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見到李敖李虛等李氏一族眾支脈的家主,集體向李毅年下跪道歉之後,頓時不再理會他們,反而,一路小跑,來到李毅年身前,雙雙躬身參拜,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道:
“廖家家主廖海(廖家太上長老廖良)拜見李老爺子,祝李老爺子身體健康,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毫不誇張的說,這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此時此刻,在李毅年面前,簡直比孫子還要孫子。
嗡嗡嗡!
李毅年感覺腦袋發蒙,嗡嗡作響,他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廖家乃是整個東唐國的四大家族之一,他們的家主和太上長老,地位是何等尊崇,先前李毅年說完那話,就有點後悔了,生怕廖海和廖良會遷怒於他身後的歐陽淼和陳滄海。
然而,李毅年萬萬沒想到,這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竟然會對他這般尊敬,完全就是孫子見了爺爺,狗見了主人。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作為當事人,李毅年自己都懵了,根本搞不清狀況。
李氏一族,這些年之所以逐漸勢微,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為廖家的打壓。
畢竟,百年以前,是廖家奪取了李家的元泉之眼,才一躍成為了東唐國四大家族之一。
可以說,李家與廖家,乃是世仇。
如今,世仇大敵,竟然卑躬屈膝的前來拜見,還這麽孫子,李毅年簡直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別看表面有些愣神,心裡頭卻是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爽快。
“瑪德!這怎麽可能?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敖,李虛等李氏一族眾支脈家主,捂著腫的像是豬頭一樣的臉頰,一個個心中叫苦連天,整個人都不好了。突然,李敖,李虛等李氏一族眾支脈家主,全部目光一凝,感覺心臟被人揪了出來,在狠狠的蹂躪,一個個臉上紛紛浮出苦澀。
只見,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在給李毅年躬身參拜完畢之後,竟是同時從懷中取出了儲物袋。
嘩啦啦!
那儲物袋在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的催動下,被一打而開,呼呼啦啦倒出來了一大堆東西,武器靈藥丹藥等等應有盡有,堪稱海量。
唰!
整個論天場內的人們,頓時齊刷刷的看了過來,一個個滿臉的豔羨。
這些東西,個個都不是大路貨色,都是精品,價值不菲。
先前那些來族會拜見的人,所送的東西,比起這些,完全就是米粒和星月的差距。
“李老爺子,些許東西,不成敬意,請笑納!”
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取出那些東西之後,頓時諂媚笑道。
“這……這……”
這些東西,實在太貴重了,李毅年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看到李毅年猶豫不決的樣子,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同時面色一變,對望一眼,咬了咬牙,同時又從懷中取出了兩個儲物袋。
嘩啦啦!嘩啦啦!
那兩個儲物袋光芒閃爍不停,下一刻,兩堆真元石出現在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面前。
隨著這兩堆真元石出現,整個論天場內,頓時靈氣盎然,元氣逼人,一時間,整個論天場內的空氣質量,直線飆升。
“天啊!這是上品真元石!”
突兀的,有人驚呼出口。
正如那人所言,這兩堆真元石,正是上品真元石,一堆五百塊,一共一千塊。
一百塊凡品真元石等於一塊中品真元石,一百塊中品真元石等於一塊上品真元石。
也就是說,這一千塊上品真元石,等於一千萬凡品真元石。
難道,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掏出這些上品真元石,也是送給李毅年的?
一時間,整個論天場內的人們,在兩眼冒綠光盯著這兩堆上品真元石的同時,一個個也在心中腹誹個不停。
就在眾人暗暗腹誹的時候,那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再次雙雙躬身拜倒,再次諂媚笑道:
“李老爺子,這裡是一千塊上品真元石,也是孝敬您老的,不知您老是否滿意呢?”
尼瑪!
聽到那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低聲下氣的說辭,在看到他們兩個諂媚的不行的表情,李敖,李虛等李氏一族眾支脈家主,全部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先前, 李敖,李虛等李氏一族眾支脈家主,方一收到了一些賀禮,一個個頓時把尾巴翹到天上去,肆意的嘲辱李毅年沒人緣,一點賀禮都收不著。
然而現在呢,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眉頭都不皺一下,直接豪擲千萬凡品真元石,而且外加堆積如山的靈藥材料丹藥武器啥的。
那李敖,李虛等李氏一族眾支脈家主們,所受到的賀禮,就算加起來,也拍馬不及這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送出的東西。
試問,李敖,李虛等李氏一族眾支脈家主們,有什麽資格嘲笑李毅年?
他們配嗎?
絕對不配!
連給李毅年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差距實在太大,太明顯了,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同一時間,李毅年聽到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的說辭,眼皮狠狠的跳了跳,道:
“滿意,我要再不滿意,那不就貪得無厭了麽?”
李毅年話音一落,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同時重重呼出一口氣。
“不過,他們倆為何要送我這麽重的賀禮呢?”
李毅年左想右想,實在想不通,這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怎麽會對自己這般恭敬有加,還二話不說的拿出這麽重的賀禮,心裡驚疑不定。
突然,李毅年雙目一凝,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那廖家家主廖海以及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兩人,竟是雙雙小跑到了陳滄海身前,畢恭畢敬的躬身參拜了下去,然後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勢,慢慢的退出了論天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