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硬著頭皮抓著於雷衝上半空中,根本沒有管胡峰。
“我錯了,我錯了。”胡峰高叫著,舉著手抱著頭就蹲了下來。
堂堂王府的管家,以前走到哪裡不是被人高看一等。
現在可倒好,不被揍死就不錯了。
胡峰不沒有蹲好就有人的大腳丫子直接將胡峰踹倒了,緊接著六七個人就把胡峰按倒了。
有人專踢胡峰的嘴,咬牙切齒道:“麻批的,這麽大的人還說假話,老子踢死你。”
“刑捕營裡胡言亂語,揍死你丫的,你也沒有脾氣。”
“拿死去的老王爺撒謊,想死啊!”
各有各的理由,反正胡峰一瞬間臉就青了,鼻子和嘴就流血了。
胡峰就是一個管家,說管家他在行,打架不行啊。
這一上來就被踹了幾十腳,滿臉的鞋印子。
“別,別打了。我認,我都認。”胡峰抱著腦袋在那裡哀哀痛叫著。
可是不管他怎麽叫,也沒有人管他死活。
同時在另一邊,老人展現出不一樣的實力,絕對是築靈入微以上的實力。
陳二狗的聚元爆什麽效果也沒有。
他帶著於雷衝上了天空。
於雷扭頭看向陳二狗,滿臉的怨恨。要是有下一回,他一定要將陳二狗碎屍萬段。
陳二狗抬手從袖中抖出一個小小的黃色紙包,猛地雙手結印,然後將紙包往地上一扔,一腳踩了上去。
砰!
黃色紙包爆開了,裡邊有大量鮮血自陳二狗的腳下濺向四方。
那不可能是一個小小黃紙包可以包住的,像是腳下踩碎的是一個人的腹部噴出的血來。
而同一時間,於雷在半空猛地五竅流血,“哇”地一聲狂吐著鮮血,人更是瞬間失去的意識,一頭向著地面栽了下來。
老人一時不差,不明白於雷是怎麽中的招,一手沒有撈到就看到。兩條滿布尖刺的鎖鏈已經向著他探了過來。
老人一手結印,同時袖間一道火光噴出,火光化成火球炸開,將兩條鎖鏈崩開了。
嘩啦啦!
整個刑捕營之中,至少有十幾條鎖鏈伸到了天空中,交織成了一張大網。
緊接著十六七名白衣捕還有紫衣捕一起騰空,圍住了老人和於雷。
老人變成了雙手結印。在老人的袖間,一張張符咒射出,刹那之間數十枚火球還有雷蛇在他的身前交織。
僅憑一個人就擋下了所有的鎖鏈。
“仙符師,袖裡乾坤!神靈門的人什麽時候敢無視王朝律法,在刑捕營之內動手了。”
有白衣捕陰聲問著。
“各位大人,此事是神靈門的弟子一時蒙心,做出了不對之事,還請由我帶回神靈門管教。”
“拒捕就夠你受的了,你還想著逃啊!”地面上陳二狗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人低頭一看陳二狗,差點沒吐血。
陳二狗把於雷腰間掛著的劍扯了下來,劍尖指著於雷的咽喉,還不忘隨手把於雷腰間掛的玉佩往自己口袋裡揣。
“老家夥,還不快下來,不然你信不信我揍他了啊?”陳二狗舉著劍在空中對著老人叫著。
“你敢!”
老人厲聲道:“身為刑捕,你這是知法犯法。”
“唉呀,我手滑了。”陳二狗叫了一聲,手中劍脫手而出,然後劃著於雷脖子上就出了一道血痕。
“我艸!”不少黑衣捕眼都直了。
這真是無恥到極點了,
這麽假的手滑也用。 陳二狗說著伸手去撿劍,大叫一聲道:“不好,腳絆石頭了。”
尼瑪,地上有石頭嗎?
陳二狗一個踉蹌,大腳直接踩在了於雷的胸膛上。
於雷昏迷中直感覺像重壓一樣,睜開眼之時看到一個膝蓋直接跪在他的臉上。
砰!
於雷睜著眼睛又昏了過去。
“啊,我的膝蓋出血了。”陳二狗抱著腿在於雷的臉上一屁股坐下去。
沒有人知道於雷醒沒醒,反正是看陳二狗一屁股坐了下去,於雷四肢都抽筋似得伸直了,然後就不動了。
“好TM無恥。”
“神技啊,下次我也手滑。”
黑衣捕們對陳二狗只有崇拜了。
白衣捕們都是一臉發呆相,這招式太無恥了。
陳二狗抱著屁股跳了起來,道:“咯死我屁股了。”
誰都不知道陳二狗接下來是手滑,還是腳滑了。
老人咬牙道:“你動手吧,我倒要看你敢不敢真砍。記住了,你敢動手,你就是和神靈門為敵。”
老人不管了,抬手之時數十張符咒從袖中飛出,其中有火焰,有雷電。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必須將情報早點送回王府。
在老人背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道:“神靈門算什麽東西,拒捕還想逃,你想多了。”
老人回身,看到一個白衣人背負雙手站在半空中。
老人看著白衣人覺得眼熟,猛然間他渾身氣息顫抖有些不穩了。
老人抱拳,恭敬道:“敢問可是姬大人!”
“既然知道,你是想繼續打,還是乖乖等死!”白衣人正是天刑血衣姬無名。
老人咬著牙,躬身一禮,無比恭敬道:“還請姬大人手下留情,念在神靈門老宗主的份兒上,給神靈門留幾分情面。”
“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講情面?”姬無名不屑地回答著。
老人也不敢再有一點反抗,任由飛起的荊棘鎖蓮纏到身上,然後重重的扯著摔到了地上。
鎖鏈上的倒刺扯得老人渾身皮開肉綻,老人也沒有吭一聲。
姬無名也落到了地上,看著陳二狗略微點了點頭,十分讚賞。
從陳二狗打人開始,他就一直在看著。
其實到了老人逃跑時,就算他不出手,這兩人也已經是拒捕了。
可是姬無名想看看陳二狗接下來想幹什麽。
所以出手攔下了老人。
現在於雷也醒了過來,感覺臉都是麻的,一咽口水都是血腥味。
當他看到老人也被捆上之時,吃驚道:“王叔,你也沒逃掉!”
老人看向於雷咬牙道:“於雷,聽我的,不要反抗。大牢的刑,抗住它。就當是一次修煉。”
於雷不明白老人為什麽這麽說, 他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感覺五髒要碎裂一般,全身氣息都亂了。至少體內的傷勢讓他是逃不掉了。
於雷道:“陳二狗,等到了都府,我會和你好好理論理論。”
陳二狗說到這裡,陰險地一笑道:“剛才你好像拒捕了,這又是一條重罪啊。來人啊,還不捆了。”
“好咧,我來捆,我來捆。”林小牛還有楊家兄弟像惡狼似的撲了上來。
陳二狗也擠了過來,大聲道:“輕點,輕點,人家金貴著呢,別傷了人啊。”
林小牛和楊家兄弟在捆人,陳二狗將於雷懷裡的錢包給掏走了,然後連於雷小指上的法寶指環也扯了下來。
“我去,二狗,不用這麽狠吧?”林小牛反應過來之時,不太顯眼的東西都讓陳二狗扒去了。
這尼瑪要不是四周全是人,估計這於雷就得只剩褲衩了。
於雷惡狠狠地瞪著陳二狗道:“陳二狗,你給我記住。今天的仇,來日十倍奉還。”
“嘿,於兄。你想多了吧?”陳二狗笑道:“好好學學王朝律法好了。刑捕營之內鬧事,可是直接在各地刑捕營內過刑的。所以說,你落到我的手裡了,要出去難了點啊。”
“什麽?還有這一條嗎?”有的黑衣捕一臉不解地問著。
“艸,我怎麽不知道?”
“我靠,不會吧。他用了十天把所有的律法全記住了?”
“天,過目不忘的天才啊。”
“太牛了吧。難怪剛才給這幾個孫子安的罪,一個個都那麽溜,這是全背下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