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微笑著與女孩對視,後者則是憂喜交加,原本才剛剛舒展的笑臉,忽然又冷淡地似冰窟窿。
北塵見狀,摸不著頭腦,不過早已收回靈力,隨即陣法消散。凌之三個慢吞吞地走過來,對著北塵戲謔半天。
“白墨,”女孩吞吞吐吐,“那個,你們……”
白墨一頭霧水,這是琉璃馨嗎,怎麽如此奇怪,連話都說不清楚。
眾人圍了過來,北塵嘻嘻哈哈:“白墨這是你朋友啊,原來如此,大家都是朋友,誤會一場。不過白墨,你可得謝謝我,不然我要是使出全力,你這美女朋友可能就要受傷了。”
“切,不要臉。”葉奈兒鄙夷的眼神襲去,“北塵,我看你未必打得過這位姑娘,真會吹牛。”
隨即葉奈兒扮出一個鬼臉,凌之也是幫著她一起鄙視北塵。
片刻,大家算是認識了,一起坐到了客棧裡。琉璃馨也是驚奇白墨不過三個月左右不見,竟然交到了這麽多朋友,而且其中兩個還是美貌不輸自己的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
“琉璃馨,”凌之沉思道,“你原來是琉璃古族的人。難怪白墨先前會出現在古族境內,原來是因為你的關系。”
琉璃馨默許地點點頭,不過旋即目光又轉至白墨一處,好像有話難以說出口。
“馨……琉璃馨,你有話就講。”白墨見狀,有些不安。
琉璃馨愁緒積壓,終於還是全盤托出。
“白墨,你的那兩個伯伯被人抓了,就是那時候的那群家夥,他們是這城裡的大世家,手握兵權,而那個秋老則是滄海地院的人。”
“滄海地院?”白墨悶聲喝道,“難怪那時候偷偷摸摸的,原來如此。必然是我們知道了他們的計劃,他們必須斬草除根。”
琉璃馨貝齒咬著紅唇,“白墨,我知道如果我去找人,一定能救出來,但我不能回去,所以對不起,我真的……”
望著琉璃馨楚楚可憐的模樣,白墨一陣心酸:“沒事,這不是你的錯。對了,城門處的搜查,是不是在查你,你沒事吧?”
“是倒是抓我,不過完全就是嫁禍。”琉璃馨憤慨萬分,高高揚起秀氣的臉蛋,“那個大公子就是被他家二公子夏羽給害死的,我見都沒見過此人。”
白墨微歎一口氣:“這麽說,你現在還沒事,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如何去救我的兩位伯伯。”
眾人臉色一沉,若是以他們家族勢力,對付一個地院和肖小世家必然不在話下。但此際都是孤身一人在此,哪裡去尋人幫助。
“白墨,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凌之靜靜坐著,沉思許久,“據我所知,那滄海地院的院長乃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斷然不會於此等敗類同流合汙,所以他應該不知情,或者在閉關中,我們可以想想辦法尋求他的幫助。”
“你說光明磊落就光明磊落了,萬一是個偽君子怎麽辦,那我們不是自投羅網嗎?”北塵白眼一翻,萬分不屑。
“我認為凌之說的有道理。”白墨點點頭,然後俊臉陰笑一陣。
“我也同意凌之哥哥的想法。”葉奈兒舉起她稚嫩的小手,天真爛漫的聲音響起。
最後,除了北塵一致認可凌之的建議。恰好正趕上滄海地院招收學員的時間,他們決定前去一探究竟。
不過分配完畢,北塵又是一臉愁容。
“憑什麽你們都是要去,我和洛薰要留下來。”北塵大吼大叫。
“這個當然是有原因的。”白墨慢吞吞地說道,“首先我和琉璃馨留下來很容易被認出,然後抓住,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一般情況是不會查到靈院去的,至於那個秋老應該是靈院長老,即便我們進去了,也很難遇上,哪裡有長老天天跟著小學員的?另外凌之有謀略,有他我們可以隨機應變,化解危機。葉奈兒可是俠盜,身法技巧不是你能比的,所以她去隨時搜尋情報。”
“這樣的分配,我覺得很合理,北塵,你還有意見?”白墨說的句句在理,逼得北塵啞口無言。
可是北塵實在不想天天面對洛薰那張美豔而冰山一樣的臉,不然後背總是發涼,寒意陣陣。
洛薰一個白眼:“北塵,你是覺得我在這裡沒用,還是覺得我礙了你的眼。”
北塵生吞一口唾沫,不敢去看洛薰凌厲的眼神,若是真正打起來,他也未必是洛薰的對手,自己還是靈將巔峰,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靈王,實力相差太大。
“好, 就這樣了。明天我們去滄海地院。”
琉璃馨一來,房間大大的不夠,所以直接把男的都趕了出去,三個俊俏少年就在寒風中度過一宿。
翌日,四個身體修長的少男少女齊齊走進滄海地院的大門。
大門一進,只見人山人海,數千年輕一輩在此報名。這讓白墨等人目瞪口呆,他們原本還想著瀟灑地走進去,憑借資質恐怕還能直接入學,誰知道竟然要排隊,足足數千人的隊伍,不知要排到猴年馬月。
整整五個時辰的時間過去,太陽都已經爬到了西邊,眼看就只剩下一縷霞光。終於快要到白墨四人了。
“後面的不用排了,今天的報名到此結束。”坐在院裡桌前的一個中年聲音雄渾,宣告全場。
後面的人一聽,都是無奈,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而白墨四個則是火冒三丈,排了一天的隊伍,一句結束了就要打發人走,重點是眼看就要到自己了,真是氣死人了。
葉奈兒緊咬貝齒,氣憤地直跺腳,凌之見狀,更加氣憤,一個箭步衝上去,兩眼直瞪中年。
中年眉頭一皺,“怎麽,你是聾子嗎,結束了,你們還不回去。”
凌之無視他的話語,冷眼依舊。
中年勃然大怒,直身站起:“怎麽,你是想要找麻煩嗎?我可是這裡的老師,你以為你是誰,滄海地院也能容你造次。”
凌之不屑一顧,冷笑片刻。中年隻覺後背一涼,咽下一口唾沫。不過他依舊擺著一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態度,很是鄙夷地望著凌之。
眼看就要爆發一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