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眼睛轉得有些賊,看到眾多黑衣人氣急敗壞地樣子,他嘴角微微翹起。
他嘴角一翹起不要緊,立刻讓一眾黑衣人以為這是挑釁。
“小子,有種滾出來,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場。”有黑衣人揮著武器在外邊大喊。
“只知道偷襲的人,你和我比誰是男人?來啊,把你那張臉露出來,要不然你不是男人。”
陳二狗的反擊隻是一句,就把對方罵沒脾氣了。
蒼老的聲音大喝道:“都閉嘴,他是在故意激怒你們。全力進攻,別和他們廢話。”
“大叔,這都被你看穿了。”陳二狗一臉無奈地站在原地。
突然――
陳二狗伸手入懷,摸出一把符咒在手中晃了晃道:“來啊,你們要是還要打就往前衝啊。”
“小子,你嚇唬誰呢,全他娘的是鬼畫符!”有黑衣人一看手中的符,就氣得咬牙。
陳二狗一臉陰險的笑,雙手再次開始結印。
“還來這一招,你以為還能――”
“趴下。”蒼老的聲音臉色陰沉大喝一聲。
轟,轟,轟……
這人話還沒有說完,就是連續三聲爆響在黑衣人的後方響起。
聚元爆的攻擊范圍被陳二狗控制的很準,在黑衣人背後爆破,可是攻擊又不涉及車隊這一方。
三次聚元爆,炸的黑衣人一方五人受到波及,後背不同程度受到了傷。
“法訣三變。”黑衣人一方直抽冷氣。
本來以為這小子隻是會打耍賤,沒想到真動手也不含糊。
“這小子一直在扮豬吃老虎。”被陳二狗踹的滿臉血的刺客咬牙切齒。
他現在恨不得把陳二狗給剁碎了。
黑衣人一方的人都不由得一個個心驚肉跳。
一個有法衣的修士,還一個法訣三變的仙符師,這一仗不好打啊。
說好的輕松解決呢,說好的速戰速決都成了扯蛋了。
仙符師在戰場上異常難對付。像是修士隻可以控制一柄飛劍,仙符師卻可以瞬間釋放數種攻擊。
而且更強大的仙符師可以在法訣變化間能同時攻擊和防禦。
所以一旦被仙符師纏住,那你除非耗光仙符師手中的符咒,不然很難傷到仙符師。
至於法訣三變,就是在瞬間釋放三道仙符。要是九變,那就是九道。而趙王朝的大軍中和各宗門之中都有專門的仙符師,這些仙符師強大的甚至是達到千變甚至萬變的境界。
和這些仙符師交手,要是防禦不足,一瞬間就能被秒。
陳二狗的法訣三變,等於一瞬間多了三個接近化氣入微實力的高手在後方時不時的偷襲一下。
像是這邊在床上快活,可是外邊有一雙眼睛在偷瞄,這舒服得了才怪。
陳二狗攻擊剛剛結束,他又一次把手伸進懷裡,又掏出一把符的時候,一眾黑衣人都是心中一抽。
他們都有些吃不準了。
這小子是在裝傻,還是在戲弄我們?
一眾黑衣人對望一眼,心道:衝還是不衝?
這小子躲在這隊人的後邊,想打又打不著。不先收拾他,這仗沒法打啊。
陳二狗嘴一撇,手中的符又全扔上了天空。
蒼老的聲音大聲道:“後撤。”
所有黑衣人全部後撤,一瞬間都退開了十來米,脫離了聚元爆的攻擊范圍。
一堆符在空空飄飄蕩蕩地落地,有眼尖的看得地上的一堆鬼畫符,
臉有些青。 陳二狗露出尷尬地笑容道:“這,這個,這裡沒有真符!”
一眾黑衣人臉都拉得老長,眼睛狠狠地刺著陳二狗。
一名黑衣人咬牙道:“小子,你等著抓到你,不把你切碎了才怪。”
滿臉是血的刺客陰聲道:“小子,你知道一張符多少錢?仙符師是誰都練得起的?我看你小子沒有符,扔一堆自己畫的假符是裝吧?”
陳二狗吃驚地瞪著眼睛道:“你怎麽知道的?”
陳二狗說話時,在袖口裡掉落十幾張符掉了下來。
他不好意思地道:“失誤,失誤,我忘了袖子裡還藏著符呢。”
陳二狗蹲身去撿的時候懷裡又露出一把符。
“唉呀,我忘了,這還有一把。這回,這回真沒有了。”
滿臉是血的刺客神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黑衣人一方都不敢動了。他們不確定陳二狗身上到底還藏著真符,還是假符。
女刺客咬牙氣哼哼道:“大家都小心,這小子是隻小狐狸,說不準他身上一張符都沒有了,就是在嚇唬我們。”
“說不準我身上還有真的,隻是在騙你們接近。”陳二狗一副很老實的樣子回答。
“行啊,你再放一次啊。”有人嘿嘿笑著。
“你真蠢,我就是豬也不上當。”陳二狗笑嘻嘻地說著。
“你,你――”那黑衣人氣得跳腳。
這尼瑪的小子嘴太毒了。
罵你蠢了,還不上當,這不是明著罵他比豬都不如。
蒼老聲音陰狠道:“小子,讓我抓到你,我會活著剝了你的皮。”
陳二狗呵呵笑道:“大叔,別裝了。演戲到你們這水平,得獎是夠資格了。”
一個黑衣人搶著回答道:“誰說我們是演戲,我們是在殺人越貨。”
巫言禮剛要說話,陳二狗示意巫言禮別說話。
他看著一眾黑衣人戲謔道:“吹,繼續吹。就你們這樣的,還殺人越貨,連一點基本的搶劫常識都不懂,你們要是能搶成功就活見鬼了。我是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麽,可是你們看著下手狠,可是根本不是下殺手。要是我猜得不錯,你們根本沒打算殺人。嗯,目的麽,這個不好說。”
陳二狗說著,瞄了眼女刺客。
女刺客立刻氣哼哼地回瞪了過來。
有黑衣人立刻急道:“小子,別自以為你很聰明。反正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蒼老聲音雙眼眯起來,陰笑道:“小子,有時候聰明人想的多,可是錯的也多。說我們搶劫不懂常識,難道你以前乾過?”
“做事不外乎三個階段――”陳二狗伸出三個手指道:“準備,行動和收尾。當然每一個階段又有細分成很多步驟。要想將一件事做的完美,那麽每一個環節都要考慮到。比如像你們這樣的――”
陳二狗故意拉上了音, 然後眼睛偷瞄著一眾人。他哈哈大笑道:“我懂了。你們在測試,在沒有露出破綻之前是不會承認的是吧?”
這一回,黑衣人一方有人握劍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連巫二和少女等人都不禁疑惑地看向陳二狗,怎麽明明剛才是氣勢洶洶,雙方打生打死的,聽陳二狗這一說像好像並不是那樣。
黑衣人的眼神變化落到陳二狗眼中,他嘴咧開了道:“不會是考試吧,被識破是要扣分的?”
一眾黑衣人眉頭直跳,有人咬牙道:“什麽測試不測試的,小子,有種不要用符出來和我單挑。”
“原來還真是。”陳二狗眼一亮笑了起來。
蒼老聲音把臉上的黑布一扯,然後惡狠狠地掃了四周的眾多黑衣人,道:“記住了,你們這次都不及格。”
這是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的老者,一臉的橫肉,還是滿臉傷疤,怎麽看都像是凶神惡煞一樣。
一眾黑衣人也都紛紛扯下了面上的黑布,露出一張張年輕的面孔,不過個個臉都拉的老長,再也沒有那凶狠的樣子,個個低垂著腦袋。
至於那名女刺客,這時拉下臉上黑布時露出的一張白晰的小臉來。
我去――
陳二狗一雙眼睛落在女刺客的臉上,這張臉和她的身材一樣完美啊。
明明是眉宇間帶著一股煞氣,可是那俏麗的面容配上黑色緊身衣勾勒出來的身材。
陳二狗的眼睛有些直了。
我了去的,當時為啥不抱一會兒,放什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