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龜兄弟,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見得那致命般的攻擊,血屠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心悸。
如果硬接,勢必會造成戰力空虛。
那麽接下來,自己便會任人宰割,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我說你嗎了個逼,聽你說,我三弟的命能回來嗎?”
銀龜說完,便欲一劍斬下血屠的狗頭,可是銀煞卻攔住了他:“別急,讓他把話說完也不遲。”
“大哥,你還嫌這畜生,害我們不夠慘嗎?”
銀龜厲喝道,看向血屠時,眼中盡是暴戾與仇恨。
“你真傻還是假傻,難道你沒發現,血狼跟禿鷹不見了嗎?”
銀煞湊近銀龜耳邊,輕聲細語,警惕性提高了不少。
聞聽此言,銀龜內心的怒氣,壓下不少。
血屠詭計多端,如今兩大幫手不見了,其中定有貓膩。
冥想至此,銀煞冷道:“血屠,你我之仇不共戴天,你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的?”
聽得這話,血屠那翻滾的內心,總算平靜下來不少,過了一會後,緩緩道:“戒指真的不再我手上,你若不信,把下面那小子抓過來,一殺便知。”
銀煞同銀龜,相視一眼,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血狼跟禿鷹去了哪裡,勸你最好少給我使詐,不然你的那些兄弟,都將命喪黃泉。”
說著,銀煞雙手拍動,數道嘹亮的巴掌聲,傳蕩而下。
一時之間,足有四百余人,從四面八方,裡三層外三層,把所有人都圍了起來。
而且不少人手中,皆是持有能射穿鐵石的弓箭,一般護甲,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見得這般情況,不止是血煞傭兵團的人,心有余悸。
洛藍等人,也是人心惶惶,紛紛看向雲笑天。
眼前一幕,早在雲笑天意料之中,所以他的表情,比較平靜。
因為他知道,既然銀煞來了,那麽他的人馬,定在附近。
現在出來,並不奇怪。
為今之計,是得想個辦法,解決掉此事才行,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這般想著,雲笑天靈機一動,手中浮現出一個精美瓷瓶,能量湧動。
或許這裡面裝的東西,待會有大用。
漸漸地,一個能將兩大傭兵團,盡數殲滅或收服的計劃,悄然在雲笑天心中,醞釀成形。
“我現在孤家寡人,怎麽跟你使詐?”
血屠狼狽不堪的懸立空中,一拍手掌,頓時血煞傭兵團中,一具屍體擺了出來。
“這是?”
銀煞目光,隔空望去,陡然一緊:“血狼怎麽死了?”
與此同時,銀龜目光變幻,湊近銀煞耳邊:“大哥,此事貓膩頗深,看這模樣,血狼確實剛死不久,胸口血洞是致命傷。”
“能在血屠眼皮底下,擊殺血狼,此人的實力,至少在戰王層次,莫非此事與戒指,真跟下面那幫小屁孩有關系麽?”
銀煞呢喃,思慮了一會後,看向血屠,哈哈大笑道:“沒想到你血屠也有今天,真是惡有惡報。”
“報與不報,無關緊要,現在我是走投無路了,何須騙你?”血屠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似乎也在醞釀著什麽,之後陰測測的道:“既然你來了,寶戒物歸原主,你去找那小子拿吧!”
“看你這狼狽的樣子,也怪可伶的,如果你識相的話,拜我為老大,或許寶戒中的東西,還能分你一杯羹。”
銀煞試探性的問道,不知在想些什麽,感覺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為了這寶戒,我兄弟死得死,逃得逃,不吉之物,還是算了吧,今天過後,本王就要退出安陽郡了。”
“至於人馬,如果你放我一命的話,全都歸你編制。”
“到時候,你暴徒傭兵團,便是整個安陽郡最大的傭兵團了。”
“自己考慮一下。”血屠如釋重負的道,但心裡想得卻是截然相反。
“大哥,這廝老奸巨猾,不要相信他的鬼話,我們聯手殺了他,依然可以收編他的隊伍。”
一旁的銀龜提醒道,銀煞頭腦不清晰,他可沒昏庸到那種地步。
“銀龜團長,想殺我,你可要想想後果,雖然我血煞傭兵團,今日是必敗之局,但你也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兔子急了還咬人。”血屠冷冷的道:“到那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受益人是誰?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血屠此言有理。”不待銀龜說話,銀煞點了點頭:“老二,你報仇心切我理解,但人死不能複生,當日之舉,大家實屬無奈,如今血屠願意退出,並將他的隊伍,給我們編制,總比互相殘殺來得強,免得讓那蛇靈傭兵團,坐收漁翁之利。”
“銀煞團長英明,你這樣想就對了,那蛇面郎君多麽可惡,竟然還夥同雲府打壓我們,我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好了,你也少拍馬屁,現在我們仍是合作關系, 只是下面那幫人,該如何處置呢?”
“這裡面有幾個硬茬,那小子更是拿寶戒威脅,非常難辦,我暫時沒有辦法,不知銀煞團長,有何高見?”
“依我看,要不我們同時出手?”
“不妥,我消耗嚴重,比不了銀煞團長身強體壯,需要恢復。”
“既然如此,那要你的人,上去殺一波再說。”
“不行,如果這般行事,那小子定會將寶戒,仍進戰魂之中,到頭來豈不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你要我怎麽辦?”
“我們下去,穩住他們,待會要銀龜偷襲那小子,爭取一擊搞定。”
話說到此,三人環視一眼,沒有意見,銀龜雖然不屑於偷襲,但為了寶戒犧牲了那麽多兄弟,若最終還沒得到,豈不是寒了他們的心?
不過,他心裡也是一怔:“且慢。”
“銀龜團長,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血屠皺了皺眉。
“我怎麽沒有看到禿鷹團長?”銀龜眼睛微眯:“四缺一,好像有那麽些不對勁吧,你說呢,血屠團長?”
“本來這件事,我是不想說的,既然你要問,我只能如實稟告了,禿鷹以血為祭,引開了那小賤人豢養的蝙蝠,目前不知是死是活。”
血屠話中帶著一絲傷感:“你要是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血煞傭兵團所有人都能作證。”
“老二,別那麽神經兮兮的,諒他也不敢耍花招。”
陰冷的掃了一眼血屠,見不像是假話後,銀龜閉嘴不語。
三人化作一道流光,平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