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閣外,石碑之前。
“劉青兄,這玉蘭膏給你。”越澤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遞給劉青說道。
“越澤兄,這怎麽能行,這玉蘭膏價值不菲,我實在是受之有愧。”劉青趕緊推辭到,他方才可是見到的,雖然這玉蘭膏有著不俗的治療效果,但光是這一小瓶就要二十元氣點數,如今越澤卻是要將其送給自己,這可怎麽能行?
“劉青兄,五日後便是密林試煉,如果你的右手還是這樣,怕是咱們就徹底沒有希望了。”越澤正色道。
“這...好吧”劉青聞言也隻能接過裝著玉蘭膏的小瓶子,畢竟五日之後的密林試煉可不是小事,要是因為自己的右手而影響到試煉中的發揮,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越澤見劉青接過玉蘭膏,微微點頭,好在這個劉青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不然的話自己恐怕也是要費一番口舌才能將其說服了。
“劉青兄,既然如此,這五日內你便安心養傷。我也要回去趕緊參悟這剛剛兌換過來的武技了。”
越澤說著摸了摸放在袖中的元氣湧動訣的玉簡,心中也是有些無語,只希望那個小師姐沒有太過的坑自己了。
又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氣勢恢宏的元氣閣,就欲離開。
“越澤兄!”劉青突然出聲道。
“怎麽?”越澤疑惑的轉頭問道。
劉青咬了咬牙,說道:“試煉中,越澤兄還要多多注意一個名叫方輕舟的人。”
“方輕舟?”越澤看了一眼劉青,“那是誰?”
劉青苦笑道:“越澤兄可能有所不知,在這次天蒼招生大典之中,可是有著一些人早已經踏入修行了的,最高的人可能都當時已經肉身境第九重了。”
“什麽?!”越澤心中狠狠地震了一下,沒想到當初測試的那麽多人之中已經有人都到達了肉身境的最高境界了。
“那些都是周圍一些勢力不小的送過來的年輕天才,隻不過他們來到天蒼院之後都會改修青陽訣,隻是改修青陽訣需要將體內的元氣洗煉一遍,相當於重新開始修行。但是因為有之前的底子在,他們的修行速度將會快到無與倫比,我聽傳聞昨日就已經有人到達青陽訣第四重頂峰了,隨時都能踏入青陽訣第五重的境界。”
“那你所說的方輕舟?”越澤問道。
劉青面色凝重的說道:“之前是肉身境第七層,如今應該是青陽訣第四重了,不過五日之後他很有可能已經達到第四重的頂峰了。”
越澤聞言深吸一口氣,看來自己這個修為與這些有著修行底蘊的人還是有著一定差距的,僅僅隻是一個方輕舟便已經如此,那招生大典之前是第九重的人現在應該只會更加可怕了。
“此事,還多謝劉青兄的提醒了!”越澤認真的說道,這次還真是多虧了劉青提醒了,之前他以為這些新生中最強的人也不過就是青陽訣第四重,現在看來卻是並非如此,如果自己一無所知的就前去參加這個密林試煉,怕是到時候要吃不小的虧。
劉青搖了搖頭,也是十分認真的說道:“越澤兄贈我玉蘭膏,不計我之前莽撞過失,說來還是我要多謝越澤兄。這隻是一點小情報而已,就算我不說,越澤兄也是遲早會知曉的。”
越澤看了一眼表情真摯的劉青,微笑著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劉青倒真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
劉青也看著越澤,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這下兩人之間是真的徹底冰釋前嫌,
成為了朋友。 ......
回到自己的閣樓之中,越澤便迫不及待的盤坐在一個蒲團之上,拿出了剛剛兌換過來的元氣湧動訣。經過剛才劉青的提醒,越澤便有一種十分迫切的感覺,那些之前便是有著修煉底蘊的人,修煉的速度實在是太過的恐怖,如果自己不想辦法在最後的五天裡面增加自己的戰力,怕是五日後的密林試煉真的有可能乘興而去,敗興而回了。
看著手中的玉簡,越澤壓下心中略顯激動的情緒,閉目盤坐著靜息。
半個時辰之後,越澤再度睜開雙眼,雙眼之中再度恢復了平靜,自身的精氣神也恢復到了最佳。
將玉簡放在膝頭,越澤雙目閉上,心神卻是猛然沉定,霎那之間融入玉簡之中。
轟,一瞬間,越澤便感覺有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撐得他腦海微微脹痛,隱隱有些失神。
半晌,越澤終於回過神來,這才看向腦海中多出來的那些信息。
“元氣湧動訣”開頭便是這五個字。而在那五個字下方還有一行小字。
“元氣行於經脈,迂回緩慢,心沉丹田,運以本訣,元氣直來直往,猶如湧動,戰力同級無雙。”
越澤略感震驚的看著這些小字,這元氣湧動訣竟有這麽厲害?那豈不是說小師姐沒有耍他?
平定了一下內心的情緒,越澤又是繼續向下看去。
大概有了兩個時辰過去,越澤這才睜開雙眼,眼神之中既有些震驚,又有些無奈。
按照這元氣湧動訣所述,其分為三個境界,分別是元氣湧動,元氣沸騰以及元氣狂潮三重境界。一旦催動這個元氣湧動訣,體內元氣就將不再遵循平常的先從丹田出來再繞著經脈來到手掌或者其他地方,而是瞬間就從丹田爆發出來,十分凶悍。但是弱點也在這裡,因為元氣爆發的十分厲害,會導致爆發完之後體內形成倒襲的小型的元氣潮汐,輕則丹田崩碎,一身修為付諸流水,重則當場爆體而亡,死相奇慘無比。
而在元氣湧動訣後還提到想要修習這門武技,必須得修行配套的名為三千狂湧的功法,不然無疑就是在找死。顯然越澤是沒有這個三千狂湧的功法的,所以這個功法可以說對於越澤來說,不對,是對於整個天蒼院的學生來說都是一個廢訣。因為越澤敢篤定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聽說過這三千狂湧的功法,不然的話那些長老怎麽會放任這麽一個威力強大的武技在元氣閣的一個角落。
“那個師姐果然坑了我啊。”越澤有些無奈的說道,按照越澤的估計,這個元氣湧動訣恐怕絕對不是一個基礎高等武技,光是這第一層元氣湧動,他施展起來估計都夠嗆,更別提後面的兩重境界了,那應該都是靈一境才能催動的了。而如果想修習到後面的兩重,前面第一重首先就得修習成功,但是如果沒有那個三千狂湧的功法,怕是第一重練成功了,人也就廢了。
真是廢訣啊,越澤心想。不管了,總歸是一個保命的手段,雖然有點雞肋,但總是聊勝於無。
將心中的一點情緒完全抹除,越澤閉上雙眼,仔細參悟起元氣湧動訣起來。
而他的這種參悟直接就是持續了將近一天的時間。
閣樓的房間之中,越澤的身體之內元氣微微波動,給人一種那不是元氣而是流水一般的感覺。
隨著他身體之內的元氣微微湧動,他周圍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氣場,氣場之中元氣異常的暴躁,讓人感覺十分難受。
呼,越澤吐出一口氣,緩緩收斂體內的元氣,不敢再繼續催動。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感覺到在收斂元氣之後,體內頓時如同炸裂一般,經脈之中的元氣頓時瘋狂倒襲,卷起一層一層的元氣巨浪瘋狂向越澤的丹田撲過去。
越澤見狀也是大驚失色,他沒想到他隻是按照法訣輕微的催動了一下,體內的元氣便會暴動成這樣,顯然這個元氣湧動訣遠遠比越澤想象中還要暴烈。
轟,元氣巨浪瞬間就轟擊在丹田之中,哢嚓,兩聲清脆的輕微聲響傳來, 卻讓越澤亡魂皆冒。只見兩輪元氣之陽竟然在元氣巨浪的衝擊下出現了一絲絲裂痕,而且這裂痕居然在不停的擴張。
啪,兩輪元氣之陽沒支持多久就爆裂開來,重新化為元氣,卷入那元氣巨浪之中,頓時那元氣巨浪聲勢竟然更增一分,瘋狂向著丹田四周卷去。
噗,越澤直接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驚駭,這下玩大了。
轟隆隆,元氣巨浪瘋狂湧動朝著丹田之中所剩的唯一的一個東西衝擊過去,那個東西正是越澤體內不知道來歷的神秘銀色之眼。
完了,越澤心想,不管這銀色之眼是什麽來歷,都不可能擋住了。一想到自己的修為竟然就這麽毀了,越澤內心也有點痛惜,不過好在自己才第四重,隻要想辦法將丹田修複,還是可以重新修習回來的。就是可惜了四日之後的試煉估計是沒法去了。
嘭,猛烈的撞擊聲從體內傳來,越澤不由地閉上雙眼,身體也隨著體內元氣的暴動而輕微地顫抖著。
不過想象之中的碎裂聲並未傳來,越澤不由凝神內視,這一看之下,饒是越澤心智穩重,都有些傻眼了。
只見在那丹田之中,銀色之眼之前是洶湧滔天的元氣巨浪,而元氣巨浪瘋狂的拍打在銀色之眼之上,竟然連讓其移動一毫都做不到,反而是元氣巨浪瘋狂地被銀色之眼吞噬,然後重新化為溫順的元氣溪流從另外一端緩緩流出。
越澤愣了愣片刻,眨了眨眼睛,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直到過了很久,越澤才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中回歸,旋即他的眼神之中竟然充滿著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