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靈石價值的雷虎!
陳二狗說送就送,這份魄力讓眾人直豎大拇指。
尤其是這隊伍的大群壯漢,都是修練過的。所以本來就是頭腦簡單一些,更喜歡和豪爽的人交朋友。
陳二狗不做作,立刻就引得大群壯漢的生出好感。
陳二狗這才注意這個隊伍不小。
隊伍裡有幾十匹駿馬,還有十幾輛馬車。不論馬車上,還有地上都堆著不放行禮的包裹。至於人員得有近七十人。營地除了一些做飯的婦女,就是這些大漢。
陳二狗認為最顯眼的是一輛銀漆的豪華馬車,馬車上有廂體,裡邊似有人影。
他覺得應該是重要的人。在這種不明情況前,少開口為妙。
“老夫巫言禮,這些都是我的子侄輩的親戚,巫二,巫三……”
巫言禮拉著陳二狗,一個個介紹著。
這時已經有人走到雷虎身邊,然後給這頭老虎的眼睛和鼻子敷上藥,又小心翼翼地拿下來的嘴裡的根子。
雷虎終於可以閉上嘴了,碩大的身體就那麽趴在原地,乖的像隻小貓。
有人給雷虎拿來一大塊肉,雷虎嗅了嗅,立刻大口吃了起來。
和陳二狗相比,這些人實在是太好了。
它覺得了,要和這隊人一起。萬一離隊失去保護,這可怕的惡魔再追殺他怎麽辦?
陳二狗覺得這些人的爹娘可是夠省事兒的,這名字起的真好記。
除了巫言禮之外,剩下的從巫二到巫三十六,都是用數字起名字。
也虧得巫言禮能分清誰是誰。陳二狗就有些迷糊了,除了前幾個,後邊都完全沒記住。
這邊巫言禮介紹著,那邊有人已經把陳二狗拉到火堆前坐下來。
巫二拿著長刀在火架上割下一大塊肉遞給陳二狗道:“小兄弟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荒山野嶺裡迷路了呢。”
陳二狗惡狠狠的咬了一口肉,立刻擺出恨得一副牙癢癢的樣子道:“別提了,算我倒霉。奶奶地,這不小心撞破了別人家的事,這人家非要殺我。我這不想著他們人多,我一個人打一群,這不自找麻煩麽?不打我跑還不行嗎。可是這破山太大,一進山就迷路了,這要不是大老遠的看到你們這裡有火光,我還得往大山裡鑽呢。”
一個大漢嘿嘿猥瑣地笑著,硬塞給陳二狗一個酒碗道:“是撞破人家在辦事了吧?怎麽樣,看光了沒有?”
哈哈。
一群男人全笑了起來。
顯然在一群凶悍的大漢之中,要是沒有一些女人的話題,實在是無法活躍氣氛。
這邊酒碗放塞進來,一個大壇子就已經橫過來了,清透的酒液倒進了陳二狗手中的碗裡。
陳二狗苦著臉道:“屁啊,我是看到人家埋屍了。這尼瑪的,我都沒看清人家臉,這就追著我要滅口。這一頓攆啊,和瘋狗咬人一樣。”
“那也活該你倒霉了,人家埋屍就是不想讓人看到,你被人家看到了不殺你殺誰啊。”
“行了,行了,逃出來就好。這大山溝裡,他們追不上你,出來更別想找你了。”
巫二笑著把自己的大酒碗一端道:“來,兄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來口酒壓壓驚。”
說著巫二已經抬頭連乾半大碗,爽快地衝天吐著酒氣。
陳二狗舉起大碗,聞到的是如同果香與花香混合的香甜淡香味。
這香味太誘人了,陳二狗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湊到嘴邊連喝三口。
緊接著――
啊!
陳二狗痛苦地張著嘴,一瞬間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
邊上一群大漢笑得更大放肆了,完全是一副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巫言禮在邊上伸出大拇指道:“小兄弟不錯啊,我巫家的帝釀漿可是這天下的五大名酒之一,一口香,兩口烈,三口仙也醉。你這是一口氣連喝三口,歷害,厲害。”
陳二狗已經是鼻涕眼淚直流了。
這哪是酒啊,簡直就是酒精啊。
陳二狗隻感覺入口極辣,那又熱又辣的白酒就已經順著他的咽喉直滾到胃裡。
這滋味兒就像小時候透喝師父的酒,結果師父偷偷換上了食用酒精。
九十五度的酒精啊,整整九十五度的酒精,師父就是裝好了等著他去喝的。
那滋味兒他終身難忘。而這一回,這白酒的辛辣度絕對超過酒精,可是就是度數不知道是多少。
麻批的,不會是百分百的純酒精吧?
這些人麽,喝酒精不喝酒?
“來,小兄弟,我敬你一碗。”
巫三站了起來,舉起大碗一口氣將碗中酒喝了一個乾淨,然後就是兩腿開始打擺子了,還把碗口向地,紅著眼道:“我可是幹了啊,小兄弟。是爺們地就幹了,別讓兄弟看不起你。”
陳二狗胃裡還是火一樣呢,這酒就不是給你喝的,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喝的。
現在一見巫三敬他一碗,他端著碗,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巫五哈哈大笑道:“兄弟,別像一個娘們似的。我們巫家的帝釀漿可是好酒,這天下誰不想喝上一碗啊。”
“屁,那都是沒見過酒的。”陳二狗堅決不想再喝第四口,痛苦道:“我感覺再喝下去,我就該吐血了。”
“怎麽像個娘們兒似的,不喝我們灌了啊。”
一群人開始起哄。
陳二狗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幾個大漢捏著鼻子給灌了剩下的大半碗。
灌完之後還一個勁說,小兄弟海量,海量。
“海,海你們大爺啊,你們逼我的,你們逼我的。想我陳二狗沒被人宰了,讓你們給用酒灌死了。”
陳二狗眼淚都流出來了,感覺胃裡就是一團火,可是想吐又吐不出來。尤其是酒液的吸收速度太快了,現在他全身就像著火似的。
陳二狗頓時就暈乎乎地兩眼發直了。
“艸,真是個娘們兒啊,這才一碗酒就這樣了。”巫三在邊上哈哈大笑。
“誰說的。”陳二狗大眼睛一瞪,道:“小爺可是純爺們,帶把的。我還能喝,還能讓你嚇倒啊。不就是辣麽,辣不死我,我就灌死你們。”
陳二狗自己往火堆上的烤肉上來了一刀,切下大塊的肉大口嘶咬起來,然後惡狠狠的抱起酒壇子給自己滿上了一碗。
巫三大笑道:“行啊,二狗老弟,那再來,我看你能不能把我撂倒。”
巫三舉起邊上的酒壇子,然後就給自己滿上了一碗。
“乾。”
兩人狠狠一碰,然後舉頭就開喝。
結果巫三喝到一半,就已經“咚”地一頭栽倒了。
陳二狗把碗裡酒喝幹了,然後學著巫三的樣子把碗向朝地,哈哈大笑道:“不行了吧,不行了吧,爺是帶,帶把的,你,你不是。”
一群人拍手歡呼。他們看著陳二狗要開始耍酒瘋,都覺得這少年很可愛。
但是在巫言禮眼底,確已經露出了一絲震驚。
巫家的帝釀漿就正如說的一樣,一口香,兩口烈,三口仙也醉。能連喝三口已經是海量了。可是連乾兩碗竟然不倒,這小子的是什麽酒量?
要知道巫家子弟,從小喝酒,很多也就隻是喝一碗啊。有些好一些的,也就兩碗的量。
“來,小兄弟,海量,我再敬你一杯。”
巫四站了起來,不服氣道:“巫三可是我親哥,你喝倒了我親哥,我當然要報仇了。”
巫四給自己滿上一碗,又給陳二狗滿上了一碗。
“來,來就來。”陳二狗和巫四一碰碗,仰頭就乾。
巫四一碗下肚,直接不醒人世,差點一腦袋扎火堆裡。
這一回連一群喝酒的大漢都是目瞪口呆,這家夥是酒鬼不成?
三碗還不倒?
“來,來。還有誰來?”陳二狗瞪著發紅的眼睛,舉著大碗豪氣萬丈。
“來,我來。”又有人站了起來,一臉的不服氣。
陳二狗醉眼之下露出一絲狡詐,嘿嘿笑道:“不行,不行, 你們這些家夥輪著灌我,你們才不是純爺們。帶把的端起碗來一起乾。”
一海碗的白酒被陳二狗乾進了肚子裡,頓時引得四周一片叫好聲。
“巫家男兒全是帶把兒的,來,乾!”這也惹起了一眾人的血性,全都端起碗來一口喝乾。
頓時倒下了六七個。
“哈哈,沒趴下的全是純爺們。躺下的都是娘炮。”
陳二狗已經開始迷糊了,哈哈大笑起來。
“叮!”
不知道是誰用刀敲著大碗,扯著嗓子乾嚎道:“殺,殺,殺,殺,殺,殺,殺――”
一連七個殺字,每一字的聲音都比前一字聲音大。仿佛殺場之上的嘶殺,由小而大的喊小似戰士的呐喊響徹天空。
所有的人都開始抽刀開始敲著大碗,醉眼之下閃動著狂熱。
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
兵行殺陣渴飲血。
將戰殺場白骨堆。
刀不歸鞘――殺!
軍不回頭――殺!
……
願我巫兒血染發。
願我巫族千秋傳。
……
慷慨激昂一曲乾嚎仿佛鐵馬兵戈,不止引得所有隊中男人振臂,更是讓幾名婦女也不由隨著一起唱了起來。
一曲乾嚎剛停,所有人都舉起碗來大聲道:“乾!”
陳二狗也舉著大碗,將第四碗酒幹了下來,然後猛地把手中大碗往地上一甩,指天大聲道:“老子不會唱,老子會吟詩。看老子給你們吟詩,吟詩一首。明月,那個明月幾,幾時有……把,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