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白本以為外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內院裡面的警戒也會加強,進來卻發現幾個得寵的女眷們依舊在鶯歌燕舞,外面的一切好像和這裡全無關系。
伴著種種樂器的聲音,段飛白在內院中左轉右轉,正知自己已經迷路了,卻突聽到旁邊的房間裡似乎有個男人在說話。心神一動,整個人輕輕貼在牆壁上,耳朵仔細聽起了裡面的動靜。
只聽一個女聲說:“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我聽說好像有什麽人闖進來了,府主大人還要與奴婢取樂,難道不擔心嗎?”
一個男聲笑道:“這種事情怎麽值得我擔心……”說到這裡他在女人的什麽地方拍了一下,只聽見女人輕輕叫了一下,聲音略顯委屈。卻聽卓同飛又說:“有紫希快在外面守著,像你的哥哥那樣的草包一個都進不來內院。”
段飛白心裡了然,這個女人想必就是那個死在這裡的煉體期高手的妹妹了,想不到她竟然還在這裡侍奉卓同飛……
女人淡淡的說:“府主大人神功蓋世,又有紫希快那樣的人做手下,還有郡守那樣的人物當哥哥,我哥哥會折戟於此隻怪他時運不濟,爹媽生了個禍害人的姑娘吧。”
原來卓同飛能當府主還有這樣的緣由,段飛白的心思活泛起來,一般像這樣走後門的人鮮有真正有能力的,說來,卓同飛雖然貴為府主,卻不一定有紫希快的本事。
卻聽卓同飛說:“你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你可真會禍害人……自從你來了這裡,我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的嘴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再沒有說別的。
只聽到女人嬌喘了一聲:“是嗎?我聽說你這兩天……嗯……又叫手下抓來了幾個美女,還讓人把她們的丈夫給打死了。”
“這有什麽奇怪的。”卓同飛含糊不清的說:“我既然管著這幫賤民,他們的一切都是我的,要他們奉獻一條性命和幾個美女又有什麽……我還以為這兩年你早就見慣這種事情了。”說到這裡他似是想到什麽,語氣變得清醒了些:“你又想我把那幾個女人給放了?”
女人沒有回答,半晌突然輕吟了一聲,叫到:“好人……你今晚既然來找我了,就說明在你心裡她們終究沒有我好,那你何必要讓自己不開心,我知道每個女孩子剛開始反抗會有多激烈,有我……我服侍你不好嗎?”
卓同飛嘿然一笑:“反抗的激烈的哪夠資格服侍我,都已被我剁碎喂了狗了,剩下的人都像你一樣溫柔。”
他喘了幾聲粗氣,半晌又說:“況且我今晚來找你並不是因為她們沒你好,你不知道那幾個女孩子長的有多漂亮……”只聽見女人突然尖叫了一聲,顯然是被卓同飛弄疼了。
卓同飛卻不理她的難受,一心發泄著自己的欲望,一邊恨聲說:“只是剛來就被我哥哥接走了一個……這便也算了,我原有三個的,卻沒想到今晚她們竟全部不見了……”說到這裡他突然輕吼了一聲,女人便開始叫的更慘……
段飛白再也聽不下去,手裡天鬼一刀砍在牆壁上,牆壁應聲而碎。
“誰!”卓同飛吃了一驚,反應卻是不慢,將身下的女人向著段飛白大力投擲了過去,自己趁機拿出護靈——一把軟劍向著段飛白的方向急刺了過去。
他想得明白,如果段飛白心地善良,接住了女人,自己就可以將兩個一起刺死。如果段飛白心腸夠狠,女人妖嬈的身材也夠他分神了的,自己依舊有機會。
半路上他就看到段飛白將女人接在手裡,心裡頓時一喜,軟劍剛要刺下,卻隻覺眼前一花,被自己拋出去的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段飛白卻是手執長刀向著自己狠狠切了過來。
就這樣也想打中我?卓同飛雖然不知道女人怎麽消失的,卻也沒有考慮的心思,隻一心一意的應付著段飛白。卻發現他的招式雖然很快,靈力卻並不雄厚,顯然修為要比自己低上不少,心裡大定。
剛要再接再厲,突然聽見砰的一聲,隻感覺自己莫名夢魘了,感知東西都是輕飄飄,要用手用腳,吃力的伸過去,卻是一點感觸都沒有。
於是他最寵的女人就看到,禍害了自己的那頭色狼竟是癡呆站著,任憑段飛白天鬼砍在了自己的下身,把那個剛才還昂揚戰鬥過的東西給切成了兩半,連帶著它用於儲備物資的那兩個肉球。
“段飛白你夠了,殺了他不就好了。”有個聲音突然在她身後說。她轉過頭去,就看到了一個漂亮的讓自己自慚形穢的女孩子。
段飛白橫白一眼:“女人兒就是心軟。他為了滿足自己的這個東西,不知禍害了多少人命。現在我要殺他了,總得先讓他慢慢常常滋味兒,你說是不是?”
同時他將卓同飛的作案工具完整切了下來,天鬼指著卓同飛的眼睛:“雖說牧書竹禁錮了你,可痛覺和視覺該是沒有消失吧。現在你疼不疼?”看到卓同飛額頭水一般留下來的汗珠,他輕笑了一聲:“你的這雙眼睛是見慣了美女的容顏的,說起來你的罪行一半要歸功於它……”他臉色突然變的猙獰了一些,在桌同飛驚恐的眼神中將他的兩個眼珠全部挑了下來。
卓同飛的女人見此尖叫了一聲,嚇得全身都在抖。牧書竹也有些於心不忍,說:“段飛白,算了吧。”
段飛白卻不理會她們,又一刀將卓同飛的一隻手削了下來,說:“這雙手不知道禍害過多少少女,也是罪有應得。”然後用天鬼挑開卓同飛的嘴,將他的舌頭也切了下來:“這隻舌頭不知道發過多少喪盡天良的命令,如今你要下地獄,也不用再帶在身上了。”
“夠了。”牧書竹突然叫了一聲,本來鎮壓著卓同飛的大鼎一下子壓了下去,將卓同飛砸死在那裡。同時她飛過來抱住了段飛白,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對不起,我該早些去找你的。”她將段飛白的身子轉了過來,“求求你別再用這種方式發泄了,無論你變成了什麽樣子我都會陪著你……我愛你……”說到這裡已經是泣不成聲。
“傻瓜,我怎麽會變成別的樣子。”半晌,一個聲音輕輕響起。
聽到這種熟悉的聲音,牧書竹一愣,抬起頭來,卻見到段飛白溫柔的望著自己,笑的和煦溫柔,一點也沒有剛才的那種陰柔暴戾。
“你沒有練那個東西?”牧書竹盈盈看著他,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段飛白輕輕為她擦去,柔聲說:“我練了。”感受到她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又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只不過我沒有按照書上說的那樣。”
“那你?”牧書竹忍不住問道。
“我沒事。”段飛白說,“有人幫我把這個功法做了改良,我只是在發動這個功法的時候會變得有些奇怪。”段飛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看了那邊暈倒了的女孩一眼,“會變得娘吧,而且格外心狠手辣。”
說到這裡他問道:“其他的人呢?”
牧書竹將一張紙條遞給他,語氣有些低落:“千琴到這裡之後不久就短暫恢復了實力, 她將我帶到了旁邊的一座房子裡,說你一定會來找我的,讓我在那裡等著。她卻好像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要處理,馬上就走了。這是要我給你的字條。”
段飛白拿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好好對待書竹,我走了,勿念。”
“千琴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可現在我才發現自己對她一點都不了解。”牧書竹說。
段飛白拍了拍她的肩,沉默了一下說:“這麽說來,被送給郡守的人是笑笑了?”
牧書竹點了點頭。
“我們得去救她。”段飛白握住了牧書竹的手。
牧書竹掙扎一下,最後還是低下頭去,輕聲說:“好吧。”
段飛白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先得解決這裡的問題。”他看了看被嚇暈過去的可憐又偉大的女人,又看向了屋子外面,語氣突然變得陰柔邪氣:“卓同飛的一幫狗腿子個個作惡多端,留他們在這裡也是個禍害。”
對於這個牧書竹自然沒有意見,反握住他的手點了點頭。
這一夜念合府府主府裡罕見的沒有笙簫聲,沒有歌唱聲,只有一個個慘叫聲……據晚上路過這裡的人們說,他們看到大片的紅色宛若煙花一般高高拋起,聽到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如往常那些被帶進府中的女子,還有她們可憐的親人。
第二天當府主的一些低級爪牙們像往常一樣來拜會自己的主人時,卻發現整個府主府裡已經沒有了一個熟悉的人,只有那些曾經被自己無數次肆意欺壓的人們拿著武器,正在耐心的等著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