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音忍基地
托斯猶豫了片刻,舉起雙手微微屈身,誠實的說道:“大人,我與您的力量相差太大,我選擇投降,希望您能放過我們。”
羽露出預料之中的笑容,暗想道:“果然跟預想中一樣,遇到不可抗拒的力量時,托斯根本不會選擇戰鬥。”
“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那你們的性命都可以保住。”羽開口問道,“你們是誰的手下,為什麽要綁架這個女孩子?”
托斯毫無遲疑,道:“我們是音忍者村大蛇丸大人的手下,綁架這個女孩子的原因是大蛇丸大人命令我們尋找資質優秀的人才帶回去培養。”
羽心中暗笑,所謂的培養,是用作實驗體吧,看來這個托斯的話雖然不是撒謊,卻會隱瞞關鍵的信息,他面上一冷,道:“這是你的最後一次說謊的機會,如果再有一次不老實,那你們都會死。”
托斯大驚,他看得出羽並不是虛言恐嚇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羽剛才一瞬間放出的殺氣,隻好深深鞠躬道歉道:“是的大人,請您原諒我這一次的言不盡實。”
羽展顏一笑,身上的殺氣驟然散去,他笑眯眯的說道:“這才對嘛,問完你之後我還會用幻術拷問剩下的兩個,如果對不上,那你們可就都要沒命了。”
托斯冷汗一陣陣冒出,顫聲道:“是的大人,請您問吧。”
“那從最簡單的開始,音忍村現在有多少人?”
“普通的忍者約有幾百人,還有數量比較少的上忍級別忍者,不過這些上忍一般都會在外執行任務。大人,這些核心的信息我無法完全掌握。”托斯緊張的看著羽,生怕他不相信將自己一刀砍了。
“那大蛇丸現在在哪裡?”羽笑眯眯的問道,其實這是他唯一想知道的事情。
“聽說大蛇丸大人離開村子有重要事情去做,具體去向我也不清楚。”托斯頭上冷汗陣陣,心裡暗罵羽問的都是他無法知道的信息。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大蛇丸大人幾乎不會長時間呆在村子裡。”
羽心下明白,現在的大蛇丸應該還在曉組織當中,現在的音忍村只是具備個雛形而已。
“那基地裡大蛇丸的實驗室和牢房在什麽位置?”羽又拋出一個問題。
托斯這下確定了羽確實對音忍村了解的很深,這些信息不是一般人所能接觸到的。他想了想道:“大蛇丸大人的實驗室據說在基地的最深處,牢房也處於地下基地的深層,說起來深層大部分是牢房,關押著各類實驗體,大人您只要到了就能看到。”
隨後羽詳細的問了音隱村的位置,以及一些其他的細節問題後,便停止了詢問。他滿意的點點頭,道:“挺誠實的,帶上你的夥伴逃命去吧,在我改變主意之前,這個女孩兒我帶走了。”
隨後日向羽向地上的女孩兒說道,“嗨,不要裝昏迷了,走吧!”
地上的女孩兒驚訝的睜開了眼睛,掙扎著起身,一言不發,默默的走到了羽的身後。
等羽走後,托斯如同虛脫般坐到了地上,休息了許久後,才一肩一個扛起同伴,快速的向遠方逃去,心裡為留在村子裡的同伴們默默的祈禱,“希望你們能將他殺掉吧。”
羽慢悠悠的往前走去,音隱村已經不遠,沒有必要急著趕路,他看著前方,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我叫日向羽。”
一路跟著的女孩兒稍微有一些膽怯,但仍然鼓足勇氣道:“玉川薫,我叫玉川薫。
” “哦,好名字,等我做完了想做的事,便送你回去。”羽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
玉川薫聽到這話,露出高興的笑容,隨即笑容卻凝固了下來,她猶疑了片刻道:“大人,請問你可以教我忍術嗎?”
“哦?為什麽想學忍術,當一個無憂無慮的普通人不好嗎?”羽說完後卻又意識道不對,都被人綁架了哪裡還能談得上無憂無慮,他想了想,安慰道:“田之國是不太安定,你們可以全家搬到火之國去,不要想什麽忍者之類的,要知道,忍者的世界比你能想到的還要殘酷百倍。”
薫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幾顆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這一切都落在羽的眼裡,只是他並不想因為一個陌生女孩兒的請求便答應教她忍術,這意味著一種責任。
“我回到家中,難免不會再次遇到這些壞人,大人您能一直救我嗎?”玉川薫清柔的聲音中含著一股不甘的意味。
“不能。”羽很乾脆的承認。
“我需要能保護自己的力量,我需要保護我的家人。”玉川薫的眼睛裡充滿了倔強。
“你去火之國,木葉忍者村,暫時是安全的。”羽說完後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即便你們在戰爭中死去,也會被復活的, 相比而言木葉已經是最佳的定居地了。”
女孩兒見羽態度堅定,隻好打消了向他學習忍術的念頭,道:“謝謝您大人,送我回家後我便不會再麻煩您了。”
“好的。”羽回道,心裡默默的想道:“還真是個有性格的小丫頭。”絲毫沒有他們年紀差不多的認識。
又走了一段路程,羽停了下來,道:“你就在這裡等我,如果天亮時我還沒來,那就自己逃命去吧。”
說完後羽帶著玉川薫躍到樹上,將她隱匿在茂盛的樹葉後面,隨即向遠處已經在白眼視野范圍中的音隱村悄悄逼近過去。
日向羽展開潛行術,悄悄的向大蛇丸地下基地的入口靠攏,避過幾個守衛的忍者後,已經離入口不遠,“看來音隱村還處在初級發展階段,並沒有充足的優質忍者,而且恐怕大蛇丸也不認為在田之國有誰敢來招惹他。”
羽再次閃過幾個暗處的忍者後,已經進入了入口,隨後便是一段長長的甬道,“籲~確實是,敢來招惹大蛇丸的人,也不是他目前的這些手下能夠擋得住的,派過多的守衛確實是無用之舉。”冥冥中羽似乎聽到有人在告訴他,你這是在作死,可他仿佛著了魔一般,雙腿不受控制的繼續向前走去。
在長長的甬道中,仿佛前方永無盡頭,兩旁牆上隔一段距離便有一盞用作照明的油燈或者蠟燭,羽輕輕的走在這同道中,全身繃緊,白眼開啟到最大,將周圍的角角落落都納入眼底,呆到走過了一段長長的距離後,甬道兩側開始出現了一個個簡陋的木門。
“終於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