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墨渾身黑色火焰直襲巨樹,整個虛幻空間為之一顫。
轟
白墨狂暴力量撞上巨樹,雷敏般的巨響驟然突起,氣浪席卷而來,一陣一陣,恐怖至極。
一聲爆鳴之後,巨樹都開始顫抖。巨樹後方,某物感覺身體受到壓迫,絲絲危險的味道升起。不敢有半分懈怠,它猛然調用渾身靈力,也是毫不避讓地硬接白墨的衝擊。
白墨凝神衝擊,勢如破竹。但下一刻卻讓他心神恍惚。只見他那勢不可擋的威勢之下,巨樹只是顫抖不止,但沒有多久就是一股浩然霸道的靈力飛出,直愣愣地抵住。
超出白墨的預料的是,這霸道力量之下,應該勢不可擋的攻擊竟然只有這樣的點點動靜,甚至只是一股氣浪,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此物的實力確實不虛,即便白墨威勢逼人,也是無法將其擊破。
深處一物金光大振,隨即不再保留,直接爆發全部威能。
白墨見攻擊受阻,頓時明白自己已經無法成功,情知如此,他便立刻收手,身體陡然向後退去。
白墨剛剛退去,就是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整個巨樹都在這一時刻散發金光,恐怖氣浪肆虐不斷。
幸虧白墨離開及時,不然暴露在爆炸之中,即便不死也是重傷。不過哪怕他退回,也是受傷嚴重,胸中五髒都開始震動。
“該死,竟然這麽厲害。”
陣陣氣浪襲來,白墨隻得繼續回退,努力穩住身形。
琉璃馨貝齒緊咬,也是在第一時刻向後轉身就走。
兩人身影疾馳在幻境之中,不過頃刻就已掠出數百丈,然而氣浪依舊未停,毫不留情地衝擊而來。
不知飛出多遠,白墨回頭一望,見到巨樹威勢終於消失,才算放下心來。
“這東西實力很強,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抗衡的,還是先離開吧。外面的事情都還沒完了……”
琉璃馨黛眉之下,一雙眼眸不知何時變作藍色,幽深色彩之下暗藏無盡的神秘。
不過白墨並未注意這些,只是有些不甘地望著遠處,遲遲沒有再踏出一步。
許久,他才蹦出幾句話,“既然現在做不到,那就在讓他多留一段時間,日後有一定要將其收服。”
說完,白墨還是咬牙切齒,眼看就要到手的八大名藥竟然強到這種地步,若是狼尊實力依舊,定然不會如此狼狽,真是可惡。
見白墨冷靜下來,琉璃馨眼眸也才恢復最初的墨黑色,剛才那詭異的神秘藍色瞳孔消失不見。
隨後白墨向後轉身,化作流光跳躍不止,傲人身法展開,旋即閃出。琉璃馨見狀,緊緊跟上,臨走之前還不忘回頭望了遠處一眼,詭異藍色暗自浮現。
而就是這一眼,令那深處之物膽寒不已。“剛才那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威勢,竟然比……”
夏府大門口,兩個綠袍人橫衝直撞,即便守衛人多勢眾,卻依舊難擋他們的強悍霸道。
“讓那鐵浮天和夏羽那混帳東西滾出來,不然我就讓你們這夏府化為灰燼。”
其中一人厲聲大喝,隨即手中靈力爆裂,在空中旋成一個巨大氣流漩渦,所有守衛在這漩渦之下都不免顫抖,癡癡呆呆的,不知該如何應對。
另一人手中伸出右手,然後在人群後方大肆揮舞,只聽呼呼兩道風聲響起,隨即軒然風暴呼嘯而過。
所有的守衛在這樣實力懸殊的戰鬥中都沒了膽氣。雖然久經沙場,但他們只是久經沙場而已。戰場上他們遇見的是敵人,必須拚個你死我活,而現在他們遇上的完完全全就是神一般,魔鬼一般的存在。試問有什麽人敢直面神般強大存在的威勢,若沒有他們多年征戰帶來的,視死如歸的豪氣,恐怕每一個都要尿褲子喊媽媽。
兩個綠袍人不緊不慢,施施然地在眾人中遊走,所過之處莫不是傾倒一片,甚至還未趕到,威勢就已經震倒數人。
摧枯拉朽一般,兩人輕松將數以千計的守衛打的潰不成軍,這便是真正的強者。
“鐵浮天,還不給我出來,凌霄帝國找你算帳,還不快快給我出來受死。”
其中一人猛然抬頭,綠袍隨風鼓動,其間暗藏驚天威能。
伴隨此人的一聲大喝,所有守軍都不由得膽寒,不僅僅是因為此人霸道的實力,更是因為剛才那響亮異常的名字。
凌霄帝國, 即便是整個靈界都算得上超級勢力的凌霄帝國。就襄陵大陸而言,並沒有統一的國家,四處割據,而滄海水城就是夏府的領地。在這片土地,夏府也算是一方豪主,無論如何都可以橫著走。
但這局面僅限於這裡,凌霄帝國卻是在整個靈界都足以橫著走的存在。莫不說其高層蘊含的強悍實力,光是一個小小軍隊,都足以將這襄陵大陸攻下,更何況區區一個滄海水城。
這一刻所有守軍都覺得自己是闖了八輩子霉了,怎麽就這樣撞上凌霄帝國的人馬了,而且一出手就擺明和自己對著乾。這樣下去自己定然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夏府之中,古銘聽見這聲巨吼,怔了好一刻,竟然真的是凌霄帝國的人,就這一聲嘶吼,實力已經畢露無疑,保守計算也是靈霸巔峰的存在,自己這樣實力,哪裡能夠擋得住。
不過大難臨頭他也無法避免,而且夏府裡還有兩個身份未定的尊者,不可以隨便驚動。
他也沒有多加猶豫,依舊向前掠去,眨眼間就要到夏府大門。
“鐵浮天小兒,給我滾出來,不然我就讓這裡血流成河。”
綠袍人霸氣外露,氣勢磅礴,雷鳴般的吼聲震得所有人心裡發麻。
突然夏府宅門上一道疾風呼嘯,隨即閃出一道黑影,霎時停在門前,怒目圓睜,直盯著兩人不放。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在這裡放肆,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來人冷眼一豎,渾身靈力爆發,頓時罩住在場之人。
兩個青袍人淡淡一笑,“終於有人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