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過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用做無謂的反抗,老老實實的把無量正覺功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呵,我根本沒辦法交給你。”雲霄苦笑一聲。
“為何?”半頭鬼不解。
“虧你還是一頭修煉的鬼,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既然無量正覺功是佛陀傳承給我的,已經到我的腦海裡,我怎麽給你?”
“哈哈,說的是,我倒是給忘了。”半頭鬼不好意思得笑笑,他那半個頭顱雖說在笑,不如不笑。
“如此我便要殺了你,煉化你的魂魄,然後取得無量正覺功。”
“慢著。”
“你放心,我會你讓你死得很舒服的。多年不和別人動手,今天總算舒松一下筋骨,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半頭鬼眼光幽森,嘴上說著感謝,聽上去卻讓人覺得是在威脅。
“我有一件事情很不明白。”
“你有什麽不明白的?”
“佛教修煉功法與你相克,你要無量正覺功有何用?”雲霄終於說出內心的不解了,如果說這個半頭鬼要殺掉和尚,或者毀掉天王殿都在情理之中,但他卻偏偏要得到無量正覺功。
“你都要被我煉化,我也不怕告訴你秘密。我給你說一個故事吧。”半頭鬼神情肅然,帶著幾分高傲,又有幾分落寞。他松開踩著雲霄的腳,仰望四十五度,像是在回憶過去,而後伸出手掌在面前一揮,卻見一個臉面精致而稍顯豐腴的美女出現了在眼前,她眉目如畫,也有一份美麗。
雲霄大吃一驚,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又聽她說:“我本是白虎山的一個女子,那裡山清水秀,一年四季如春,鳥語花香,就像你們現在的昆明城市,不冷不熱,真是個人間仙境。長大後雖說美貌不如西施,可也是個人見人愛的女子,我有個青梅竹馬的情哥哥叫阿牛,人長得可俊了,白虎山幾百戶人家沒有一個男子趕得上阿牛哥,他心地善良,常常到我家來,幫我爹娘耕地乾活,我爹娘很喜歡他。”
這女子最是這樣,自己喜歡不說,卻說自己爹娘喜歡。
“我們一起長大後,他便來我家找我娘親提親???”說到這裡,卻見她白骨手爪輕撫臉面,微微一笑,面帶嬌羞,,眼波盈盈,櫻唇細顫,雲霄聽她語氣隻覺情深意濃,如在春天,渾身暖洋洋的,醉醺醺的,滿屋子裡一股嬌媚。
“我見到阿牛哥來提親,紅著臉,一下子躲到簾子後面,偷偷地聽媽媽爸爸的話,爹娘見到阿牛哥來提親,非常高興,一下子就答應了,我紅著臉從簾子後面走出來說爹娘,你們還沒問問人家呢。阿牛哥見到我這樣說,大吃一驚,急忙對我說,小白,你不願意嗎?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我心裡可高興了。從來沒有一個男子那樣關心過我。”
她回憶著美好的愛情,扭著身子在哪裡自言自語,滿屋子都是千嬌百媚的柔聲,與她渾身森森白骨形成強烈的反差。
“爹娘見我這麽說,也以為我不答應。我低下頭紅著臉不敢看他阿牛哥,聲音低低地說,婚姻大事全憑爹娘做主,說完我扭頭就跑。阿牛哥在我後面急忙拉住我說,小白你答應我吧,沒有你我不能活。我爹娘都在旁邊,他那就那樣拉著人家的手,也不害臊。”
她的臉色羞紅,眼光中充滿了愛情的回憶。
“我甩開了他的手,又跑到簾子後面偷聽他們的談話。爹娘聽我如此說,知道我是答應了。爹就對阿牛哥說,阿牛你以後要好好對待我女兒,要不然我就打斷你的腿。阿牛哥聽了大喜,跪在我爸媽面前說嶽父嶽母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小白,不讓她吃一點苦的。聽到阿牛哥和爸媽的話,我心裡比誰都高興,又從簾子後面走出來說誰要你好好照顧,又對爸媽說你們倆真是的,無緣無故地打人家的腿幹嘛?阿牛哥撓撓頭,說小白你放心吧,爸媽不會打我的,因為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我白了阿牛哥一眼,說瞧你傻樣,敢不對我好,我就打斷你的腿。阿牛哥憨笑著,一直拉著我的手不說話,真是羞死人了。爸媽聽了哈哈大笑,他們知道我是有了好的歸宿,也為我高興。成親是人生大事,我和阿牛哥都是窮苦人家,沒什麽講究,就在阿牛哥提親後的第三天,我和牛哥就舉行了婚禮。阿牛哥對我真好,他力氣大,為了娶我,他存了很多私房錢。在那三天裡他忙來忙去,買了很多的紅布,給我做了一件紅肚兜,紅褲子,紅馬甲,還有一件紅棉襖。成親的那天晚上,我就穿著他給我買的新衣服,兩個人拜堂。周圍的父老鄉親看到我和阿牛哥成親,都來祝賀,他們有的拿來了女兒紅,有的拿來了饅頭,有的拿來一根大蔥,有的拿來一個白蘿卜,有的拿來三個饅頭,有的端來一碗白面,我大嬸對我最好,她給我送來一隻簪子,那是她成親時候的嫁妝。”
她從頭上拔下那隻簪子,上面閃閃發亮,打磨地雖不說精致,放在平常農民家裡也是一件上好的飾品。她拿在手裡把玩一會,又插到了發髻上。
“鄉親們送來那麽多禮物,我和阿牛哥非常高興,那天晚上一直給他們敬酒,希望鄉親們喝酒喝個痛快。他們見我和阿牛敬酒,就拉著我和阿牛哥一起喝交杯酒,還讓我和阿牛哥一起吃桃子。 大庭廣眾之下,兩個人的嘴在一起吃桃子,真是丟死人了啊。鄉親們可真是壞透了~”
她臉色羞紅,嘴上雖說罵著鄉親們壞透了,心裡卻是無比的高興,喜歡鄉親們那麽瘋鬧。
“我和阿牛哥不願意,他們就一直攛掇著阿牛哥,最後阿牛哥沒辦法,紅著臉親了我一口,我嚇得低著頭不敢看他們,心裡怦怦跳。他們見到阿牛哥親了我之後,竟然還不願意停手,竟然讓阿牛哥說說喜歡我什麽。我一聽心裡也非常好奇,阿牛哥天天對我好,給我摘桃子,采野果,買新衣服,可從來沒說過喜歡我哪裡好,我也想知道,就抬起頭望著阿牛哥,想聽聽他怎麽說。他結結巴巴地,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眾人面前他很不好意思,別人看著他,我覺得這樣他好沒面子,我可不想阿牛哥被人說沒本事,讓別人看不起我的阿牛哥,我就說阿牛哥,我知道你喜歡我什麽,你不說,我都知道的。鄉親們聽完了哈哈大笑,阿牛哥非常感動,一把抱起了我,我嚇得差點叫出聲來。鄉親們這個時候起哄道入洞房,入洞房,入洞房。他們叫得可真大聲,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他們那麽高興過。阿牛哥抱起我,朝他們咧嘴一笑,就入了洞房。誰知道這個時候外面去響起了一陣嘈雜聲,阿牛哥放下我說要去看看。我真後悔不拉著阿牛哥,我不該讓他出去的。”
說到這裡,她臉上呈現一陣後悔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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