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羽謹慎的沿著甬道前行,慢慢的靠近出現在視野裡的第一個房子,房門並不嚴密,可能大蛇丸覺得在基地中不需要保密的緣故吧,房門上的空隙足夠擁有白眼的羽將其中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嗯,幾個孩童睡在裡面。”羽靜悄悄的邁步跨過第一個房門,向後繼續走了過去,第二個,第三個,一連經過了十幾個房間,裡面大多數是尚處在童年期的初級忍者,僅有的幾個成年忍者實力也不高,看來扮演的應該是照顧這些孩子的角色,若是羽有心的話,他可以將這個實力微弱的基地屠戮乾淨,這個念頭忽然便像遇見了陽光雨露的小草般瘋了一樣在他心裡長了出來,羽頓時陷入了思想的困境之中。
“大蛇丸雖然危害很大,可這些孩子是無辜的!”
“雖然他們現在無辜,可再過幾年便會成為大蛇丸忠實的手下,到時他們將成為一股可怕的力量,應該趁著現在將他們消滅在萌芽當中!”
“可你怎麽保證這裡的孩子將來都會成為大蛇丸手下的忍者?萬一有棄暗投明的孩子呢,或者有些孩子不具備忍者的才能而將作為普通人生活呢?”
“不管了!寧可殺錯一個,不能讓這些未來的敵人順利成長!”
日向羽心中天人交戰,從理智上來說,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將未來的音忍主力一網打盡是最合理的選擇,可是從感情上來講,羽並不想成為一個為了正義目標可以隨意犧牲無辜者的冷血忍者。久久之後他長舒了一口氣,感性戰勝了理智,他決定放過這些孩子,“如果將來他們長大後胡作非為,那就讓我親手來解決了他們吧。”他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繼續向前走了幾分鍾,前面的路已經到了盡頭,隨後轉向了下一層,羽剛走到下一層,一股凶煞的戾氣便猛地撲面而來。
羽眯著眼睛細細觀察,通道兩邊是一個個鐵門,門後狹窄的牢房裡關著許多看上去並無異常的普通人,可是他們卻一個個精神狂躁,不時的有人身體出現異化,變成半人半獸的怪物,發出淒厲的吼叫。
“這便是田之國所謂鬧鬼事件的原因吧,人們口中的怪物便是這些可憐人了。”
羽沒有偽裝,光明正大的走過牢房,鐵門後面的眾多實驗體一個個睜開了眼睛,隨後又次第閉上了眼睛,少數幾個發出意義不明的哼哼聲,幾乎沒有實驗體對羽的出現表現出好奇。
“看來這些實驗體已經被折磨怕了,即使他們大吼大叫,深夜裡最多也就換來看守的鞭笞吧。”
羽在昏暗的甬道中一直走到盡頭,眾多的實驗體卻沒有一名忍者看守,隨後羽繼續轉向通往下一層的台階,慢慢的走了下去。
在羽即將出現在下一層時,一名守衛忍者的身影進入了白眼的視野范圍,羽輕輕的在陰影中移動,仔細的觀察著這一層的建築。跟上面幾層一樣,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長長的通道,不過通道兩側附著的房間卻精致了許多,從只有一個看守來看,說明這裡並不重要,或者說太重要,大蛇丸不想讓太多的人呆在這一層,而是靠自己的力量來守護這一層。
羽將全身的氣息收斂到最低,仿佛一隻藏在陰影中的蛇,緩緩的朝著獵物移動過去,過了良久,羽終於移動到了足夠近的距離。
“柔拳·牙突!”
羽的身影在一瞬間化作一隻殘影,直直的閃到了守衛的身後,食指準確的點在了守衛的後頸上。
守衛忍者未能做出任何抵抗,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羽將軟軟倒下的守衛接住,隨手扔到旁邊,繼續小心翼翼的向前面搜尋過去。
“咯吱!”
羽輕輕推開第一個房間的門,小心的走了進去,看到的景象讓羽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一具具屍體被放置在解剖台上,臉上痛苦的表情在死後依然維持著,解剖台之間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罐,各種器官浸泡在其中。
羽對這種場景非常不適應,隨意的掃視一圈後便退出了房間。
第二個房間,依舊是幾具病床,上面躺著的實驗體似乎只能靠身上插滿的管子來維持生命,羽看了看房間裡的各類儀器和藥液,搖了搖頭,對這些人的悲慘遭遇,他實在無能為力,這種情況下,他想救人可能便變成了殺人,而殺人反而更加貼近救人的意義。
一連走過了幾個房間,都是各類的實驗體,羽心底暗呼倒霉,冒著風險溜進來,難道要兩手空空返回去?
最後一個房間,羽深深吸了口氣,這個再沒有收獲,可就倒霉透頂了。
輕輕扭動門把手,哢噠,上鎖了?
羽心裡一陣狂喜,之前每一個都可以直接推門進去,看來這最後一個房間確實更重要。他將查克拉放出,滲透入門鎖的內部,片刻後已經將鎖的構造感受清楚, 稍稍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出,將鎖芯慢慢頂出,又是一聲脆響,哢,羽一扭把手,門應聲而開,“籲~還好不是複雜的門鎖!”
隨著門鎖的打開,基地上層的一個房間中,一雙眼睛猛然睜開,隨後一個身影迅速躍起,朝著門外疾衝而出。
羽慢慢走入房間,空無一人,一張複雜的試驗台,擺放著少數幾個玻璃瓶,羽湊過去看了看,帶看清楚瓶子標簽上的字跡時,臉上露出了震驚又複雜的神情。
“柱間細胞!”
羽再看向下一個瓶子,依然讓他心動不已,“咒印!”
羽想了想,將裝有柱間細胞的瓶子拿入手中,“雖然我並不想植入柱間的細胞,而且木葉中也必然還保存著這東西,但這種好東西放在眼前,怕是天予不取反遭其咎啊!”
羽輕易的便說服了自己,目光看向了旁邊書架上,一排排的卷軸放置在上面。他取出一個儲物卷軸伸展開,將盛有柱間細胞的瓶子放到上面,隨後看向架子上的數十個卷軸。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羽哀歎一聲,看來不知何時觸動機關了。他迅速掃視了一遍卷軸,目光定格在中間一個寫有秘術二字的古樸卷軸,看上去已經頗有一些年歲了,“來不及仔細選了,就是你了!”
日向羽迅速將古樸卷軸取下,放置在儲物卷軸上,迅速結印施術,嘭的一聲響後,他將儲存好的儲物卷軸放進了忍具包中,拔出刀來,看著面前剛剛趕到的忍者,內心中泛起笑意,跟來人打了個招呼。
“你好!君麻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