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之際,無數人在一邊觀望。
“這人是誰呀,怎麽敢在滄海地院放肆,完全就是找死。據說這負責招生的都是一位靈將,實力不凡了。”
“就是就是,不知死活,滄海靈院豈是能隨便惹的。”
……
聽見這樣的談論,中年更加囂張,對於凌之的挑釁抱以不屑,後者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鄙視。
區區一個地院,我就是滅了也算不上什麽,你一個螻蟻一般的東西,竟然還敢看不起人,虎落平陽被犬欺,你這膽大包天的狗,當真如此。
中年一臉凶神惡煞,怒視凌之,後者絲毫不讓,然後王者威壓降至,中年隻覺一股異常恐怖的氣息死死壓住自己,然後眼睛竟是看見面前之人乃是以為屹立九重天上的帝王,心神大亂,一個踉蹌倒地。
旁人看來很是不解,捧腹大笑。此際凌之慢慢釋放壓力,王者之氣一點一滴地消散。
中年躺在地上,被眾人譏笑半天,才回過神來,不由得氣急敗壞,縱身就要去抓凌之。
“豎子,膽敢使妖法戲弄於我,看我不殺了你,以此雪恨。”中年大喊,隨即一拳轟出。
凌之等待此拳已久,嘴角微微上揚,拳頭眼看就要打到俊臉,只見他身形一閃,拳頭頓時落空,徒留中年於此。中年見一招不得,大怒。
“肖小,想不到年紀輕輕還有些實力,不過身法如何厲害,逃得過我的靈術嗎?”
白墨聽見,不由得一笑,中年天資一般,如今修為不過靈將三品,而凌之的修為不久前已經躍至靈將巔峰,所以中年根本看不出凌之的實力。在他看來,不會有人十六七歲就達到靈將境界的,以為凌之不過是個沒有修為的小子,然後就自以為是地出招了。
“凌之,”白墨知道凌之現在出手,中年極有可能不死也是半殘,他可不能因為一個負責報名的就阻撓了計劃,“這個交給我,我來擺平。”
凌之已經動了殺意,一聲不吭就要出手。
白墨剛毅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隨後身形一閃,出現在兩人面前。
“小子,你們一起來好了,不然我怕你們會沒命。”中年不知大難臨頭,依舊傲慢地戲謔。
凌之暴怒,不過被白墨一把抓住,後者一個轉身,面對中年,隨即一道光柱形成,赫然從白墨掌心轟出,直衝中年。
中年原本以為這二人不會使用靈術,驕傲自滿得厲害,此際發現怪異,但傲氣致使下,不由得大喝一聲:“來的好”。
“聚靈破”
一招施展,卻是以最基礎的下品靈術硬撼白墨的攻擊。
白墨光柱襲來,中年絲毫不退,一記聚靈破赫然相撞。衝擊之下,巨響一聲,隨即中年猛地一震,光柱不斷向前,中年頓時感覺不對,自己的攻擊竟然被輕松化解。
白墨見中年毫無威脅,隨即右手一旋,靈力收回,一道光柱盡盡只是抵住中年一擊,不做反擊。
中年一擊被化解,覺得蹊蹺萬分,看向白墨的眼光充滿驚愕。旁人看見,一頭霧水。
“這是怎麽了,故意的嗎。一個小子而已,是不是那個報名的故意讓他們,看來滄海地院還是大度,不願讓人難堪。”
“就是就是,我聽說這院長是個正直之人,必是不願交惡。”
“看來我們真的來對了,滄海地院是個好去處。”
一邊的葉奈兒和琉璃馨則是一臉茫然,確實不願使人難堪,不過會難堪的,可是這靈院的人,真是不知者不可理喻,完全就不在一個世界,交流不來。
白墨則是風輕雲淡,絲毫不理會眾人的眼光,依舊筆直地站立著,剛毅之氣散開。
中年好似受了鼓舞,頓時大振,雖然不明白墨的蹊蹺之處,但還是貿然出手。
“肖小,僥幸防住,有本事再吃我一招。”說罷,中年霎時躍至空中,手中凌厲的靈力巨刃一般,猛地劈下。
白墨風度翩翩地佇立原處,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微微抬起左手。
巨刃砍下,只見白墨手輕輕一揚,浩瀚靈力包住手臂,任由刀刃擊中,然後就是一聲暴鳴,巨刃竟然瞬間瓦解,四散而去。
白墨絲毫不顧正在降落的中年,腳輕輕一踏地面,凌空飛去,然後身形驟變,猛地一拳轟至中年的肚子,後者尚未反應,身體便是直線飛出數十丈,轟隆一聲墜在地上。
中年霎時頭破血流,疼痛難忍,捂著肚子蜷曲地上, 樣子痛苦至極。
眾人猛咽下一口唾沫,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個靈將境界的中年竟然被十六七歲的少年三招擊敗,而且對方毫發無損,甚至若是此人最開始就使出全力,完全可能一招製敵。此番景象,若是從前,是萬萬不可想象的,隻覺是在做夢。
“發生什麽事了?”忽然,一個風姿綽約的青袍女子緩緩走來,頗有一番美人氣質。
順著眾人的目光,女子注視到中年,眉頭一皺,然後才看到了白墨。剛一看見,忽地眼中一閃,欣喜若狂。然後一掃,又發現凌之,琉璃馨,葉奈兒幾個,差點沒嚇得魂飛魄散。
十六七歲的少男少女,兩個靈王,兩個靈將巔峰,這是在做夢嗎,簡直天方夜譚,這等資質的天才,竟然出現在滄海地院,不知是不是上帝的玩笑。
女子完全不理會地上的中年,餓狼見到小羊一般望著白墨等人,讓後者不由得臉上微紅。
眾人驚愕萬分,女子的青色服飾,乃是滄海地院的導師服裝,但現在竟然如此看著一個少年,難道是老牛想吃嫩草?然後發覺白墨也是一個相貌堂堂的英氣男孩,頓時心生妒意,果然還是外表重要。
女子紅唇微微一動:“你們是來報名的?”
女子一指,卻不是白墨一人,乃是四個全部,顯然在女子眼中這四個天才必然是一道的。
未待白墨答話,女子就轉身:“我是靈院的導師,我姓林,你們要報名就跟我來吧。”
白墨四人默默跟上,遠處留下受傷的中年和風中凌亂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