手中玉簡,不禁露出欣喜笑容,立刻散出元神之力,讀取當中的地圖信息。
隨後,他放好天嶂派的令牌,將玉簡遞給翠兒等人一一傳閱。
金翅大鵬鳥躍到他肩上,冷冷說道:“走吧。”
“好的。”
龍狂微微一笑,摟著翠兒的蠻腰踏空而起,向北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