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竟然真的達到這般地步了。”不死之主說完,隨即消失虛空。
“不過,你在這裡的時間差不多了,快離開吧。”
白墨眼中閃著異樣光彩,望著不死之主的突然消失也是淡然。
“果然,好東西都不是那麽好得到的。這樣一番痛苦過後,竟然得到這等無與倫比的福報。”
白墨感覺到空間有些晃動,他便知道自己在這裡呆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已經不能繼續待著了,不然要麽被永久困住,要麽被空間撕裂。於是他毫不猶豫,身影一閃,出現在一處黑色幽深處,隨即輕歎一聲,消失不見。
“終於好了。”
白墨身軀久坐床上,此際才算得以活動。
他怔怔地望著眼前事物,目瞪口呆。
“這是我做的?”
只見眼前擺設都是化為灰燼,隻余下殘破不堪的牆壁和地板,也是一片狼藉。忽然,他注意到牆壁周圍一股異常強悍的靈力正罩住房間,心中不禁疑惑。
“這是?”白墨摸不著頭腦,就那股靈力而言,強悍到了極點,遠遠超出自己。
房間外,三個護衛許久只是死板地輸出靈力,早已是厭倦,只是白墨釋放的威勢太過驚人,如果不加以控制,必然是毀天滅地的爆發。如此呆板的輸出,他們都已是麻木,竟全然沒有注意到白墨放出的威勢早已煙消雲散。
忽然,一直靜靜觀察的北塵一個激靈,頓時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又感覺想不起來。
於是他便在外踱來踱去,疑惑不已。忽然,他猛一轉身,面對三人。
“不對呀,怎麽突然沒有動靜了。”
三個護衛聽見北塵的一句驚歎,都是一怔,隨後各自查探,終於確定威勢散盡,自己三個竟然就這樣傻子似的守著。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收回力量,就在此時,房門破裂,瞬間倒下,然後裂成粉渣,掀起一陣煙塵。白墨從房中緩緩走出,衣服破損,一看頗為狼狽,但若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此人臉上英氣逼人,剛毅非常。
白墨原本待在房裡,斟酌一下後推門而出,可在房門在白墨先前釋放的威能之時就已經面臨破裂,而三人施力也才護住,以至於外表看不出,依舊是一扇好的門。可偏偏恰巧三人都是收回力量,房門失去庇護,頓時破碎。在加上白墨一推,頓時泡沫般碎成渣渣。
“咳咳。”
白墨修長的身軀走出,在掀起的煙塵中輕咳兩聲。
“白墨,你沒事吧?”北塵一個箭步向前,隨即妖媚異常的臉露出,依舊是女性般柔美。
“當然沒事了。”白墨呵呵笑道,“多謝諸位在外面守著,白墨感激不盡。”
看著三位靈聖強者的護衛也守在這裡,再聯系剛才的那股驚人的庇護的力量,白墨頓時明白幾分。
“不必客氣,我們本就算是朋友,何必這般講究。”天機先生神色自若,忽然又是眼神一怔,“你突破到靈王六品了?”
白墨情知自己萬萬瞞不過天機先生這樣的強者,於是隻得默默點頭,並未說話。
“真乃是天驕啊,靈界之內,又有幾人在十六歲踏足這般境界,而且竟然還是直接從靈聖二品提升上來的。”健壯護衛雙手環抱,小聲嘀咕,眼中也是萬分驚訝,
白墨在另一空間待了近一天,但外界不過才半個時辰,但這麽短的時間裡靈王修為就突破了四品,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一句天驕可以形容的了,儼然一個怪物。之前白墨造出浩大聲勢尚且可以認為是獨特法門,但這靈力修為的進境卻是有目共睹,無可置疑。
“靈王六品?”北塵生咽一口唾沫,原本並不明顯的喉結凸現,“我才剛剛突破靈王,你就靈王六品了,你這也太恐怖了。”
白墨苦笑,這就震驚了,若是不論不死體質的特殊,自己單是吸收那股力量,自己早就是靈君強者了。這番話一說,白墨便是料想會被報答一頓,所以隻字不提。
可北塵依舊悲催,他本來就是不喜修煉,但是為了趕上白墨等人的腳步,這位嬌生慣養的天域之都少主終於下定決心修煉,三個護衛的齊力幫助,再加上諸多靈藥靈草的滋補,他才在最近突破靈將巔峰的桎梏,終於步入非常人能達到的靈王境界。
就在自己沾沾自喜的時候,北塵便是覺得自己受了當頭一棒,人家早就甩你老遠了,區區靈王一品,完全不中看,實在太弱。
“一點機緣而已,難登大雅之堂。”白墨連連擺手,不好意思地笑笑。
“厲害就厲害,謙虛什麽,該不會你就是一個只會裝的家夥吧?”五人身後一個風姿綽約的倩影緩緩走來,迷人動聽的聲音飄蕩空氣中,動聽至極,令人流連忘返。
白墨不必回頭,便是知曉洛薰來了,只是他並不知道後者一直在此等著。
“靈王六品,我看也沒什麽了不起的,我靈王三品照樣打得過你。 ”洛薰嘴角上揚,不屑道。
白墨情知洛薰好強,也不爭執。但他卻深深明白,若是自己沒有這般福報,恐怕就要被後者遠遠甩在腦後了,因為她的天賦著實超乎尋常,比起某些巨擎般勢力的後人天驕也是分毫不差,甚至猶有過之。
三個護衛站在一旁,木頭一樣,嘴裡蹦不出隻言片語,畢竟人家年輕一輩的交流,他們都是人到中年了,實在參與不進去。
對於如何造出如此之大的聲勢,白墨並未過多解釋,其他人也不去問,但白墨卻是直奔南溟院長的房間,若是事情剛剛好如白墨可所想,那南溟院長體內必然受到了邪氣的傷害,如果不去除的話,後患無窮。
此際,南溟院長坐在自己的房間力,不知為何,氣息紊亂,隱隱有一種黑暗縈繞的感覺,卻又不知為何。剛才與柳鋒交談片刻,他便下定決心要與那股勢力硬拚到底,即便自己實力微弱,也要上,哪怕以卵擊石也算心安,不然兄弟的傷,自己的痛苦就都沒有價值了。
抱著這種心態,他立刻開始調息,努力想要恢復最後的一點傷勢,可是不調息還沒事,一調息動用了靈力,他便覺得體內多了些什麽。
隨後便是一團黑氣縈繞,隱隱散發出殺戮的氣息。
對此,南溟院長一頭霧水,也是忌憚不已,因為那團黑氣的氣息並非正道,而且血氣,煞氣,殺戮都在其中展現,區區一團氣就是這麽恐怖,令他不得不擔憂。
就在此時,一個人推門而入,衣物頗有些破碎,但卻依舊神采奕奕,踱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