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這些家夥到底搞什麽鬼,這尼瑪模擬搶劫,這是預演麽?不會是想來把大的吧?
可是也不像啊。
陳二狗分析著自己剛才和現在聽到過的所有信息。
洪天寶等人以為陳二狗在猶豫。
陳二狗眼睛一亮,問道:“要是我說了想法,你們不就是想盜用嗎?我可能那麽蠢嗎?”
“噢,噢,你這樣說的也對。”洪天寶呵呵笑道:“那老夫就當是花錢請教一下可行?”
洪天寶說著伸手入懷,摸出一個小巧的方牌道:“此牌抵黃金百兩,拿著他到趙王朝任何一家銀莊都可以直接兌換。”
一百兩?
陳二狗眼睛一亮,像貪財鬼一樣盯著那方牌,還吸溜了兩下鼻子,手好幾次都伸了出來。
柳亭在邊上輕哼道:“沒出息。”
陳二狗看了柳亭一眼,好像被刺激到了,很艱難地收回手,“那可不行。我要是教了你們,你們得搶多少次啊,就按一次一百兩黃金算,也就是十靈石。你們這麽多人,一次不得搶好幾百靈石啊?一百兩黃金就把我打掃了,我不是虧大了。”
陳二狗邊說著,邊使勁兒搖頭道:“不行,不行,我不乾。”
這時巫二在後邊輕輕捅了下陳二狗道:“二狗兄弟,我看這些家夥沒安好心。你這樣和他們廢話什麽,看這天也快亮了,咱們收拾收拾該上路了。”
陳二狗“嗯,嗯”地點頭道:“我也覺得他們想騙我。一百兩黃金就想騙我的主意,你看我有這麽好騙嗎?”
巫二氣道:“我沒說這個,我是說他們來歷不明,別上當啊?”
陳二狗一挺胸膛道:“怕什麽,有你們在,加上我這個仙符師,他們也不敢亂來。”
這時,洪天寶身邊一名黑衣人道:“你別吹大牛了,還虧大了?我看你就是嘴上說說,讓你搶劫,也是什麽也不行。”
“那你們可以不問啊。”陳二狗道:“我又沒逼著讓你們學。”
瘦小中年人笑道:“那行,這位小兄弟,隻要你能說的有道理,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那不行,我要的是實在的。比如說法寶啊,仙符啊,或者法衣什麽的都行。”陳二狗說著。
“臭流氓,你搶錢呀。”柳亭氣著懟陳二狗,道:“還要法寶、仙符、還要法衣,我們都還就一件法寶,沒有仙符和法衣呢。憑什麽給你?”
“那我就無可奉告了。”陳二狗道:“我可不想虧本。”
洪天寶似有所持,呵呵笑道:“那行,我想聽聽小兄弟到底有什麽想法。不過身上確實沒帶這些,不如我寫一張欠據,等回頭你來找我,我再給你。”
陳二狗摸著下巴猶豫道:“這樣啊,好吧。不過你打個欠條,以後我找不到人怎麽辦?”
“小子,你以為我們像你一樣無恥,無賴啊?”
“誰知道呢,我又不認識你們。趙王朝這麽大,你找個地兒一貓,我還能滿天下貼告示找你?”
洪天寶覺得這陳二狗太細心了,笑道:“這樣吧,我立個字據,以我的神識印跡注入其中。要是到時候你找不到我們,直接毀掉神識印跡,我會受不清的傷。我想我不會蠢到用這個騙人吧?”
“這樣啊,那行,你立字據啊。”
陳二狗又是猶豫了半天,這才勉強點頭。可是緊接著又搖頭道:“那不行,萬一你反悔了,我就算撕了字據也找不到你人啊?你就是傷了,
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可是我不還是虧了?” “那你還想怎麽樣?”一個青年哼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給你立個字據,你都是賺,這你還不要?”
“那你們是什麽人?”陳二狗疑惑地問,“我一直想問呢,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劫匪啊?”
青年哼一聲,不說話了。
洪天寶道:“那你想怎麽樣?”
陳二狗看著瘦小中年人道:“你們兩個一起立字據,這樣才算可以嘛。萬一你們跑了,我找兩個總比找一個容易多了吧?”
洪天寶和中年人對視一眼,道:“好。”
洪天寶道:“要是你說出來的讓我們滿意,我們輸你一件法衣,價值絕對在一千靈石之上。”
聽到這個,就是連柳亭等人都心動了。
字據立完了,留下神識印跡之後拿給陳二狗看。
不過兩個人也是很小心地,沒有松手。
陳二狗湊過腦袋看的時候,突然間兩隻手閃電般的伸手,一把就扯住了字據大喝一聲道:“松手,不然撕了啊。”
洪天寶兩人嚇了一跳,看陳二狗真的在使勁扯,都不由的松手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人知道被陰了。
陳二狗雙手抓著字據,突然間臉一拉,眼一瞪,扯著嗓子嚎叫道:“麻批的,都給我把錢和法寶都交出來,不然我就撕欠據。”
他這一嗓子嚎的毫無怔兆,誰也沒有反應過來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這什麽情況?明明談的很好啊,雙方氣氛也很融洽,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陳二狗見巫二等人也傻眼了,瞪眼道:“想什麽呢,圍住,全給我圍住啊。”
“好咧。”巫二等人雖然不明白情況。
所有人都懵,還是沒明白這什麽情況。
可是想想,神識印跡在自己人手裡,他們還怕真打起來會輸啊?
“小子,你幹什麽?”洪天寶臉色一變。
陳二狗一揚手中字據,囂張道:“靠,看不出來啊,老子在搶劫。你們現在已經被我搶劫了。所以不交錢,我就毀掉神識印跡。重傷你們兩個帶頭的,我看你們還有誰能攔住我們?”
這小子剛才一直表現的很小心,像擔心要被騙一樣,不斷的加大籌碼,不要黃金,要法衣法寶,其實是在算計他們。
兩個人也是大意了,以為兩個人還收拾不了一個年輕人。
就這麽一刹那間的疏忽,他們就被陰了!
一眾黑衣人身形一震。
有青年聲音一哆嗦道:“你,你無恥。”
“你個蠢貨。你和劫匪比無恥。來啊,看誰更無恥。”陳二狗賤的讓人想揍。
“果然是流氓,無賴,你這種人就不能相信。”柳亭氣的直咬牙。
“我又沒說我是好人,你相信我也沒用啊?”
陳二狗拿著兩張紙,已經準備要撕了。
洪天寶臉色難看道:“小兄弟,不要這麽狠吧?這,這,我們並沒有惡意。”
“屁。你和劫匪講道理,腦袋被驢踢了吧?交法寶,交錢,交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不給我就撕了啊。”陳二狗嚎著,兩眼瞪的一副要拚死拚活似的。
一群黑衣人臉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剛才還是他們圍著別人殺人越貨呢。結果短短時間,就是他們被別人圍了。而且還讓對方握著了把柄,這尼瑪劇情變得也太快了吧?
陳二狗已經撕開了紙的一角,道:“我數一二三啊,不交我就撕了啊?巫二哥,你們準備了,我一撕你們就下手。”
“等,等,別撕。”洪天寶神情無比古怪地道:“老夫不是真的要搶劫的。”
“我艸,我管你們是不是搶劫的啊。你們剛才差一點就要我的命, 我不賺點壓驚費啊。”陳二狗說著手一使勁,手中的字據已經撕了一小半了。
“別,別撕。”
洪天寶和中年人一起驚叫起來。
看這小子是要真撕啊。
洪天寶急著從黑衣裡摸出一塊令牌,嚴肅道:“老夫趙王朝幽南三郡的捕頭,現任王都刑捕營教頭,而這些年輕人都是王都刑捕營的黑衣。這一次刑捕營的測試就是由他們自己策劃一次搶劫,也是讓他們從壞人的角度來思考。”
那明晃晃的黃金令牌一拿出來,上邊以雙蛇盤踞中間一個大大的“刑”字。
“刑捕,他們是刑捕?”巫二等人倒吸一口冷氣。
巫二等人愣在原地,這是怎麽回事啊?
到底能不能打了啊?
這,這劇情又反轉了。搶他們的是刑捕,然後陳二狗在搶刑捕,結果他們又把刑捕給圍了。
趙王朝最不能惹的就是刑捕。這天下有著天下的刑捕,天牢的刑。
天牢的刑是誰也不想挨的,那是挨了可能就要死人。同樣,天下的刑捕誰也不想碰,刑捕抓人可以不擇手段,隻要被刑捕盯上,那不死也要扒層皮。
得罪刑捕,就是天涯海角也要追你到死。
任誰聽到刑捕這兩個字,都不由的心髒狂跳。
巫二等人再一次緊張了起來。
巫言禮也急了,道:“小兄弟,別鬧了,這樣下去要出事兒啊。”
“屁。什麽刑捕,我特麽給自己做塊令牌,我還說我是血衣呢。”陳二狗一臉的不爽道:“你們交不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