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和詹桃都點了點頭,雷神說:“飛白,傳送陣的事情我也隻是聽說過,具體有沒有還是另說,你遇到了可要仔細甄別。”頓了一下又說:“這石塔的最後一層是個禁地,別去那裡。”
段飛白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嗯,那你們就去吧。”雷神笑著擺了擺手。
“那再見了。”段飛白向著其他人招了招手,轉身向著石塔走去,剛到石塔邊上石塔就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將他們一行人籠罩在裡面。
“再見了,再見了。”段飛白使勁的招著手,慢慢的消失不見。
石塔依舊寂靜無言,剩下的人也沉默的看著它,半晌雷神歎了一口氣,對詹桃說:“我們也走吧。”
詹桃點了點頭,和其他人一起上了車。
而在石塔之內,眾人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前,傳送陣通體由金色和紅色的符文繪製而成,既豔麗又堂皇。段飛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想上前去摸索一下上面的紋路,卻發現這些美麗的線條雖然肉眼看得見,手摸上去的時候卻空蕩蕩,一點感覺都沒有。
“別摸了。”笑笑說,“傳送陣的紋路都是用秘法隔離過,不然有人若不小心豈不是就把它給破壞了?”
“原來是這樣。”段飛白站起身來,問牧書竹:“這個就是能送我前往地球的傳送陣?”
牧書竹輕輕點了點頭,一旁的小紅帽還想說話,被有容拉到一旁去了,不知要說些什麽。
“那這個怎麽啟動?”段飛白問。
牧書竹眉眼低垂,沒有說話。
段飛白一愣,笑笑問道:“你真的打算要走了?”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待作回答,牧書竹卻說:“我來幫你啟動。”說著不理會段飛白的意願,走到傳送陣之前,將一個透明的晶石塞到了傳送陣邊上的裝置裡,傳送陣馬上閃爍出五顏六色的光芒來,把段飛白的衣服照的花裡胡哨。
段飛白站在傳送陣中間,看著面無表情的牧書竹,心裡一陣難過,他想起了這幾天和牧書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到那時他執意要去陪詹桃一起死時她的陪伴,看到牧書竹要退出去,隻覺得心懸了起來,不上不下的,處處不得勁。
衝動在他身邊輕聲耳語,他馬上就受到了蠱惑,走上一步去握住了牧書竹的手:“牧書竹,你想不想我留下來?隻要你說不想讓我走……那我就留下來。”
??牧書竹一愣,抬頭看著他,眼淚瞬間盛滿了眼睛,大聲說:“別走,我不想讓你走。”
??段飛白輕輕笑了,給她擦了擦眼淚抱住了她:“那我就不走了,牧書竹,我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你。”心裡卻是沉重的歎息了一聲,隻覺得又開心又難過,似乎擁有了整個世界,又像是背上了有萬斤的大山,怏怏的沒有力氣。
牧書竹不知他的舍棄,她心裡已被欣喜盛的滿滿的,緊緊的抱住了段飛白,說:“我也是。”
“是嗎?”段飛白將她拉開,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隻覺這時的她比所有為人稱道的美麗都要美麗。
牧書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段飛白愈是高興,還想說什麽,牧書竹於他胸口的雙手突然用力,把他推到了陣法外面。
他茫然一看,這時陣法的光芒已開始強烈的閃動起來,一時間被晃花了眼睛,隻是大聲喊著:“牧書竹,你怎麽樣了?”
等到光芒散去,卻哪裡還有牧書竹的影子。
“這是怎麽回事?”段飛白渾身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明明要去地球的是自己,卻是牧書竹被傳送了出去。
“你個笨蛋。”小紅帽突然走上前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這個傳送陣是用來往下一層傳送的,根本不去別的世界。你要找的傳送陣可還在下面呢。”
“不是?”段飛白一愣,勉強站起身來,“剛才書竹明明說……”
“那是因為我們想要試探一下你。”有容說,“書竹在你要去送死的時候都情願陪著,可是在你呢,總把心思總藏著掖著,叫我們怎麽得知。”
“幸好最關鍵的時候你總算沒讓我們失望。”笑笑說,“這下層可是凶險的很,如果剛才你一個人下去……嘻嘻,看你不吃盡苦頭。”
段飛白聽到這樣緣由,額頭上早出了一層汗珠子,隻覺得這幫女人心思深沉,遠不是自己想的那麽單純。想到剛才牧書竹已下去裡面,不由得說:“那牧書竹呢?她現在一個人下去,萬一遇到危險……都怪我,我應該早一點就決定留下來的,不行,我要下去找她。”
有容拉住了他,說:“你先別著急,書竹的記憶在這裡恢復的很快,現在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想到牧書竹剛才的舉動她終究氣不過,瞪了段飛白一眼才又說:“她剛才之所以站的離傳送陣那麽近,就是打著萬一你執意要走,她也好在關鍵時刻救你的心思。都說女生向外,我們想讓你吃些苦頭,她恐怕還舍不得呢。”
段飛白心裡一暖,我家書竹對我自然和你們這幾人不一樣。
想到牧書竹恢復記憶的事情,他問有容:“她在這裡記憶恢復的很快,那你們呢?”
有容搖了搖頭:“她和這座石塔淵源頗深,我們卻沒有這樣的際遇。”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等著書竹再上來嗎?”
三個女孩對望一眼,全都搖了搖頭。小紅帽說:“石塔裡面的規矩是隻能下不能上,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石塔的最上層,而剛才書竹已經到了下一層了,所以……”
“所以她再也上不來了?”段飛白急問道。
“沒錯。”笑笑說,“隻能是我們下去找她。如果我現在的記憶沒有出問題,在石塔的第二層和第五層分別都有個出去外面的傳送陣,書竹那麽聰明,肯定會在第六層的傳送陣邊上等著我們。”
“那這石塔總共有幾層?”段飛白問道。
“一共有七層。”有容說,“我們現在就在第七層。”
“那快走吧。”段飛白往傳送陣裡走了幾步,轉過頭卻發現三個女孩都沒有動。
“怎麽了?”
“現在還不能走。”有容說。
“為什麽?”段飛白已經等不及了。
小紅帽白了他一眼,說:“剛才這個傳送陣書竹已經用過一次了,需要等著這一層的守塔人來校對,否則我們會被隨即傳送的。”
“守塔人?”段飛白一愣,“守塔人又是誰?還有,你們不是都失憶了嗎?就算有本子也不會記載的這種事情吧。”
小紅帽又翻了個白眼,指著自己前面的一個大石碑說:“這兒有說明的,這麽大的石碑難道你沒有看見?”
“好吧,我還真沒有看見。”段飛白略澹タ戳艘幌攏⑾稚廈婕竊氐墓皇槍賾詿駝蟮氖慮欏I廈嫠蕩駝竺坑靡淮危敫魴∈敝笫廝吮慊嶗蔥6砸淮巍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竟然能夠看得懂這石碑上的文字。”段飛白說。
有容走到他旁邊來,問道:“這是三界通用的語言啊,難道你之前都不識字的?”
段飛白說:“怎麽會,我可是堂堂重點大學的大學生。隻不過我學的是我們星球上的文字,和你們這裡的不一樣。”
有容本來是不相信段飛白的穿越言論的,隻是剛才段飛白選擇留下時那份掙扎與痛苦極為真實,她看不出一絲偽裝的痕跡,讓她對於段飛白真正的來歷也有了一絲肯定。
她忍不住又想到,倘若這傳送陣真能去往地球,那麽段飛白放棄了回去的機會,和牧書竹以後真的能夠和和睦睦的嗎?他會不會埋怨,會不會愧疚……她輕輕歎了口氣,這是肯定的吧,他能夠留下來隻是一時的衝動,往後的日子那麽長,他怎麽會不思念他的父母親人。
書竹啊書竹,隻盼這塔裡根本就沒有什麽去往異世界的傳送陣吧。
“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 ”想到這裡,有容深深吸了口氣,把段飛白秒殺食人族族長,滅盡食人族精銳還有禦風而行的事情通通告訴了他。
“真有金手指啊!”段飛白聽了嘴張的大大的,“這是什麽原理?藥老嗎?難道我還有個名字叫做蕭炎?”
笑笑輕笑一聲,說:“蕭炎和藥老又是誰?你又在說胡話了。”
“那就是一個很長很長很長的故事了。”段飛白說著突然想起剛才有容說,自己變得不一樣的時候聲音也會變得很尖很細,莫名的想起了那天夢見的東方不敗,那人似乎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
“媽呀,不會是他吧。”段飛白想起了夢裡他逼人的殺氣還有強橫的力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想起什麽東西了?”有容問道。
“什麽也沒想。”段飛白搖了搖頭,不敢把心裡的話告訴有容她們,萬一說出來的時候被那人聽到了呢?
“你這人,到這個時候了還要和我們隱瞞。”有容輕嗔了他一眼。
段飛白輕輕咽了一口口水,卻是沒有聽清楚她說什麽,和有容這樣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總會不由自主的走神的。
“你說什麽?”他勉強抬起頭來,就看到小紅帽已站在有容身邊,正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你看什麽看。”段飛白瞪了她一眼,對於這個沒胸沒屁股的小蘿莉他可不怎麽客氣。
小紅帽嘴角一勾,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根本不屑於和這種色狼說話。
段飛白還想說什麽,卻看到那邊的拐角處突然飄出了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