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滄海!”
李毅年頓時心中猛的驚呼出口,就算他再傻,也看出來了,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之所以會對他如此這般的恭敬有加,並且還二話不說的拿出這麽重的賀禮,顯然是因為陳滄海的緣故。
“滄海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竟然能讓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屈尊降貴的討好自己?這怎麽可能?”
一時間,李毅年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是充滿了問號。
自從陳滄海進入流雲宗逐漸的這幾年以來,有關陳滄海的消息,幾乎都是和飯桶脫不了關系。
然而現如今,陳滄海竟然能不動聲色的讓,堂堂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屈尊降貴的討好李毅年,憑什麽?
就憑陳滄海是個飯桶嗎?
顯然不可能!
李毅年自己都不會相信。
沒有辦法,前些日子,陳滄海在四宗會武上,大展身手的時候,李毅年這一脈的李家之人,剛好被冷家之人給囚禁了起來,並沒有見識到四宗會武的盛況,因為他並不知道,如今的陳滄海,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看來,傳言有誤啊,滄海他絕對不是飯桶,相反,極有可能已經變得非常了不起了。”
李毅年心如明鏡,很快就理清了頭緒,心中充滿了欣慰。就在李毅年心思轉動,思緒萬千的同時,整個論天場內,已經是炸開了鍋,一道道驚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瞬間就將整個論天場淹沒。
“臥槽!我說那堂堂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怎麽會屈尊降貴的討好李毅年?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少年啊!”
“可不是麽!看樣子,這個黑紗遮面的少年,來頭絕對不小啊,要不然,以那堂堂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的身份地位,怎麽可能會屈尊降貴的討好李毅年?可是,這李毅年什麽時候多出了這麽個來頭極大的後輩呢?從來沒聽說過啊!”
“何止是你沒有聽說過,我也納悶呢,整個李氏一族,就李毅年這一脈日漸式微,一天不如一天,要是有這種來頭極大的靠山,早不就強勢崛起,一飛衝天了麽?”
“或許,這少年,是李毅年剛剛抱上的大腿吧。”
“……”
就在論天場內的人們,嗡嗡議論驚呼的時候,突然,一道分貝極高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發財了,發財了啊!”
這道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乃是那李勇,也就是李毅年的兒子。
先前,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拿出諸多賀禮的時候,李勇整個人都已經懵了,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就尖叫著跑了過來。
在李勇身後,跟著李塗等李毅年那一脈的族人,一個個臉上也是充滿了興奮,滿滿的都是幸福。
“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這些東西,你們一個子都沒有,這些都是滄海的。”
先前,李毅年被李敖李虛等人嘲辱打臉的時候,這些人一個個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而且,昨日李毅年被李空重傷垂危,他們連出來看一眼都沒有。
現在,看到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松了這麽多賀禮,他們這些人知道出現了,已經晚了。
李毅年頓時大喝出口,讓他們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
“老家夥,你說什麽,我可是你兒子啊!你竟然要把這麽多東西給一個從路邊撿回來的外人?我是不是你親生……”
李勇頓時嗷嗷大叫,但他話還沒有說完,李毅年頓時一巴掌把他扇飛,喝道:
“什麽狗屁親生兒子,有個屁用!老子被人嘲辱的時候,你在哪?老子差點被人打死的時候,你又在哪?”
“……”
那李勇頓時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論天場入口處,再次想起了迎賓的聲音:
“羅漢門門主鐵縱南,到!”
這個聲音響起,論天場內,頓時驚呼聲一片。
“羅漢門門主,縱橫嶺南,罕逢敵手,所以才得了個縱南的名字,一身實力,只在廖家太上長老廖良之上,不在他之下。”
“據我所知,這羅漢門門主鐵縱南,乃是那李敖的姐夫,這下,那李毅年可慘了。”
“嘿嘿,這是肯定的。有這層關系在,李毅年剛剛在廖家那裡得來的榮耀,絕壁會被羅漢門門主鐵縱南,給強勢粉碎。 ”
“……”
同一時間,聽到那迎賓的聲音,李敖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結果,剛一笑,又牽動了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疼的直咧嘴。
不過,李敖顧不上這麽多了,強忍著劇痛,叫道:
“我的親姐夫啊!您可來了啊!快!快!快請進!”
李敖一邊叫喊著,一邊小跑的迎接,那模樣,怎一殷勤了得,簡直殷勤的不行,比孫子還孫子。
李虛等其他支脈的家主們,和李敖一直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自然不會落後,同樣跟著李敖小跑著迎接。
如果說李敖的殷勤比孫子還孫子的話,那麽這些人,就是比比孫子的孫子還要孫子,十足的哈巴狗。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只見……
“姐夫,你看到我臉上的傷了沒有,都是李毅年害得,你可一定要替我報……”
李敖忙不迭地的向羅漢門門主鐵縱南,也就是他的姐夫訴苦,結果他最後一個“仇”字還沒有說出口,聲音直接嘎然而止,像是喉嚨裡卡著一坨翔,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只見,那羅漢門門主鐵縱南,自從踏入論天場,壓根連看都沒有看李敖一眼,至於李虛等其他支脈的家主們,也是同樣無視。
而是方一進入論天場,便躬身疾行,快步來到李毅年身前,畢恭畢敬的向李毅年行了一個揖。
而後,那羅漢門門主鐵縱南,二話不說,衝李毅年獻上了自己的賀禮,高聲道:
“羅漢門鐵縱南,給李老爺子見禮了。千年花參一株,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尼瑪!這又是個什麽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