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麽可能是祝由骨山?”一沁驚疑地看著周圍,說道。
“小...你可別忘了,此處是在方天魔盒之中,有此變化也說得過去。”鬼谷說道。
“什麽是祝由骨山?”越澤不禁好奇地問道。
“所謂祝由骨山,一般是由修行祝由大道的隕落者所化。”
“而且隕落後想要化為骨山,留下自身的傳承,恐怕沒有相當於宮境的修為根本就做不到。”一沁說道。
“那祝由骨山一般不是這樣的嗎?”越澤問道。聽之前一沁話中的意思,似乎這個骨山與傳聞中的祝由骨山並不相似。
“一般的祝由骨山都是無色透明,對人的神力大有裨益。但我們腳下這座骨山,毫無晶瑩剔透之感,與傳聞中並不相符。”
“當然,也有可能真的是他說的那般,因為身在方天魔盒中,所以生了些不為人知的變故。”一沁說道。
“老夫此話你們完全可以當真!”鬼谷上前一步,說道。
“此處怕是那位強者殞身之處,所以在此會有祝由骨山,但是因為身在魔盒中,日夜被魔氣侵染,會生得這些匪夷所思的變化也難說。”
“而且老夫現在顧忌著你的身份,自然不會欺騙與你。”鬼谷信誓旦旦。
“想要獲得此處傳承,必須要走骨道?”一沁卻根本不理他說了什麽,直接問道。
“不錯!”
“只要有人獲得傳承,方天魔盒便會重新開啟?”
“正是如此!”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無法相信你。”
“那你想怎樣?”鬼谷說道。
“將如何獲得傳承的具體方法告知我二人!”一沁眼中閃過一抹光芒,說道。
“癡人說夢!”鬼谷面色頓時大變,罵道。
有關這個方天魔盒的消息當初可是花了他很多的精力最後才得知的,而關於其中的祝由骨道更是讓他狠狠地大出了一下血。現在面前這個少女居然開口就打算白要獲得傳承的辦法,簡直就是在自己的身上刮肉!
“那就是談不攏咯?”
“那就在這兒耗著唄,我反正又不著急。”一沁小嘴歪起。
“你!”鬼谷盯著一沁,眼中仿佛要噴出火。
他和一沁越澤二人不同,他修行的的乃是神力,與精神之力有關。
此處雖然魔氣縱橫,但是一沁和越澤只要不大肆消耗體內的元氣,即便在這裡待上十天半月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是他不行,他的神力每時每刻都在被周圍魔氣侵染著,若不是他神力修為深厚,來這裡簡直就是作死。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絕對不可能比對面那兩待得更久。
平常若是有人敢這麽威脅他,早就被他挫骨揚灰,碎屍萬段。但眼前這位可不行,其背後的勢力實在恐怖,若是今日自己動了她,以那位的能力,怕剛出方天魔盒,自己就會被頃刻抹殺。
“你們二人不要妄想威脅於我,三人少了任何一個,都無法踏入骨道!”鬼谷仍是不甘心,手中印記一起,頓時三條骨道旁邊各自出現了白色巨石。
之前這三塊大石竟是被他以神力隱藏!
越澤看向那三塊大石,沒看出什麽不同。
倒是一沁眼中有光芒一閃而過,似乎確定了心中某種猜測。
“這裡應該是祝由骨道無疑了,那三塊石頭便是開啟祝由骨道所用,名為啟道石。啟道石能夠感知參與之人的氣息,
並且能夠監督參與之人走骨道之時的一舉一動。” “之前這老鬼藏著掖著,應該是想在這上面陰我們。”一沁面色不變,暗中傳音給越澤說道。
“你真是越活越蠢了!既然知道我是九道宮之人,還以為你死了之後我會沒有辦法?”一沁冷笑道。
鬼谷聞言眼中陰狠的光芒閃過,隨即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那個恐怖的傳言。
九道宮中有一道,噬魂奪魄,凶殘無比。因為有著其余八道庇護,才沒有被世人討伐。
偏偏那少女身上有著那塊玉佩,簡直就是完克自己。
想到這裡,鬼谷捏緊了雙手。
以往在外面,自己何曾這麽憋屈?
就算因為那玉佩的原因,大不了自己走便是,難不成九道宮會整天閑的沒事來追殺自己?
可是今日自己已經陷入死局。
“好!”鬼谷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下他的確別無他法。
而且對於那個傳承他的確很在意,不然也不會冒著這種大風險借用別人的身體進入方天魔盒之中。
他拿出兩塊透明的玉簡,使之懸浮在空中,神力掃過,已經在其中銘刻了一些東西。
“咻!”兩個玉簡快速穿過空氣,被一沁一把接住。
“算你識相。”一沁將手中的一個玉簡丟給越澤,對鬼谷笑道。
鬼谷看著一沁那開心的笑靨,心中縱使熊熊燃燒起憤怒的火焰,但卻無可奈何。
等老夫得到了祝由傳承,多加修煉數十載,就算九道宮也奈何我不得!
而且,鬼谷想著,嘴角突然牽扯出一道詭異的笑容。
既然你們自願趟這趟渾水,就算之後出了什麽問題,那也與老夫無關吧。
就在鬼谷心中運轉著這些不為人知的想法時
另一邊,越澤和一沁也都心神沉浸進入玉簡之中,很快地將其中的東西看完。
“這老鬼所言不虛,這東西應該是真的。”越澤左眼中閃過銀光,說道。
“你這麽肯定?”一沁頓時驚訝地看著他。
“我有法門能斷人真假,這東西應該是真的。”越澤看向一沁,左眼中的銀光收斂無形。
玉簡之中的東西雖然玄妙,與這祝由骨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但是對於越澤來說,要看出它的真偽還是不難的。
銀眼本就有破妄之力,除非鬼谷早料到有此事,然後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做出相應安排,否則這個玉簡是不可能瞞過越澤的眼睛。
“神神秘秘!”一沁見越澤一臉不想細說的樣子,不由撅起的小嘴。
不過她還是選擇相信了後者,畢竟後者之前可是給了她不少震撼的。
“還是得小心謹慎,以免這老鬼有什麽後招。”越澤想了想說道。
“好!”一沁自然是同意這一點。
“磨磨蹭蹭,還沒弄完?”鬼谷的聲音傳來。
他神力強大,可是也不敢偷聽越澤二人的談話,不然萬一一沁再拿出那個玉佩,自己可就慘了。
“叫什麽叫?!”一沁回過頭,凶巴巴地說道。
“你!”鬼谷聽得一沁那種語氣,胸腔中的尚未平息的怒氣再度翻滾起來。
“兩位好自為之!”他一拂衣袖,轉身走到最邊沿的一個骨道處,不再搭理越澤二人。
“我們也走吧。”一沁隨便瞥了一眼氣憤的鬼谷,回頭對越澤說道。
越澤自然沒什麽意見,只是點點頭。
他轉頭,看向身後巨大的浮空鏡子,滔滔魔氣在其上翻滾,顯得分外神秘。
骨道之行,即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