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著明顯是一個人形坦克的暴君二號,威廉的眼角抽了抽,很明智的不再與布魯斯討論這個話題。
“那麽……它可以量產嗎?”威廉換了一個話題,跟布魯斯談論起來。
“當然可以量產,只要有充足的原料。”
“什麽原料?”
布魯斯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休眠倉中的暴君。
仔細的看了看休眠倉中的暴君後,威廉也反應過來了,製造暴君的原料就是人。
威廉笑了笑:“這當然沒問題。明天就會有人將充足的原料給你送過來。只是你們不能捅出什麽簍子來,如果捅出簍子的話,我希望不要見到我的身影。”
到了他這種層次,當然不會將這種明顯的人體試驗當做什麽,他隻關心自己能不能獲得利益,以及——對自已有沒有害處。
“你放心,沒人會查到這裡。”布魯斯將杯子舉了起來:“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休息過來的裡奧少校走了進來,布魯斯和威廉都對著他輕輕的鼓了掌。
“少校,你知道嗎,你這麽一會就報廢了一個一千萬美元的新式武器?”布魯斯笑呵呵的打趣道——不過他也有些意外,眼前這個隻長了一副中等身材的人竟然能將暴君在一對一的對決中殺掉,雖然暴君並沒有裝備武器,但是布魯斯並不會因此小瞧他。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本事的。
“不用理他。”威廉白了一眼布魯斯,走到裡奧少校的面前,靜靜的看著他。
“孩子,做的不錯。”威廉上前輕輕的抱了他一下。
“這是我的職責。”裡奧少校微笑著回應著:“不過這個武器真的很棒,它又讓我體會到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所以……我認為它是一件合格的產品。”很明顯,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是幹什麽的。
“哈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就代表軍備處,向斯坦先生先訂製三十個這樣的新式產品了。”威廉笑呵呵的說著,看的出來,能做出三十億美元的訂單,他也很高興。
看的出來,威廉將全部的身價全都壓上了——三十億美元的訂單可不是小數目,回去之後他也要費不少的力氣。不過……誰讓值得呢?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一起,乾杯!”布魯斯給他們一人遞上一杯酒,說道。
“乾杯!”
…………
深夜,布魯斯與裡奧扶著爛醉如泥的威廉下了斯坦大廈。
布魯斯將醉成一團爛泥的威廉塞進了車裡後,轉身看向眼前這個依舊清醒的裡奧少校。
裡奧少校依舊清醒的站在那裡並不是因為他的酒量好,而是除了第一杯外他都是用水來代替的,這讓布魯斯很驚奇。
“少校,你可真是軍人的楷模。”布魯斯挑起話頭,稱讚著裡奧少校。
“不,不飲酒只是為了不傷害我的身體。我只是為了保持良好的戰鬥力。”
“哦?”布魯斯有些詫異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黑人:“少校,你很喜歡戰鬥?”
“當然,我喜歡將生死控制在手中的感覺。”
布魯斯突然對他有些感興趣了,不過現在不是交談的好時候:“少校,我希望日後我們會有一個好的交流。”
“沒問題。”裡奧少校明顯感覺到了布魯斯話中的意思,微笑著回應道。
…………
回到頂層,布魯斯坐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
突然開口說道:“紅後,你能將裡奧少校的信息查出來嗎?” “當然可以,先生。這個世界大部分信息我都會查到。”紅後有些傲嬌的回答道。
“讓我看看。”
“好的,先生。”
不一會,裡奧少校的人生履歷就展現在了布魯斯的面前。
布魯斯看著面前裡奧少校的簡歷,突然有些奇怪。按理說,以裡奧少校的戰功,他早就該晉升中校,甚至是上校了。
不過這些問題只能面對面的去了解了。
“紅後,給裡奧少校發一條消息,就說……我十分欣賞他的槍法水準,我本人也比較愛好槍械,希望他能過來指導指導我。”
“沒問題的,先生。”
…………
翌日,華盛頓的一座靶場內,槍聲陣陣。
布魯斯將手中步槍的子彈打完後,對旁邊的裡奧少校說道:“裡奧……少校,我突然有些好奇,你為什麽還是一名少校?我看過看你的簡歷, 你早該升職,坐在舒適的辦公室裡了。”
裡奧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軍人,服役多年,參加過許多戰鬥,而且功勳卓著,按理來說他早該晉升中校,甚至是上校了,不過他現在依舊是一名少校。雖然布魯斯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還是需要面對面的了解。
“我喜歡戰鬥,斯坦先生。戰鬥能使我感到快樂。”裡奧少校穿著一身常服,認真的打著靶子,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少校是能親自參加戰鬥的最高軍銜了,如果在提升,他就只能待在指揮部裡,負責指揮了。
“喜歡戰鬥?一個天生的戰士?”布魯斯有些詫異,又有些釋然——沒有比這個更能解釋裡奧少校的情況了。
“說實話,我要好好的感謝你。”裡奧少校歎了口氣:“上次,是我這輩子打過最爽快的一仗了。不過恐怕也是我最後一次這麽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哦?為什麽這麽說?”布魯斯側過身,看著裡奧少校,等待著他的下文。
“憑我現在的技巧和經驗,我能讓十年前的自己感到害怕。”裡奧少校有些激動的說道,隨後又變得有些消沉:“可是我畢竟沒有十年前的身體素質了,我老了,也許我應該考慮晉升離開前線,去辦公室坐坐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裡奧少校對著布魯斯扯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一種將士遲暮的感覺油然而生。
裡奧少校已經四十多歲了,這樣的年齡對於一個戰鬥在前線的軍人來說,已經有些太老了,雖然他積累了豐富的經驗,但是他也漸漸地感覺到力不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