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飛白的這句話,牧書竹先是一愣,隨機便輕輕笑了,直如白花綻放一般,又嬌媚又溫柔,段飛白看到她這個樣子,一時間竟是癡了一般,喃喃的說:“你好美。”
伴著他的誇獎周圍食人族的男人竟也齊齊咽了一口口水,連那個老頭子也不例外。隻有塗拖兒和那個年輕人面無表情。甚至聽到段飛白誇獎牧書竹的話,年輕人輕輕切了一聲,說:“這個人的審美觀真是扭曲。”說著他用眼角瞟了身旁的塗拖兒一眼,臉色微紅,心說隻有塗拖兒這樣的人才能稱得上美女吧,又強壯又厲害。
他身旁的爺爺看到他這個樣子,嘴角抽了抽,想要給這個兔崽子一巴掌,動了動卻覺得下身一陣疼痛,隻得咬著牙忍了下來。心裡卻更加憤怒了,剛要說話答應牧書竹的要求,卻突然聽到一聲慘叫聲。
抬頭一看,只見段飛白不知為什麽,臉色變得格外的紅,剛才的那一聲尖叫聲就是他發出來的。
“這是怎麽了?”老人問道。
“沒事。”牧書竹擋在段飛白前面,笑的依舊燦爛,一隻別人看不見的手卻正死死捏著段飛白大腿上的肉。還一邊故作關切的問:“少爺,你怎麽了?”
看到牧書竹這個樣子,老人心中歎了口氣,終於相信了段飛白是個大家族的少爺的事實。
雖然從牧書竹的角度看起來一點問題也沒有,從他們這個角度看看到的風景卻格外的不同,只見段飛白面色潮紅,而牧書竹的一隻手好像放在他的兩腿之間……除了那些大家族的無法無天,無所顧忌的少爺們,誰能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裡做出來這麽荒唐的事情呢?
“這簡直是禽獸!”年輕人罵著罵著卻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塗拖兒,想著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帶著她去看看自己珍藏的那些牙齒……
“兩位,你們先停一停罷。我們已經同意你們的要求了。”老人看到自己身旁所有男人們都支起了小帳篷,感覺自己下身越來越蛋疼的悲劇,隻好無奈的說。
牧書竹聽他這麽說,放開了段飛白展顏一笑。段飛白瞪了她一眼,俯下身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食人族的老人卻以為段飛白已經穿上褲子了,心裡惡意的揣測道:“這家夥不會是早泄吧。”隨即卻又想到了自己,頓時一陣氣苦,心說我還不如他呢,便再也沒有了多想的心思,隻是說:“沒錯,不過請恕罪,幾位夫人恐怕不能和你們一起去找巨人。”說到這裡他看到段飛白的臉似乎有些黑,又說:“少爺請放心,在你們回來之前幾位夫人就是我們最為尊貴的客人,我們必定會以禮相待。”
段飛白點了點頭,他知道牧書竹本來也沒打算就這樣把人救走,否則她也不會說什麽雷菇的話了。
兩個人在食人族的恭送下出來,段飛白問牧書竹:“你和巨人真的有交情?”
牧書竹搖了搖頭笑了:“這自然是我誆騙他們的話,想不到你也信了。”
段飛白眉頭微皺,說:“那麽對於雷菇你是怎麽想的?”
牧書竹說:“我雖然沒有帶著雷菇,和雷菇價值差不多的東西卻帶了幾樣,我們去找巨人換一換,說不定巨人就答應了。”
“按照你們所描述的,巨人應該是很強大的生物吧,你怎麽知道他見了你的東西不會搶奪?”
牧書竹歎了口氣,說:“我不知道。隻是據我所知,巨人們一向是崇尚和平,與世無爭的種族,想必他應該不會做什麽強取豪奪的事情。
” 段飛白搖了搖頭,說:“也就是說你以前都沒有接觸過他們了?”
牧書竹白了他一眼,說:“我怎麽知道以前我有沒有接觸過。”
段飛白歎口氣說:“是啊,你已經失憶了。那麽你有沒有想過,沒有失憶之前的你如此強大,會不會和巨人有什麽恩怨糾葛?”
牧書竹冷冷看了他一眼,語氣微哂:“你是什麽意思?怎麽,怕了?那我一個人去好了。”
“真的嗎?”段飛白面露驚喜,卻又裝作擔心的樣子說:“那你一定要小心。”
牧書竹深深吸口氣忍住了罵人的衝動,瞪著段飛白說:“滾!”
段飛白也不生氣,對著她笑笑就往別的地方走了。
牧書竹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沒有說一句挽留的話。
果然過了不久段飛白自己就回來了,見到牧書竹還在這裡他顯得十分歡喜,說:“竹兒,我想來想去,作為一個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拋棄同伴這種事情實在不是我能做的出來的,於是我毅然而然的回來了。”
牧書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說:“你是找不到出去的路又繞回來了吧。”
段飛白回來的原因被牧書竹一語道破,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而是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反駁道:“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你怎麽能這樣想呢,我可是在小學的時候就學過思想品德的呀。”看到牧書竹冷凝的面容又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裝作羞澀的樣子說:“好吧我承認,我之所以回來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我實在是舍不得你這個沉魚落雁,花容月貌的美女。”
牧書竹雖然生氣,聽他這麽誇自己卻又忍不住笑出聲來,說:“你別來哄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不過既然你誠心悔改,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帶你去找巨人也不是不可以,有一件事情你必須答應我。”
“說吧。”
“以後別叫我竹兒。”
“當然可以,書竹。”
“書竹也不能叫!”
“行啊,書兒。”
牧書竹:“滾!”
巨人所在的地方離食人族部落並不遠,第二天下午段飛白他們就來到了巨人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個巨大的莊園,他們來到這裡,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石頭拱門,有十幾米寬,八九米高,上面寫著段飛白看不見的文字,顯得恢宏大氣。
“好大啊,果然不愧是巨人的院落。”段飛白感歎道。
牧書竹沒有理他,上前去敲了敲門前一個小房子的門。
有個狗頭從窗戶裡探了出來,問:“幹什麽的?”
段飛白嚇了一跳,牧書竹卻像是早就知道這種情況一樣,伸手拿出一枚錢幣扔了進去,說:“我想見見雷神大人。”
將錢幣拿在手裡,那隻狗裂開嘴笑了一聲,說:“等著。”然後用爪子摁了摁身前的一個按鈕,過了不久就有隻小鳥飛了過來,問:“怎麽了?”
狗用爪子指著牧書竹說:“他們想要見見大人。”
鳥兒一聽,輕輕嗯了一聲,用一雙小眼睛盯著牧書竹沒有說話。
牧書竹會意,也給了它一枚錢幣。
鳥兒用一隻爪子將錢幣放進懷裡,滿意的點了點頭問:“有什麽事?”
牧書竹說:“我想和雷神大人換個寶貝。”
鳥兒眼珠一轉,哼了一聲說:“又是為了雷菇吧。”
牧書竹笑著點了點頭。鳥兒又哼了一聲,轉身飛入天空不見。半晌它又回來了,對小狗說:“大人同意了。”又和牧書竹說:“跟我來吧。”
狗兒點了點頭,摁了摁另一個按鈕,對牧書竹說:“進去吧。”
段飛白轉頭一看,發現石門雖然沒有改變,自己能夠看見的景色卻已經煥然一新,剛才他隻能看見一片薄薄的雲霧,這時候卻已經可以看見裡面巨大的城堡,看到城堡周圍掩映著的高高的樹叢,看到樹上面花開朵朵,姹紫嫣紅。
巨人就生活在城堡裡,段飛白和牧書竹過去的時候看到他正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莊園裡的後花園。
這是段飛白第一次見到巨人,只見他確實比一般人要大,大概有三米多的樣子。隻是坐著就比段飛白高上不少。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連同椅子一起緩緩轉過來,對著段飛白和牧書竹微笑著點了點頭。不同於電影裡面巨人皮膚粗糙,邋裡邋遢的樣子,這位巨人皮膚和平常人也差不多,穿的也很講究,裁剪的很合身的亞麻無領襯衫,每一個褶皺都像是精心處理過,顯現出不同尋常的質感。
段飛白一見到他, 心裡的第一個詞就是好帥,他長跟貝克漢姆似的,有一雙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是典型的西方帥哥的面孔。
從段飛白這裡望過去,能看見他花園裡的一些風景,只見裡面全都是素白色的不知名花朵,和城堡裡面低沉的色調很是相稱。此刻巨人坐在這裡,倒像是給他在身後鋪了一層背景一般,白色花朵與他黑色的椅子兩相映襯,讓他顯得更加與眾不同。
段飛白心裡頓時有些吃味,心說這城堡裡連個女巨人都沒有,你一個萬年單生狗竟然還穿的這麽騷包,肯定是悶騷型的人格。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轉頭看了牧書竹一眼,看見她並沒有什麽花癡的面容才感覺心裡好受了一些。
只見牧書竹對著巨人行了一禮,說:“尊敬的雷神大人,我此次來見你,是想看看能不能用我的東西從您這裡換取一株雷菇。”
段飛白聽牧書竹這麽說話就是一愣,隻覺得她是否太過直接了些。
沒想到雷神一點也不介意,反而讚賞的笑了笑,說:“我就喜歡這樣直白的人。不知道你帶的東西是?”
牧書竹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一株金百合?”
雷神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平靜的搖了搖頭。
“那麽三生花?”
雷神神色有些動容,說:“想不到你竟會有這樣的寶貝。隻是可惜,三生花對我來說沒什麽用處。”
牧書竹聽了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楚楚可憐的神態惹得段飛白吞了一口口水,雷神也是有些癡迷,剛要說話,卻聽牧書竹又說:“那麽道合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