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船,凌之還在四處張望。奈兒呢,為什麽還沒有來?
忽然,凌之一陣歡喜,因為他面前跑來一個青色衣衫的絕色姑娘,正是葉奈兒。
葉奈兒此際梳妝打扮很是精細,走在路上,惹得無數路人駐足癡望。她看見凌之,淡淡一笑,白皙的手揚起,輕輕揮舞。
白墨站在一旁,頓時覺得自己莫名失落,隨即自顧自地先上了船,反正在凌霄帝國的隊伍裡,他是可以安心上去而不必害怕受人阻撓的。
踏上船,白墨才見識到這艘巨船的豪華。船身長達數百丈,這或許並不算罕見,但船上的裝飾,擺設,絕對世間難求。
鎏金的牆壁上雕著諸多美麗的風景,瑪瑙,藍寶石,紅寶石等鑲嵌其中,連稀世罕見的幻龍血玉都有。至於地板,則全部采用千年的赤楓木,顏色模樣絕對一流。就連隨處可見的桌椅,也都是采用極其貴重的寶物所作。如此豪華,讓白墨這個畢生隻知修煉的狼尊大開眼界,果然人間還有這般好地方。
到了船上,白墨就和凌霄帝國的隊伍分開,他自己希望好嗨參觀一下這艘巨船,見識見識什麽叫做奢侈。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黃昏時分。隨著船體中心一道鈴聲響起,所有人隨即向著甲板上方中心匯聚。白墨不解,但依舊跟著眾人走去。
正在人群中擠來擠去之時,白墨注視到一個女孩,靜靜地坐在船舷上,朝著大海,黑發隨著晚風飄舞,宛若仙人。
白墨驚奇,竟然在此見到如此超脫俗世的女孩,於是試探著走去。女孩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但依舊未加搭理。
白墨繼續靠近,忽然女孩冰冷的聲音響起:“你若是再向前一步,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白墨臉色一沉,居然敢威脅本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不客氣。於是他冷哼一下,依舊未停下步伐。
轉眼間,白墨已經走到女孩身後不過一丈的地方。忽然,女孩冷眼一瞪,隨即一掌轟出,掌風呼呼席卷,虛空之中赫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藍色手掌,猛地向白墨打去。後者似乎早有準備,一個翻身,傲人的身法立刻展開,眨眼間,身形已閃出十丈。
女孩見一掌未中,眉頭一皺,馬上從船舷上飛躍而下。尚在空中,她又一個轉身,向著白墨飛去。後者嘴角上揚,絲毫不懼,眨眼間消失不見。
女孩見人沒了蹤影,大為吃驚,心中暗念,我應該沒有看錯啊,為什麽一個不過靈將境界的小子,身法如此詭異。她毫不猶豫立刻向後退,生怕白墨暗中出手。
半晌沒有一絲氣息,女孩大呼:“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麽人物。”
此際一喊,令白墨心中暗笑。到底是個小姑娘,竟然還想就這樣叫著對手出現,真當別人是傻子。這女孩長的不錯,就是腦子笨點。
確實,此女生的異常漂亮,冰冷的臉上肌膚又白又嫩,沒有半點雜質,猶如九天碧瑤一般,有一種出若蓮花,不染凡塵的冰雪美人的氣質,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不過在白墨看來,不過是一個過早厭倦世間的悲苦之輩。
女孩漸漸生氣,右手靈力一凝,旋即出現一把寒冰一般的寶劍。寶劍在女孩手中,平添了些許高潔氣質,一人一劍,在這天地之間,傲然而立。後人稱曰
“佳人若此美若兮,寒劍一出萬裡凝。”
“世間之情多悲苦,何妨冰清又玉潔。”
“九霄不過瞬息間,心中永恆志不渝。”
“此生既得玲瓏心,
必當守心如徹骨。” 女孩手中緊緊握住寶劍,聚精會神地觀察每一處的動靜。不過不管如何,白墨都不會任其發現,因為他早就躲到一旁,憑借他的巧妙方法,掩蓋氣息躲過一個小姑娘實在不難。可他不知為何,對這女孩充滿了好奇,於是一直在遠處觀望,卻遲遲沒有離開。
忽然,女孩眼波一漾,橫捏寶劍輕輕一點地面,隨即一聲
“寒霜萬丈。”
只見無數道凌厲的冰雪霜氣在空中凝結,然後匯聚成三尺左右的柱狀冰霜,雷霆之勢向白墨掠去。
白墨此際以為女孩不會發現自己,毫無準備,但見寒光已至,已是來不及逃離。於是當機立斷赫然出招。
“魔炎君怒。”
白墨一聲巨吼,瞬間出現一個直徑一丈的火球。火球與冰霜在空中衝撞,發出“轟轟”雷霆般的巨響。
熊熊火焰不停地炙烤冰霜,但自己也在飛速消失。兩道攻擊爆發之下,近十丈的赤楓木地板化為烏有。
女孩哼了一聲,冷漠地說道什麽:“怎麽不躲了?”
白墨沉默不語,他實在想不到為何一個小姑娘,竟能發現自己的藏身地。若是前世,即便是靈聖強者,面對自己的隱藏,也只能望而興歎,斷然不可能發現自己,今天這一幕,無疑使得白墨心頭一震。
女孩見白墨半天不說話,也沒有出招繼續攻擊。望了一眼破碎的赤楓木地板,很快離開了。
就在女孩離開過一會,一群身穿白衣的人趕到,是船上的護衛和負責人。
鄰頭一個見到船上這番景象,勃然大怒。又看除了白墨以外,左右無人,隨即厲聲喝道。
“豎子,你敢破壞我們的船,你可知道這船有多麽昂貴。你你你,來人,給我把這個搗亂的家夥拿下。”
白墨現在才反應過來, 自己被女孩擺了一道,不過現在自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隨著一聲令下,立刻竄出四五個大漢,準備來抓白墨。
就在此時,另外一側,一個氣度不凡的男子緩緩走來。
“黃副船長,我想,這其中必然有些誤會。”
來人雙手抱拳,微微鞠躬道。
喚作黃副船長的人一看來人,立刻說:“原來是凌霄帝國的凌之殿下,不知殿下以為,這是怎樣一個情況。”
雖然他問了一句,但依舊站立不動,在凌之面前顯得不卑不亢。這點讓白墨也頗為奇怪,一個副船長,竟然有此魄力。
凌之走近,裝模作樣地四處瞅瞅,最後無奈似的擺擺手:“黃副船長,就以現場來看,尚不能證明這就是我這朋友所致。”
“朋友?”黃副船長眉毛一挑,有意無意地說道。
“是,當然是朋友。黃副船長,依凌之之見,我們不能冤枉人,所以我這朋友也不能隨便抓呀。”
黃副船長雙眼一閉,然後說:“那依凌之殿下看,該如何處理。”
凌之笑道:“凌之身上頗有些錢財,我看這不如就讓我來承擔責任,這所有損失,由我來賠償。如何?”
黃副船長點點頭。
“凌之殿下斷的是,這樣處理,黃某沒有異議。凌之殿下肯拿出自家錢財,避免我等的損失,實在令黃某敬佩。”
“哪裡哪裡,黃副船長謬讚了。”
凌之連連搖頭,故作謙虛。
很快,黃副船長離開,留下白墨,凌之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