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做男人就應該像許公子這樣啊。”
“許公子,你是我的偶像。”
圍在張天家的商鋪前的人群裡突然間爆發出一聲由內心深處發出的喝彩。
不時在人群的各處爆發出感歎聲,無一不是在讚美著許公子。
許公子連忙抱拳,謙虛道:“各位不要這麽說,在下就是覺得這是應該這樣做。”
“真男人啊!”
“純爺們兒。”
“一萬多銀子啊,這拿出來都是一眼不眨,真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偶像。”
人群中的讚美之聲連續不斷,讓許公子有些飄飄然。
“許公子演技高超,表情到位,我給滿分。”不知怎麽回事,人群中又傳來一個聲音,直接讓許公子那得意地笑僵在了臉上。
“艸,這泡妞之平之高我輩佩服,這群眾演員,助演,男二號都有了。真難為許公子花這麽大的心思來排戲啊。”
“誰,誰說我演戲。”許公子叫了起來。
“這就叫豬隊友啊。許公子你說你找誰不成,找一個一點演戲天賦沒有的張天寶,這簡直就是侮辱演戲啊。那胖子表情做作,語氣浮誇,完全沒有入戲啊。”
“本來絕對是一場可以英雄救美的好戲,可是讓這胖子演砸了。”
張天寶在邊上叫道:“誰說的,誰說的我在演戲,我可是商人。”
一個聲音戲謔道:“我說二狗,你看這戲演完了沒有?”
另一個聲音道:“神棍,你說就這樣就想把美人兒泡到手,他在侮辱人家的智商呢。這戲當然要演全套,怎麽著也得再來一個讓自己在美女心中加深點印像吧?要是哪個純清小妹妹再犯點花癡,這都不用到晚上就能抱上床了。”
許公子的臉色鐵青,眼睛盯著一個方向,手中折扇一指過去,咬牙道:“給我滾出來,縮頭縮尾的小人,本公子這是在救人。”
人群之外突然間傳來一聲斷喝,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道:“巫月小姐,我聽說您在這裡。嘖,嘖,這本公子想問問,你住我家的那家宅子的租期也到了,這不給錢我可就要帶人把你們的行李全部搬出去了啦?”
許公子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你這家夥也看準一下時間啊,怎麽踩著點兒來的啊。
人群中不少人還真以為許公子是來救人的,可是一看這不就是讓人猜中了麽?
這要個房租也要追到這裡來,這戲也太爛了吧?
許公子看著巫月,發現巫月正在看他,他連忙道:“我,我不認識他們。”
“這位公子,這人都來了,演戲怎麽也要演全套吧。”人群中擠出兩個年輕人來。
巫月看到其中一人的容貌時,眼中多了一絲喜悅。
而在巫月身後的一群大漢更是大喜道:“二狗兄弟,是你啊。”
“哈哈,我就說剛才的聲音這麽熟悉呢,還在猜是誰呢。”
“巫六哥,還有巫九,唉呀,反正是各位大哥,還有巫月小姐,好久不見啦。這一見面,竟然給我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這多不好意思啊。”陳二狗一如既往的一臉壞笑。
說的話讓巫月臉微微一紅,這個男人還是想以前讓人無話可說。
另一邊,一夥人已經衝了進來。最前邊的是一個臉白的像抹粉的青年,在青年背後則是十幾名大漢,其中還有兩名明顯一眼看過去就是修士的中年人。
林楚站在陳二狗身後一點,
笑道:“二狗,陣仗不小,我幫你加油,你自己小心呐。” “切,在爺的地盤兒,他們惹錯人了。”陳二狗嘿嘿笑著。
那白臉青年看著巫月,眼睛直勾勾的從巫月的臉上,然後掃到胸部再往下,道:“巫月小姐,再下可是要了數日租金了,您這還不給我,我只能追到這裡來了。”
“我們就是沒有錢,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想搶劫不成?”陳二狗在邊上一聲大喝。
白臉青年臉頓時一沉,看向陳二狗道:“你什麽東西,在王都敢有膽這樣和我說話?”
陳二狗像被嚇倒一樣,立刻萎了似的,笑臉相迎道:“啊,那個這位大人,在下是許公子的下人,這是主子說這位漂亮妞他不想要了,所以給我了,所以這英雄救美的戲我代勞了。”
“哦,許公子的下人啊,許公子怎麽會給你,不對——”白臉青年一刹那反應過來,怒道:“小子,你敢耍我。”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白臉青年是收不回來了。
“哈哈。”林楚捂著肚子就笑抽了,道:“真TM一群蠢貨,這都上當,你們都是豬嗎?”
不止是他在笑,四周不少人都笑了。
巫月身後的巫六等人笑的更是囂張。
四周頓時響起了議論之時,那許公子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你看,這又一個豬隊友,坑人啊。”陳二狗道:“兩位公子,演戲以後記得找對人啊。”
“演戲,你在胡說。”許公子一拍折扇,惡聲道:“小子,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在這裡胡言亂語,小心我報都府抓你。”
“呵,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誰叫來。”陳二狗一臉無懼。
現在在這王都之內,他還真就不怕刑捕。
不過陳二狗算了算時間,以他的了解,這邊仙術都用上了,刑捕也該趕到了。
說真的,他還巴不得刑捕快點過來,那時候好戲才開始。
就是在這時外邊亂哄哄的,然後就有人大聲道:“都給我讓開,看什麽熱鬧,看熱鬧。”
“誰敢在王都之內隨意動用仙術,真當刑捕不存在。”
人群被粗暴的分開了,這一回進來的是三名紫衣捕,還帶著十幾名黑衣捕。
這些人一來,巫月身邊的一眾大漢就緊張起來,有大漢連聲道:“是老子用的仙術,有種來抓。”
“他娘地,叫囂什麽,我們來了還怕抓不著人。”
一名紫衣捕惡狠狠地說著。
許公子一見這些紫衣捕,笑著上前道:“各位大人,在下許千友,是許都府的二公子。我的這位朋友剛才是無心出手,所幸沒有造成傷害,還請各位大人高抬貴手。”
許公子說完,得意地瞅了陳二狗一眼。
那意思是,小子,有種你說這些刑捕也是來幫我的啊,說這也是演戲啊。
紫衣捕道:“許公子麽,在下也是按章辦事。這王都內剛出了那麽一擋子事,人沒少抓吧?你是想我現在就把自己也搭進去?”一名紫衣捕看著許千友回答著,一臉不給情面地揮手道:“剛才誰用的仙術,站出來老子帶你走是給你面子,不站出來,讓老子動手拿人就是另一回事!”
現在的王都經過九大王府的管家那件事,連兩名都府還有數百名刑捕都扯了進去,可以說現在趙帝的心情相當不爽。
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這種事,那誰也不會有好臉子,一聲令下就要砍三萬多人這都是仁慈的。
當年趙帝征戰天下,一戰滅一城的手段比這還血腥。
所以,現在王都之內還沒有人敢徇私枉法。
“在下也明白各位大人這是按法辦事, 其實在下也不是阻攔各位執法。在下想請各位大人給在下一個人情,這回去用刑時間稍稍退後一點行嗎?”
許千友低聲下氣的請求著,絕對放低的姿態,讓誰看著都不像是演戲。
可是這也是在他的計劃之內,人只要進了大牢,那就好辦了。
雖然誰都知道進大牢裡是必先過刑,可是以他都府公子的面子,只要拖延一下時間就將巫月救出來,那就行了。
就算帶走的不是巫月,帶走的是巫月身邊的人,自己幫著巫月救人出來也能博得好感。
紫衣捕猶豫了一下,想著這也不算枉法,也不用得罪都府大人。
所以他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道:“先帶走人。”
有黑衣捕這時已經掏出牛筋繩準備捆人了。
陳二狗在邊上站了出來笑道:“各位大人,其實這件事是有起因的,錯不在這幾位,而是有人設計啊!”
陳二狗故意將最後一句話說的十分感慨,加重著語氣。
紫衣捕見有人說話,揮手示意手下停止道:“哦,有什麽起因?但是在王都使用仙術,這罪就起因也要看是否重要。”
“事情是這樣的。這位許公子看上了這位巫月小姐,聯合這位胖子老板騙了巫月小姐的錢,然後又對巫月小姐的人品加以詆毀,這才引得這位小姐忍不住出手了。”
張天寶頓時在後邊叫道:“大人,別聽他亂說。我沒有騙人,更沒有聯合別人騙人。”
陳二狗道:“那既然這位老板這麽說,我要想問,你說的假貨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