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一處隱秘樹林中。
“哦噢喔,開篇就是‘多重影分身之術’,三代老頭我愛死你了!這可是火影中的逆天忍術啊,除了搓丸子,就它最厲害了!出來吧,我的大暴兵流!”
“嚶,那接下來又是什麽呢,好期待呐。唔,嗯......”
“什麽都沒有啊!”
鳴人晃了晃手裡的巨大卷軸,生怕情急之下自己沒看清楚,急忙跑向月光直射的草地上,把卷軸平攤在地。
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潔白的紙面,少年看著卷軸中的記載,陰晴不定。
“替身術,變身術,分身術......沒了,竟然就這樣沒了!”
“呃,唔,啊啊!”
少年撲倒在地,在草地上四處打滾。
“臭老頭三代,我不要這樣啊!你的愛太猥瑣了,我不要青少年版封印之書,我要日文原版!原版!”
正如鳴人所言,以目前卷軸中所記載的忍術,就算被有心人搶去,也毫無用處。在這麽巨大卷軸裡,竟然隻是詳細地記載著三身術的運用技巧和練習心得。而大名鼎鼎的多重影分身之術,卻有一個致命弱點――查克拉消耗巨大。對於一般忍者而言,還不如降級版的影分身之術實用。
“嗚......”
緊緊握住手中的卷軸,鳴人眼裡淚花閃動,倔強的鼻翼不斷抽動著。
“廢了半天勁,就為了這個?我可是連續搞砸了三次畢業考試,什麽大招都不給,就拿了個安慰獎。偽裝成一個白癡花式考砸可是很辛苦的,我可是太子啊,能不能給個酷炫的忍術呐!”
......
另一邊,圓月高掛,望著這夜空中的月,伊魯卡躺在床上徹夜難眠。
腦海裡不斷地回放著下午三代火影對自己的述說,伊魯卡的思緒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個血色之夜,父母浴血奮戰的那一夜。
“唉......”
心中一片歎息,伊魯卡側過身來,準備入睡。
咚咚咚!
忽然,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翻身下床,伊魯卡來不及更換衣服,迅速打開房門。
“出什麽事了?”
看著來人氣喘籲籲的模樣,伊魯卡急忙問道。
“快去火影大人那裡集合!鳴人,他似乎......”
水木弓著身子連連喘氣,片刻之後才緩過勁來,繼續說道。
“偷走了封印之書!”
“什麽?!”
伊魯卡大吃一驚,鳴人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封印之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那可是木葉世代封存的禁忌之物。
顧不上其他,伊魯卡急忙回房穿好衣物,二人立即奔向火影大樓。
......
“這次可不能再當成是惡作劇輕饒他了!”
“火影大人,您說吧!”
“就是!就是!”
待二人匆匆趕來,火影大樓門外早已聚集了眾多忍者,此時群情激奮,叫嚷之聲此起彼伏。
“......”
“說起來,那卷軸乃是初代火影先輩封印的危險之物。”
“若是有了閃失那可就糟了......”
火影標志性的鬥笠下面,三代老人握住煙鬥,深深地抽了一口煙氣。
“書已經被偷走好一會兒了,快把鳴人抓回來!”
“是!!”
響應之聲震耳欲聾,不到片刻,眾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
寂靜的街道上,一位木葉忍者急速奔跑著,兩眼四下張望。
“哈,哈......去森林那邊看看吧......”
伊魯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中萬分焦急,鳴人這次可闖下大禍了,不管怎樣,先找到人再說。
而另一邊,木葉邊緣,一處幽靜的樹林之中。
鳴人盤坐在地,將封印之書重新捆好,背在身後。一切準備就緒,少年雙手合十,開始練習新學到的忍術。
“混蛋!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忽然,從樹林中躍出了一位人影。伊魯卡弓著身子氣喘籲籲,勉強朝著少年擠出一絲笑容。
“哈哈,鼻血老師你好逗,雙腿發軟直打顫!”
“白癡!這不都是你害的!”
“哼......”
看到眼前的混蛋安然無恙,伊魯卡終於放心下來。鳴人終歸是自己的學生,相比交給其他人,由自己處理還是更為妥當一些。
“嘿嘿,我剛才學了一個全新的忍術,超厲害的~”
“要是能成功施展,你就讓我畢業好不好!”
鳴人一臉興奮地朝伊魯卡說道,絲毫沒有偷竊火影書房的覺悟。
“你這家夥,搞什麽啊......”
“你身後的那個卷軸從哪兒來的,知不知到這東西很要命啊?”
伊魯卡無奈地撫了撫額,對於這個蠢貨的神經大條又有了新的認識。
“咦,這個嗎?”
鳴人轉過頭去,拍了拍背上的巨大卷軸。心中感慨萬分,是時候狂飆演技了。
“我是從水木老師那裡知道卷軸的事情,還有這個秘密木屋......”
“他告訴我,隻要能夠拿到卷軸,我肯定能畢業的!”
少年一臉真誠,毫無作假,右手指了指身後的小木屋。
“水木?”
伊魯卡被鳴人的這番話語驚得不輕,這怎麽可能,他跟水木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啊。
咻咻咻!
“小心!”
察覺到身後的響動,伊魯卡大喊一聲,急忙將鳴人推開。
咄咄咄!
“啊!”
利刃入肉體的疼痛是如此劇烈,就算是伊魯卡也不由得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
待鳴人從地上爬起,只見伊魯卡全身上下,盡被苦無刺入。雖然在最後關頭,伊魯卡極力躲閃著,但是,如此密集的暗器投擲, 不死就是萬幸了。
“嘿嘿......”
“沒想到,你竟然會找到這裡來。”
一聲嘲弄從不遠處的樹乾傳來,偷襲者雙腿微曲,一躍而下。來人竟然是水木老師!
“原來......是這樣!”
伊魯卡冷汗涔涔,周身鮮血直流。強忍住身上的痛楚,伊魯卡一點一點地緩緩拔出身上的苦無。
“哼......”
不再理會伊魯卡這個無關角色,水木側身望向一旁的金發少年。
“鳴人,快把卷軸給我!”
少年見此,驚懼地向後退縮了幾步,目光不斷地在伊魯卡跟水木兩位老師之間來回詢視。
“那個,那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喂,誰能解釋一下呐!”
“......鳴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卷軸給他!”
說話間,伊魯卡牙關緊咬,奮力拔出胸前的苦無,頓時鮮血飆射。
“這個卷軸之所以會被封印,就是因為裡面記載了太多危險的忍術!”
“為得到它,水木利用了你!”
聽到這樣的回答,鳴人十分驚懼,急忙轉過身來,一臉戒備地望向水木。
“鳴人,你拿著它也沒什麽用!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就讓我來告訴你......”
說到這裡,水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嘲弄。
“為什麽大家都厭惡你,排擠你的事實真相,如何?”
“不!不要啊!”
看著水木那滿臉的戲虐,伊魯卡嘶聲裂肺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