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齊齊衝來,凌之等人微微一動,想要站起,白墨輕聲說道:“放心,我能應付。”
無情雙眸注視這面前這五人,白墨冷笑。不過區區五個靈將六品,也敢在此猖狂。
眨眼間,五人已經到了白墨眼前,然後互相點頭,隨即出掌,五股不同顏色的靈力頓時飛出,在空中匯聚,產生了一個紫色的巨大光柱。
白墨眼神一凝,果然有點意思。
紫色光柱橫在空中,一頭直指白墨。後者也是伸出右掌,一股異常恐怖的靈力悍然而至。
紫色光柱襲來,勢如破竹,白墨被逼得連連後退。遠處的王迪源嘴角上揚,王牌學員不過如此。
眼看就到了凌之等人跟前,白墨忽然收回一掌,然後手臂彎曲,以手臂去抵擋光柱。眾人皆是惋惜,連靈力一掌都阻攔不下,竟然用身體去擋,豈不是自討苦吃,恐怕這隻手臂是難以保全了。
就在此際,白墨手臂上,暗光浮現,赫然多了一個黑色靈盾,黑魔凶盾。
光柱硬撼在小盾之上,巨大轟鳴聲暴起,猛地一彈,光柱旋即化為虛無,五人齊齊被余波震飛出去,面色慘白。
白墨暗笑,區區靈將實在難以入眼,如今不過試試這黑魔凶盾的力量還存幾分罷了。
五人被一人防禦彈飛,難堪至極,頓時怒火衝天,毫不猶豫,又是猛地飛身襲去。不過此次他們手中都是持著一柄青色長劍。
五人不停地揮舞長劍,氣勢洶洶。白墨也是絲毫不用靈力,只是不停地躲避劍招,不到萬不得已,甚至根本不出手擋下。
劍光四射,五人圍著白墨,絲毫不留情面,招招皆可殺人奪命。不過無論他們如何巧妙地施招,白墨都是一一避開。看似勢不可擋的劍法,在白墨處卻是毫無用武之地。白墨的身法,確實不凡,皆是數百年殊死搏鬥所得,豈是這些靈院培養的溫室之人可以比擬。
一刻中後,依舊不分勝負,五人大怒,自己五個合力,竟是連對方的一絲一毫都未損傷,真是可恨。
於是他們相視一眼,隨即向身後退去,各自佔據一個方位,五行陣式把白墨圍在其中。然後五人靈力自劍而出,凌厲非常,旋即交織,連接相鄰兩人,五行陣法至此形成。
“陣法,有趣。”白墨一笑,不過也是變得頗為慎重,警惕地望著對手。
五人齊齊睜眼,厲聲一喝,交匯處旋即有靈力爆出,直衝中心。白墨虎踞中心,隱隱感覺有些壓抑。
忽然五方攻擊悍然而至,白墨腳下也是一道白色光柱浮現,將其死死包裹,動彈不得。
靈力猛地襲來,重重地轟擊在白墨身上,毫無顧忌,皆是殺招。
白墨依舊悠悠然,任由風暴一般的靈力肆虐,修長的身軀很快變得傷痕累累,不過他絲毫不顧,任由衣衫被卷的破碎,血跡斑斑,也只是冷眼注視五人。
旁人一看,心頭一震,這白墨真是好慘,想不到被五人逼到這種境地,不知是不是已經沒了余力,看來勝負已分。
可惜,不論對手怎麽強悍,白墨卻是紋絲不動。他此際感覺靈力充溢,隱隱有了衝破靈王一品的桎梏進階二品的跡象。
凌之等人此際也是有些心急,不過既然白墨認為可以,那他們便是選擇相信。至於王迪源則是眉頭一皺,他似乎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然後他靈力一震,向五人傳去號令。
五人隨即渾身發力,每一絲靈力都如江海般奔騰,攻擊的力量頓時強上數倍。
“終於來了,時機已到。”白墨淡淡一笑,毫不避讓地承受重擊,不過此際體內開始有一股靈力在躁動。
“呀,給我破。”白墨仰面朝天,大喝一聲。隨即渾身靈力爆發,巨大光柱頓時破裂,一時之間攻擊盡數煙消雲散,反而是白墨的爆發之力,震得五人齊齊後退,雙手發麻,不住地顫抖。
王迪源一怔,然後仔細望去,總算是望出了蹊蹺之處。
“該死,這家夥竟然一直在利用他們歷練,以此突破。”
中心,白墨冷笑,靈力波動更加強烈,果然是躍至了靈王二品。
“多謝五位學長,若不是你們虛心討教,白墨這一突破可能還要再過數天,白墨在此謝過。”說罷,他雙手抱拳,微微鞠躬。
王迪源此際怒火衝天,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買乖,著實可恨。而另外五個都是呆住,如今他們已是知曉,自己五人壓根就不是對手,人家不過是借此突破罷了,如果再次出手,人家全力以赴,只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王迪源向五人使了一個眼色,但他們卻是遲遲未動,對於白墨已是忌憚萬分,他們剛才三番五次的殺招現出,現在可不敢指望人家手下留情。
“白墨學弟果然好本領, 學長也是佩服不已。”王迪源強擠出笑容,很是別扭,“如此一番較量,讓學長也是心裡癢癢,所以也想見識見識學弟這王牌學員的實力,不知學弟意下如何?”
眾人心裡一頓鄙夷,剛才五人出手,已經是人多欺負人少,如今又是排在第八位的王迪源出手,當真是以強欺弱,毫無靈院規矩和學長的尊嚴。不過他們攝於王迪源的實力,不敢有半點言語。
“這樣嗎?”白墨故作沉思,“靈院應該不是禁止私鬥嗎,剛才是測試,現在恐怕不是了。若是真的交手,豈不是壞了規矩。”
“學弟,這裡是修煉場所,”王迪源不依不饒,“私鬥不可,但學長學弟間的切磋交流,可是沒有明例禁止的。”
“白墨學弟如此作態,難道是看不起王某,或者學弟害怕與學長交手?放心,既然是學長,我自然會手下留情,學弟不必擔心。”
這樣一番話,著實讓白墨深深感到此人的可恥。
“既然學長看得起白墨,那白墨就答應了,學長,還請賜教。”
兩者各自振振有詞,都已忘記白墨剛剛還有過一戰,而且還多少有些傷勢。
“這是怎麽回事?”人群中,一個人忽然注意到什麽,“白墨的傷怎麽在快速複原。”
果不其然,白墨先前的傷,此際都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這便是不死體質的恐怖之處,驚為天人的恢復力,不過瞬息,所有傷勢就已痊愈。
王迪源眼神變得凝重,這白墨果然不可小覷,這般恢復力,到底是何等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