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迪源學長,你倒是出手啊。”白墨修長的身軀靜靜佇立,“難道學長是覺得白墨此際受傷,不便交手?”
白墨一言,把王迪源從對前者的恐怖恢復力中慢慢拉出來,不過他可不會因傷而放過白墨。
“若是如此,學長大可不必,”白墨拱手一敬,“白墨別的不會,可這身體還是不錯,現在不是全好了嗎。”
果不其然,轉眼間白墨的傷口愈合,血跡消失,除了衣服依舊破碎外,再無半點受傷的跡象。
“白墨學弟,那學長可就出手了。”一句話未完,王迪源就突兀動手,浩瀚靈力立刻發動。
白墨眼前,赫然出現無數冰箭,凝結氣息甚為恐怖。這王迪源一出招,就是極其耗費靈力的殺招。
冰箭在空中懸浮,一股幽寒之氣隨即散布全場,眾人都是一個勁兒地哆嗦,不住叫冷。
白墨頓時凌空而起,身形一閃,已是數十丈外,依舊覺得寒氣逼人。
望著遠遁的白墨,王迪源心中暗笑,身法不錯,可惜也難避我這寒冰之箭。
確實,這寒冰之箭多達萬隻,若是眨眼間刺去,即刻就會變成一個馬蜂窩。白墨眼神一凝,看來躲是不行的,只能硬撼了。
“學弟接招了。”
隨著王迪源一聲喝道,萬隻冰箭突兀刺去,寒氣所至,皆是結起三丈嚴冰。
瞬息間,冰箭已經爆射至白墨跟前,後者絲毫未動,風輕雲淡。
“狂妄自大的小子,我這一招,即便是靈王也要有所忌憚,居然連擋也不擋一下。以卵擊石,自不量力。”王迪源萬分不屑,輕聲念叨。
冰箭霎時轟擊,白墨所站頓時變成一片烏煙滾滾,寒氣直冒的地界。但其中卻隱隱有一股異常強悍的燥熱感覺。
煙氣散去,黑色火焰頓時顯現,白墨此際渾身烈焰,絲毫未損。
身邊一切已是千瘡百孔,再無完整地面,但不過一道火焰冒出,就是解決了所有攻勢。王迪源瞪大雙眼,不敢相信。
一邊的琉璃馨好像感覺到不死火的氣息,心裡躁動不安,不知為何,她覺得白墨體內的不死火比起自己,總是要多一點什麽,但就是猜不透。
“學長就是學長,果然顧及同院之誼,”白墨散去渾身黑焰,毫發無損,風度依舊,“不過如此手下留情可不適合比拚,學長不必這樣,而且學弟我可是無情之輩。”
旁人看來,不論如何,此言聽著都是一頓諷刺,剛才冰箭之威早已是震懾住眾人,這王迪源當真是沒有留情,但白墨輕松應付,而且淡定自若,風趣了一番。
逼人的寒氣在熾熱的烈焰下,早已遁形,白墨猛地一跺地面,身體躍向空中,霎那間奔向王迪源。後者旋即一掌轟出,朝著突如其來的白墨重重一擊。白墨冷眼一看,也是轟出一掌。
兩隻手在空中悍然相撞,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恐怖的靈力波動席卷全場,陣陣疾風毫無顧忌地肆虐。唯獨中心二人死死盯著對方,眼裡疾電飛舞。
風暴一般,兩人各自向身後一掠,退出十丈。一番靈力的比拚,竟是不分上下。
白墨心裡一驚,這王迪源的實力恐怕至少也是靈王四品。自己的靈力乃是在不死之主所處空間打壓過的,而且極其濃厚,非是一般靈王二品可比,所以這王迪源能與自己打個平手,也是實力不俗。
不過王迪源心裡可就鬱悶了,就氣息而論,雖然白墨有些古怪,但應該修為不如自己,為何靈力竟會和自己一般,而且隱隱有一種更為精湛的模樣。
兩人各自頓一頓,回過神來。現在單獨只是拚上靈力已然不夠,必須出動底牌了。
一番思量,王迪源終於還是縱身一躍,隨即伸手為掌,朝著天空。忽然晴天一聲霹靂,雷電降下,疾電猛地匯聚於王迪源手中,後者手中赫然出現一把疾電飛射的大刀,威猛無比。
“又是靈器,看來在低階靈器之中,也算件不俗之物,”白墨喃喃自語,“不過可惜,靈器與自身修煉屬性不同,不然實力必然強上不止一倍。”
凌空而立的王迪源冷眼無情,只是淡淡俯瞰白墨一眼,然後就毫無征兆地一刀劈下。
白墨心裡暗笑,耐不住性子,竟然如此無理,竟然仗著靈器之威攻擊,還不打聲招呼。不過這樣也好,讓你也嘗嘗我這黑魔凶盾的厲害。
一刀劈下,雷鳴聲不斷,刀鋒上冒著絲絲疾電,迅猛非常。
白墨佇立原地,雙手結印,隨後緊閉雙眼彎曲手臂,直面大刀。
“乓”
一聲巨響,大刀劈下,不過白墨兩隻手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黑色小盾,如此恐怖的攻勢,竟然被全然擋下。
忽然白墨緊閉雙眼突兀睜開,兩手一推,浩如煙海的靈力爆發,黑魔凶盾頓時變成一件利器,迅雷之勢襲出。
如此一招,王迪源被打個措手不及,重重地彈飛出去,兩手不住發抖,幾乎快要抓不住大刀。
白墨靈力爆發的一記反擊,竟是恐怖至此,實難抵擋。
望著暴退的王迪源,白墨鄙夷一陣,這點實力,在我眼裡依舊微不足道,本尊只需稍稍用點方法,你早就萬劫不複了,如今此舉,也是算是給了你面子了。若是在糾纏下去,當心我翻臉不認人,到時候即便殺了你,也是不在話下。
王迪源一陣暴退,然後又是向後傾倒,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看著白墨的眼裡充滿忌憚。不過此刻他毫無退路,旁邊已經有許多人認出自己所持,乃是極品的低階靈器,雷霆刀,若是這樣,我還敗在這一個新生手裡,那以後可就再無顏面留在滄海地院了。
這樣思考過後,王迪源明白自己已然被逼到絕境,無論輸贏自己都是丟了面子。但白墨這廝,也必然不能讓他好受。
於是王迪源故作一笑:“白墨學弟果然厲害,學長就不再想讓了,學弟小心了。”
言罷,大刀一揮。
白墨面色一沉,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要你吃不了兜著走,本尊豈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