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澤一臉興奮的看著丹田之中的那隻來歷神秘的銀色眼睛。
只見在越澤的丹田之中,元氣形成了兩個極端,在一端是攜帶著毀滅之威,極端狂暴的元氣巨浪,而在另一端,卻是安靜祥和,柔和溫暖的元氣涓涓細流。在二者之間是一隻通體散發著銀光的奇異眼睛。
感受著體內元氣漸漸被安撫下去,越澤心中有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本來他以為沒有那個名為三千狂湧的功法,這個元氣湧動訣對於他來說恐怕隻是一個保命用的略顯雞肋的武技。沒想到丹田之中的那隻銀色眼睛竟然可以鎮壓下體內狂暴的元氣潮汐。這豈不是說他就可以修習這元氣湧動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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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澤見狀略有所思,眼神中閃過奇異的光芒,唰的一聲猛地站起,微微閉目。
轟,瞬間他的身體周圍爆發出一種不可名狀的氣場,氣場之中元氣瘋狂躁動,而站在氣場之中的越澤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靜靜站立。他渾身元氣瘋狂地波動著,宛如要破體而出。
“元氣湧動!”越澤心中輕輕呢喃一聲,嗡,瞬間他身周的氣場擴大了四五倍,而他的衣袍更是被瘋狂湧動的元氣卷的微微蕩起來。越澤猛地睜開雙眼,雙眼之中竟是有著青光逸散而出,瘋狂的波動著,顯得十分詭異。
而在越澤的體內同樣不平靜,原本剛剛還平靜下來的元氣此時又再次暴動起來,在越澤的刻意引導之下,層層的元氣巨浪再度出現,在體內繞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丹田之中,衝向那銀色之眼。元氣巨浪瘋狂拍打在銀色之眼上,卻幾乎在瞬間就被吞噬,重新化為溫順的元氣,然後這部分溫順的元氣又再度暴動起來,整個過程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片刻之後,越澤身周的氣場終於漸漸減弱,而他的氣勢也在這一瞬間迅猛萎靡。他的身體則是更加不堪,直接就跌坐在地,滿身虛汗,眼神中充斥著疲憊。
無奈的苦笑一聲,雖然這個元氣湧動訣自己可以修習,但是無論是持續時間還是爆發之後對身體嚴重的透支都對他不是很有利。按照他的估計,元氣湧動狀態他最多能維持三十息的時間,三十息之後就連他都承受不住身體周圍元氣的躁動,必須停止運行元氣湧動訣,不然就有可能傷到自身根基。而一旦停止運行元氣湧動訣,即使有著越澤的那隻銀色之眼在,他還還是會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之中,畢竟暴動的元氣對於身體的血肉也是有著一些傷害的。
靜靜的盤坐許久,越澤才從那種極端的虛弱之中緩過來,看來這元氣湧動訣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隻能當做一個底牌了。
接下來,就是在試煉開始之前重新凝練那兩輪元氣之陽了,越澤想到,這倒是沒什麽困難,畢竟越澤的境界在那裡,凝練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於是,閣樓之中再度恢復了平靜,除了越澤呼吸之聲,再無其他聲音。
四日後,天蒼院講道廣場之上。
此時廣場之上站立著四五十道人影,不出意料地都是之前在元氣閣中的眾人。在眾人之前,站立著三個執法弟子,當日在元氣閣中與越澤對話的那個執法弟子也在其中。
此刻他正蹙著眉頭,對著其余兩位執法弟子說道:“呂兄,王兄,真的不可以再等一會兒麽?就當給我一個面子,那位師弟說不定馬上就到了。”
呂姓執法弟子瞟了一眼他說道:“馮兄,
不是我二人不給你面子,隻是我們都已經從上午等到晌午,這都兩個時辰過去了,他還沒來,怕是畏戰不敢前來了。” 王姓執法弟子更是嗤笑一聲:“我聽聞,那個越澤僅僅青陽訣二重的實力,那實力跑去試煉不是吃飽了撐的麽?”
眾人之中,劉青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廣場遠方的大道。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少年一個少女,少年長得倒是俊秀,但最讓人側目的則是他的實力,那等元氣波動,儼然已經青陽訣四重。而那少女雖然生的柔弱嬌美,但實力卻是不俗,達到了青陽訣第三重頂峰,隱隱間竟有突破到第四重的趨勢。
“那個越澤不過青陽訣二重,來與不來有什麽區別?真不知道他到底哪兒來的面子讓這麽多人在這等他這麽久。”那名少年有些不忿的說道。
“越澤兄一定會來的!”劉青篤定地說道。
“別做夢了,我看現在那個越澤應該是躲起來了,他那點實力能做點什麽?”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正是那與越澤有點過節的溫華。
眾人聞言也是有點議論紛紛,而且有些人的確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三位師兄,我看那越澤應當不會來了,天色也已經到了晌午,再等下怕是會耽誤行程,我請求現在出發!”一個身穿白衣,其貌不揚的少年上前一步說道。這個少年看起來瘦骨嶙峋,仿佛一陣風刮過來就能將他吹倒,但是在眾人看到他站出時,眼神中卻都有著一絲敬畏之色。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個少年之前的實力是肉身境第七重的實力,即使現在改修青陽訣,那實力也達到了青陽訣第四重的頂峰,距離第五重不過一步之遙,正是劉青之前叫越澤多加注意的方輕舟。
馮姓執法弟子看了一眼方輕舟以及他身後神情皆是有些不耐的眾人,當下也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難道那個師弟真是虛有其表麽?當日說出的話難道也隻是為了逞一時之意氣麽?那可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呂姓執法弟子轉頭看向其余兩位執法弟子,說道:“必須要走了!新生們已經心有不滿了。”
王姓執法弟子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早就建議出發了,繼續等下去也隻是浪費時間而已。”
馮姓執法弟子見狀也是感到十分無奈,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的話不僅新生心中會心有不滿,行程上也會有些來不及了,畢竟那密林試煉所在之地雖然是天蒼院所有,但是距離此地卻是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
想了想了,歎了一口氣,正欲點頭,突然,劉青驚喜地指著遠方的大道喊了起來:“越澤來了!他來了!”
所有人幾乎一瞬間都朝著劉青所指方向看去,只見在那遠方緩緩走來一道瘦削的身影,身影漸漸靠近,只見那身影竟是一個額頭有著兩道疤痕的少年,少年身著單薄的天蒼院的月牙白院袍,面色平靜,兩雙漆黑的眸子猶如無盡的深潭,雖然周身毫無氣勢,卻自給人一種氣質神秘莫測的感覺。
“裝神弄鬼!”溫華見得越澤這幅平靜的樣子,神情厭惡地說道。
到得廣場之上的越澤自然聽見了溫華的話,不過他隻是輕輕地瞟了一眼溫華,便直接忽略過去,看向站在最前方的三位執法弟子。
“這個混蛋!”溫華見越澤毫不在意的看了自己一眼,頓時氣得雙眼通紅,隻感覺胸腔之中仿佛堵了什麽,臉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越澤上前一步,朝著三位執法弟子微微抱拳,說道:“三位師兄,越澤遲來一步,還請多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