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大人沉思片刻,然後搖頭說道:“罷了,兄弟二字,實在太重。殿下,但願這白墨也真的能把你當做兄弟。”
“那是自然。”凌之高興不已,欣然笑道。
“既然如此,若是白墨有危險,卜某就盡力而為,保住其性命。”
此時,凌之身後一陣香風拂來,然後就是凌之熟悉的悅耳之聲。
“凌之,這裡是怎麽了?”葉奈兒看見這亂象,大為吃驚。
凌之也不知從何說起,回頭一看,突然看見葉奈兒身邊,站了一位姿色絲毫不差於奈兒的女孩,冷若冰霜的氣質令他一震,不過隨即又恢復正常。
葉奈兒看看身邊的伊人,不由得一笑。
“這就是我經常跟你講的,洛薰,我的好姐妹。”
凌之對於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奈兒早就講過,她有一個冰山美人姐姐,今日見到,果真如此。”說完,不由得點頭。
洛薰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幸會”就又陷入沉默。不過下一刻,他的目光就被遠處的戰鬥吸引過去。忽然好像看見什麽令人震驚的事。
“那個小子叫什麽名字,怎麽好像是在和船上的護衛隊交戰。”洛薰伸出白皙的玉手,指著白墨,輕輕張嘴問道。
此時,葉奈兒也注意到,好奇地說:“唉,那不是白墨嗎,這是怎麽了?”
“白墨,你們難道認識他?”洛薰眉峰一聚,冷氣四散。
凌之沉聲道:“認識,我朋友,我兄弟。”
洛薰撇撇嘴,若有所語,但就是不開口。
凌之一看,想起之前白墨破壞航船一事,頓時心中有了結論。
“洛薰姑娘,想必之前,你與我那朋友有過一些誤會,而且他貌似被你害得有點堵,心裡委屈的很了。”
洛薰冷哼一聲,隨即回答:“那是他自己笨,不能怪我。不過他之前給我的形象,可是個沉著冷靜得可怕的人,怎麽會和船隊打起來?”
隨後,凌之仔仔細細講了一遍,兩個姑娘很是驚訝。
洛薰紅唇微動,說道:“想不到這小子,倒是個有心之人,不過實力卻是太弱了。”
此刻的葉奈兒早已是帶著些許淚花。
“他們他們怎麽能這樣對待獸類,動物不都是我們的朋友嗎?白墨做的對,等會兒,凌之你這家夥怎麽不去幫忙。”
洛薰本就知道葉奈兒是個善良之至的人,心裡多少有些憐愛,不過也是很傷腦筋奈兒的頭腦。
“奈兒啊,現在出來的都只是船上護衛的小角色,有那小子和凌之的人一起就可以解決。真正麻煩的,是待會兒會來的狠角色,那些,才是凌之和這位前輩應當應對的。”
葉奈兒略加思索,頓時恍然大悟,心裡高興起來。
凌之淡然一笑,小聲說:“早就知道姑娘冰雪聰明,果然名不虛傳啊。”
聽到凌之誇洛薰,葉奈兒驕傲地哼了一聲,不過馬上就覺得不對。立刻喝道:“你個凌之,你是覺得我笨對吧,你等著,看你葉奶奶我怎麽教訓你。”
遠處,白墨正在艱苦卓絕地戰鬥。來人越是凶狠,就越激起他心中的怒火,最後,白墨已經是在聽從內心的呼喚:若是不公,就讓他們都燃盡,都消失。
心中烈焰滾滾,白墨力量無限,面對來者,絲毫不懼,赫然出手。
此刻,白墨已經忘記了一切的靈術,技巧,只是一個勁兒地廝殺,任由身體散發的熱氣炙烤眾人,
不過幾個回合,已有十幾人躺在地上。 不過白墨還沒有停息,怒火已經燒到了他的雙眼。或許對手也是知道白墨失去了理智,紛紛拿出絕招,下死手。
凌之見了,瞪大雙眼,原本他以為最多不過打鬥一番,就可以停下來,誰知道眼前的戰鬥,已然升級到了生死決戰的程度。
正欲出手相助,凌之忽然發現凌空飛來許多白袍強者,個個氣勢凌人,實力不凡。
面對紅了眼的雙方,一位白袍強者輕輕一揮手,白墨面前隨即出現了一道凌厲的風暴,風暴肆虐,席卷而來,白墨拚盡力氣猶不可敵,身子一晃,飛出百丈。
“這是怎麽回事?”白袍人中走出兩個中年,其中一個就是先前的黃副船長,另一個則是幾乎不露面的船主大人。
船主厲聲問道,隨即就有人上前,附耳解釋。很快,船主面色漸漸深沉,冷眼直對白墨。
白墨受到重擊,猛吐幾口鮮血,然後就被趕上前的凌之等人慢慢扶起。
“你是什麽人,為何攪亂我船上的秩序,若是給不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覆,你今天就不要想走。”船主鷹眼直直盯著白墨,浩如煙海的神識散開, 壓迫感驟然降至。
白墨不禁冷哼,定住身形,絲毫不懼。“你應該就是船主吧,哼,你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麽行為。”
船主眉頭一皺,悶聲道:“行為,你是說鞭打畜牲嗎。哈哈,畜牲就是畜牲,為何不可鞭打。這等下賤的東西,本就是人類的奴隸,我們打它,乃是看得起。區區一個渣渣,就是你如此大鬧的理由?”
白墨又聽見畜牲二字,怒火重燃,厲聲喝到:“你,有膽再說一遍。”
船長鄙夷地望著白墨,好似君王俯瞰渺渺螻蟻,甚是輕蔑。“再說一遍又如何,那獸就是畜牲,是奴隸……”
忽然,白墨身影消失不見,隨即九天之上似有火焰燃燒,冒出熾熱的紅光,很快,紅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天而降的一團黑焰,熊熊火焰不停燃燒,但即便是距離最近的地板,也沒有半點被炙烤的痕跡。
火焰慢慢呈現出一個人形,正眼一看清,正是白墨。此際白墨已經是勃然大怒,比起之前猶要過之,面對無情的人,面對鄙夷獸類的人,面對殘殺獸類的人,他不再有半點猶豫,所有人都給我化為灰燼。
白墨心中大呼:不死火,若你真的能給我力量,那麽現在我需要,我狼尊兩世以來,第一次的祈求。我需要力量,哪怕只是那麽一瞬也足夠了。
而體內黑色火焰深沉,一個聲音響起:終於,我終於蘇醒了。白墨,去吧,去解決一切的不平。
白墨怒了,不管如何,他已經怒了。
眾人望著白墨,好似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位遠古魔神,恐怖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