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封印妖狐的事你聽說過吧......”
“自那以後,村子裡就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規定?”
望著少年那茫然的眼神,稍顯急切的舉動,水木一臉嘲弄地說道。
“不過,鳴人!隻有你對此一無所知!”
“什麽?”
“為什麽隻有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規定!”
少年焦躁地詢問著,左腳不由得向前踏出半步。
“哼嘿,嘿哈哈哈......”
水木放聲大笑,毫不顧忌伊魯卡那擇人而噬的眼神。
“那究竟是,什麽規定?”
少年渴望地探尋著,希望有誰能夠給予他這個問題的答案。
“絕對不能提起你就是妖狐,這就是規定!”
冰冷的寒芒直射少年雙眼,水木猖狂冷笑道。
“啊!”
“你,你說什麽!”
鳴人驚懼萬分,雙腿顫抖著,忍不住摔倒在地。
“別說了!”
負傷靠牆的伊魯卡,看到事情即將朝著不可逆的恐怖方向發展,撕聲怒吼。
“害死伊魯卡父母的也是你,或者說......”
“你就是毀掉我們木葉村的九尾妖狐!”
“那東西被你最崇拜的火影封印後......”
“別再說了!”
伊魯卡牙關緊咬,拳頭緊握,身軀顫抖著大聲呵斥道。
“這件事被刻意地隱瞞了下來。大家都很討厭你,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說起來伊魯卡他,也恨死你了!”
毫無顧忌地說出這些禁忌,水木扭曲的臉龐冷冷一笑,悄然握住的巨型手裡劍蓄勢待發。隨著右手的臂力傾注,手裡劍如同風車一般極速旋轉。
“呃啊啊啊!”
“鳴人!”
聽到這聲嘶吼,伊魯卡急忙望向身側,卻看到了最為驚恐的一幕,只見鳴人半跪在地,陣陣猩紅如血的查克拉透體而出。這詭異的顏色,這凶殘的氣勢,和當年肆虐木葉的九尾妖狐如出一轍。
“哈哈!你根本就是個不被大家接受的人!”
“那個卷軸其實就是用來封印你的!”
水木滿臉戲虐放聲狂笑,全身力道灌注右臂,手中的刀刃裹挾著陣陣風聲電射而出。
“鳴人!”
不顧周身的傷勢,伊魯卡拚勁全力朝著少年直撲而去。
噗!
“什麽!”水木驚叫出聲。
只見少年直立而起,猩紅的查克拉覆蓋全身!右手橫推,手掌猶如有萬斤之力,竟然就這般輕描淡寫地止住了伊魯卡前撲的身軀。左手橫掃而出,巨型手裡劍被那猩紅能量打偏數分,釘入少年身後的泥土之中。
“鳴人!”
伊魯卡焦急萬分,驚呼出聲。
嘩......
鳴人周身的查克拉四散開來,徐徐消失,不理會滿臉驚怒的水木。少年側過臉來,看向身旁焦燥不已的伊魯卡。
“伊魯卡老師,接下來就交給我好了,您先處理一下傷口......”
“快跑鳴人!這不是你能敵擋的,別管我!”
“嘿嘿,伊魯卡,殺你父母的正是鳴人,你這般舍命保護究竟是何必呢?”
看著老友伊魯卡急忙用身軀擋住少年,水木一臉戲虐地調笑道。
“鳴人才不像你說的那樣!妖狐也許會做出那些事,但鳴人不同,他是我認同的優秀弟子!”
“如今他早已不是什麽妖狐,
而是木葉的旋渦鳴人!” “呵呵,哈哈哈!”
聽到老友的這番話語,水木放聲大笑。
“一個連畢業考試都無法通過的垃圾,竟然是什麽優秀學生,不要再丟人現眼了!妖狐就是妖狐,快給我下地獄去吧!”
水木怒喝一聲,手中刀刃飛速旋轉,左腳前踏,用盡渾身力氣。
咻!
巨刃裹挾著陣陣風壓飛射而出,欲將兩人射個對穿!
嘭!
突然,就在兩人都沒能反應過來的瞬間,一名人影電射而出,一腳踢中飛射而來的巨型刀刃。
唰唰唰,哢!
手裡劍竟然被打偏些許,削過無數樹乾枝條,沒入密林之中不見蹤影。
“鳴人......”
“哼,還挺厲害嘛,真是出人意料!”
望著站立於場中的金發少年,水木咬牙切齒,這小子再次阻撓了他的攻勢。
“不準碰伊魯卡老師,否則,宰了你!”
卸下身後的巨型卷軸,右手撐住,鳴人眼神冰冷,低聲怒喝。
“傻瓜!快跑啊!”伊魯卡高聲疾呼。
而水木怒極反笑,他竟然被一個小屁孩威脅了,他堂堂木葉教師竟然被一個無法畢業的垃圾威脅了!
“真是笑話!我一拳就能解決掉你!”
“那就放馬過來!你對伊魯卡老師所做的一切,我將千倍奉還!”
雙手合十,結為印記,鳴人大聲怒喝。
“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嘭嘭嘭嘭......
隨著少年的呼喊,澎湃的查克拉透體而出,纏繞鳴人周身。一聲聲清脆爆響席卷四面八方,整個空間都被忍術升騰而起的煙霧籠罩。
待微風吹過濃煙散盡,眾人皆被周圍這駭人的景象所震懾。
只見天上地下,樹乾林間,隻要是能夠站立的地方,紛紛出現了鳴人的身影。分身們或蹲或立,或嗤或笑,齊齊望向場地中央一臉呆滯的水木。
“這,這怎麽會!”
望著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人影朝著自己湧來,水木驚駭萬分。這樣的分身數量,就記事以來,他從未聽聞誰能做到過。不是說忍者的查克拉有限,每次戰鬥都需要精打細算,制定計謀節省使用嗎?如此海量的查克拉,這如海浪般湧動的人群,完全顛覆了他身為木葉教師的畢生認知。
“鳴人,這......”
就連人群外側的伊魯卡也呆愣現場,不知應該如何言語。
“既然這樣......”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了!”
“不客氣了!”
萬千鳴人說著同樣的話語,嘈雜的聲音從各處傳出,人潮湧動間,朝著水木一步步地逼近著。
“啊啊啊,別過來,別過來!”
水木冷汗涔涔,瞳孔劇烈收縮,雙腿打顫間,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看著這密密麻麻的人頭,這人臉上的條條貓須,水木不禁回想起了那令人絕望的血色之夜,那由九尾妖狐所誘發的殺戮之夜。
“哇啊啊啊啊啊!”
萬千鳴人從樹乾躍下,從林中躥出,朝著被團團圍困的水木奔襲而去。
啪啪啪......
一陣拳打腳踢,無限暢快!還好,鳴人並未被憤怒衝昏頭腦,分身們紛紛叫嚷著隻出一拳,別把水木給做掉了。
而在最內層,揍過水木的分身們迅速消失,好讓出空位給身後的同伴。煙霧繚繞間,擊打肉體的聲音此起彼伏,毫不停息。
片刻之後......
“咳咳,居然一夜之間,就能施展出如此強力的影分身......”
“鳴人這小子沒準兒,還真能超越以往任何一代的火影呢。”
待一切塵埃落定,看著地上被揍得昏迷過去淒慘無比的水木,伊魯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哈哈,好像有點過了。”
解除掉剩下影分身,鳴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輕笑著。
“鳴人,到這裡來......”
“我有東西要給你。”
靠著身側的樹乾,伊魯卡緩緩地掏了掏腰間的忍具包。
......
“好了沒有啊?”
“好了,睜開眼睛吧......”
重新恢復視覺,鳴人有些好奇地摸了摸額頭。
“咦!”
竟然是塊木葉護額,這是怎麽回事,伊魯卡頭頂的護額還在啊。
“祝賀你,畢業了!”
“你這塊護額我一直都為你留著呢,為了慶祝你順利畢業,今天我請客!一樂拉麵,管飽!”
伊魯卡一臉愜意地靠著樹乾,衷心地為少年能夠真正變強,成為木葉下忍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