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武器都裝備好了,裡奧少校便靜靜的站在那裡,靜等工作人員在實驗場地中布置各種障礙——畢竟光禿禿的場景並不能檢測出它的真實實力。
布魯斯端著兩杯白蘭地,走了過來,將其中的一杯遞給威廉:“你覺得誰會贏?”
“我?”威廉接過白蘭地,呡了一口:“我當然更傾向於裡奧少校,畢竟他可是有著二十年戰鬥經驗的老兵。即便你的新產品即便是真如你所說的那麽完美,但他畢竟沒有智慧,只是一個野獸。想要戰勝毫無理智的野獸,還是沒有什麽難度的。”
“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布魯斯並沒有反駁,靜靜著看著下方。
很快,小型場景就布置完畢了。
等到工作人員全部撤出實驗場地後,啟動暴君的倒計時便響了起來。
“五……三……一……”
“啟動。”
暴君睜開了眼睛,朝著裡奧少校的方向嘶吼著。
裡奧少校也在這一刻開火了。
‘噠噠噠……’
裡奧少校不愧為軍中精英,槍槍不離暴君身上的要害。
然而這種口徑的子彈依靠動能能鑽進皮膚後就被暴君的肌肉夾住,除了激怒了暴君並沒有取得什麽成績。
被激怒的暴君嘶吼著向裡奧少校衝了過去。
別看暴君在測試時在速度方面比較薄弱,但那是相對的——即便是那雙大腿一步就相當於正常人的兩三步,怎麽可能真的慢?
裡奧少校連忙一個標準的戰術翻滾,躲開了暴君狂怒拍下來的巨掌。
暴君怒吼連連,追著裡奧少校攆。
裡奧在各種障礙中間靈活的遊走著,同時不忘向身後攆來的暴君開槍——即便是憑借著裡奧少校的手感也可以準確的命中暴君,更何況它那麽大的體格?
裡奧少校在這種障礙地形裡簡直如魚得水,各種戰術動作更是信手拈來。
接連中槍的暴君怒吼連連,但就是追不上裡奧少校。
既然普通的打擊並不會對暴君造成傷害,那麽就只有尋找它身上的薄弱點了——裡奧少校冷靜的分析著,同時暗暗觀察那個新式武器。
眼睛!眼睛是唯一一處沒有被皮膚包裹的地方!
經驗豐富的裡奧少校很輕易的找出暴君身上的弱點,頓時轉身一個短射,兩顆子彈準確的向暴君的兩個眼睛射去。
然而暴君的反應也不慢,抬起雙臂,就將子彈擋在身外,然後繼續攆著裡奧少校。
裡奧少校隻好繞著實驗場地跑——幸好場地上布置了各種障礙,無論暴君用什麽辦法,都會影響它的速度,這也給裡奧少校爭取了不少時間。
裡奧少校已經打空了兩個子彈匣,但是暴君身上除了不大的傷口依舊活蹦亂跳——甚至就連傷口,也開始長出肉芽,緩緩的愈合上。
但是裡奧少校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十分嚴重了,滴滴汗液順著他的下巴流淌——畢竟他已經四十多歲了,盡管經常鍛煉使得他的力氣依舊能保持在巔峰,但耐力已經明顯的下降了。
暴君依舊嘶吼著撲了上來。
裡奧少校連忙一個跨越,跳過了一個障礙。
暴君巨大的力量除了激起一大片煙霧i,更是將充當障礙的物體擊打的粉碎,飛射出片片碎片。
裡奧少校慌忙的躲避著,但依舊有一個碎片擊打在他的後背。
裡奧少校一個踉蹌,被擊倒在地——他已經壓榨出最後一絲體力去躲避暴君的攻擊,
自然沒有力氣去抵抗碎片的衝擊了。 此時再站起來逃跑已經來不及了,裡奧非常清楚那個怪物的速度。他隻好翻過身,躺在地上,將槍對準那一片煙霧。
暴君那高大的身影緩緩的從煙霧中走出。
“好吧,只有這樣了。來吧,你這個怪物。”裡奧少校嘴裡嘀咕著,同時將按在M4A1突擊步槍上的榴彈發射器的保險打開——他只有一發榴彈,不到有十分把握的時候不會輕易的浪費。
暴君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裡奧少校,沒有急切的撲上來——看來他也感覺到空氣中的凝重氣氛,知道這就是決戰的最後一刻了。
裡奧少校和暴君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兒的僵持了一會,不過最後還是暴君率先發動了攻擊。
暴君嘶吼著向躺在地上的裡奧少校撲了上來。
裡奧少校也扣動了扳機,發射了榴彈——不過他並沒有對準暴君的頭,而是對準它的胸口,這讓上方觀看的兩人有些不解,這種時刻,不是應該對準頭部,以求最大的傷害嗎?
不過很快,他們倆就明白了——榴彈爆炸後的巨大衝擊力將暴君打了個踉蹌,但也僅此而已。而經驗豐富的裡奧少校並沒有將希望寄托在榴彈上,而是趁著暴君無法掌握平衡時迅速開槍,槍槍擊打暴君的眼睛。
子彈攜著巨大的動能擊碎了暴君的眼球,然後衝進了它的大腦裡,將它的大腦攪成漿糊。
暴君的屍體依靠慣性砸在了地上,吹起地上一圈煙塵。
裡奧少校明顯松了一口氣,放松的躺在了地上。
…………
盡管裡奧少校與暴君戰鬥明顯結束了一段時間,但周圍依舊遲遲沒有任何的聲音。
顯然,無論是暴君巨大的力量還是裡奧少校豐富的作戰經驗都深深地震撼了眾人。
半晌,站在布魯斯的威廉才笑呵呵的說道:“看來你的小寶貝還比不得我的士兵。”盡管他對布魯斯的新產品非常的滿意,但必要的壓價還是要有的。
“是嗎?但這只是裸機。紅後,讓我們的顧客看看真正的暴君。”布魯斯松了松肩,輕松的說道。
隨著一陣機械聲音的響起,一個圓形的休眠倉從地下升起。
這個休眠倉裡裝的依舊是暴君,不過與剛才那名暴君有著明顯的差別——周身穿著嚴密的鎧甲,雙手各持一把火神炮。光看裝備,就知道這是個人形坦克。
“怎麽樣?如果是它下場的話,你覺得誰會贏?”布魯斯笑呵呵的問著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