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頂商人--胡雪岩,初在杭州設銀號,後入浙江巡撫幕,為清軍籌運餉械,1866年協助左宗棠創辦福州船政局,在左宗棠調任陝甘總督後,主持上海采運局局務,為左大借外債,籌供軍餉和訂購軍火,又依仗湘軍權勢,在各省設立阜康銀號20余處,並經營中藥、絲茶業務,操縱江浙商業,資金最高達二千萬兩以上,是當時的“中國首富”。 胡雪岩堪稱是左宗棠的左膀右臂,左宗棠後半生的功績都離不開胡雪岩的幫忙。
1866年,左宗棠由閩浙總督調任陝甘總督,奉命出關西征。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西征軍經費雖然由各省共同籌集,但為數不多,且經常拖欠。為解決經費問題,左宗棠隻好奏請惜洋款救急。
自然,具體經辦借洋款事務這一重任落在了胡雪岩肩上。胡雪岩通過在上海匯豐銀行的任幫辦一職的朋友古應春的安排,打算向英國渣打銀行借款。胡與該銀行經理首次面談便因在利息、借款期限等問題上無法達成一致,不歡而散。後在胡雪岩的精心策劃下,自稱中國通的渣打銀行駐中國地區總經理被收拾得服服貼貼,雙方很快就利息、期限、償還方式等細節達成一致。胡雪岩為西征籌得第一筆借款。此後,為助左宗棠西征,胡雪岩先後六次向洋人借款,累汁金額為一千八百七十萬兩白銀,解決了左宗棠的後顧之憂。戰後他還幫助左宗棠在新疆創辦學堂,支持新疆的農業發展,為新疆的經濟建設做出了貢獻。
此時的胡雪岩的地位隨著左宗棠在新疆獲得大勝而水漲船高,光緒皇帝賞給他二品頂戴並欽賜黃馬褂。不過胡雪岩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原因無他就是他突然接到聖旨光緒帝要他回京謝恩,他知道讓他回京絕對沒有謝恩那麽簡單。
和胡雪岩閑聊了一會,光緒說道:“胡愛卿,這會收復伊利,左宗棠說你的功勞不小啊,於是太后和朕商議賞你個二品頂戴並欽賜黃馬褂以示獎勵。”
胡雪岩忙磕頭說道:“謝皇上恩典。”
“朕聽人講過你的事情,為杭州百姓做了許多義舉。你開設錢塘江義渡。方便了上八府與下三府的聯系,並設船,為候渡乘客提供方便。你還極其熱心於慈善事業,樂善好施,多次向直隸、陝西、河南、山西等澇旱地區捐款賑災。到1878年,除了胡雪岩捐運給西征軍的藥材外,你向各地捐贈的賑災款估計己達二十萬兩白銀。更鮮為人知的是,在轟動朝野的楊乃武與小白菜一案中,你利用自己的聲譽活動京官,讚助錢財,為此案最終昭雪立下了汗馬功勞。此外,你還兩度赴日本,高價購回流失在日本的中國文物,你為大清做了好多啊。”
聽到光緒皇帝對自己的事情知道的如此之多,胡雪岩有些激動:“這都是微臣應該做的。”
“朕還挺說你在杭州開了胡慶堂藥店,收集古方研製了很多新藥,並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裡達到與北京的同仁堂齊名的地步,這都不簡單啊。現在太醫院裡有很多醫學方面的典籍,趕明兒愛卿可以派些人去借讀下。”
胡雪岩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磕頭:“謝皇上恩典。”
光緒很滿意胡雪岩的表現:“你也被在那磕頭了,來人賜坐。”一位小太監忙拿來椅子。
“朕打算再賞賜點什麽,不過人家都說你胡雪岩是天下第一首富,家產說不定比朕還多,新疆一役雖然收復了伊利,但是卻欠洋人一千八百七十萬兩白銀。聽說這還是通過你擔保得來的。
” 胡雪岩謙虛地說道:“這些都沒什麽,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微臣隻是做了一個天下百姓都該做的事。”
聽了胡雪岩的話,光緒隻是微微笑笑:“太皇太后的意思是在賞你些銀子,不過我在太皇太后面前說,你胡家的銀子比朝廷的還多,賞少了嫌的太寒酸,但是賞多戶部也拿不出這麽多銀子,畢竟朕還欠著洋人一千多萬兩銀子呢。所以就想賞你些其他的東西,朕正好聽說你母親要過大壽了,於是朕和太皇太后一合計,不如封你的母親為一品誥命夫人,以表達太皇太后對你的恩典。”
胡雪岩一聽忙準備磕頭謝恩,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光緒一拍桌子全身霸氣全開惡狠狠地說道:“胡光墉你可知罪。”
胡雪岩一聽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微臣知罪。”
“胡光墉,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騙朝廷――騙朕的錢。別以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你為助左宗棠西征,先後六次向洋人借款,累汁金額為一千八百七十萬兩白銀,而利息居然佔總數的一半。說吧你到底虛報了多少利率,賺了朕多少錢。來人啊,給我將這個貪贓枉法之徒拿下。”
光緒剛說完便有兩個侍衛將胡雪岩死死按住,胡雪岩嚇得全身是汗,不過幾十年的經驗讓他知道皇上絕對不會殺他,否則也不會將他從杭州叫來。
不過他還是裝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說道:“皇上饒命,微臣知罪。”說著還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光緒看著胡雪岩的表情知道自己騙過他,於是心中暗想:看來自己的演技還太差以後還要再練練。
於是揮了揮手:“算了,看在你以前的功勞上這次就放你一馬吧。要是再有下次朕絕不輕饒,要知道因為戶部貪墨案被摘掉的頂戴花翎你該知道有多少,菜市口的血跡到現在還乾呢。”
胡雪岩知道哦啊光緒十動了真怒了,於是忙磕頭說道:“謝皇上不殺之恩。”
光緒歎了口氣說道:“商人重利即使是你也不能例外,你為朝廷做擔保吃些回扣也屬正常。不過朝廷難啊,單單是為了收復新疆朝廷共花去四千多萬兩,再加上這幾年天災不斷,而朝廷還要拿出大筆的銀子購買新式戰艦鞏固海防,可以說是四處都在要銀子。”
“臣願加倍償還多收朝廷的銀兩,另外捐獻白銀五百萬兩以解朝廷燃眉之急。”
乖乖,五百萬兩銀子購買三艘定遠艦了。“定遠”號鐵甲艦(steelbattleships)造價620萬馬克,屬定遠級鐵甲艦,由德國坦特伯雷度(該地二戰後劃歸波蘭,現名什切青(Szczecin))的伏爾鏗(Vulcan)造船廠建造。1881年開工,同年12月28日“定遠”艦下水,次年11月28日同級“鎮遠”艦下水;“定遠”、“鎮遠”兩艦於1884年竣工,共花費340萬兩白銀,可以說是當時最先進的戰艦。
光緒搖搖頭說道:“朕是天子坐擁四海,絕不會搶奪別人之財的那是暴君所為。”
“不過朕可以和你合夥做生意。”
聽光緒如此說,胡雪岩一驚看來這個小皇帝的確是看上自己的家財了。他的心頭浮現出明初巨富沈萬三和他那位吃人不吐骨頭的合夥人朱元璋。
光緒看出了他心中的擔心說道:“放心吧,朕不是朱元璋你也不會是沈萬三,來說說吧現在大清國什麽生意最賺錢。”
胡雪岩不敢接口,光緒繼續說道:“大清現在最大的買賣就是茶葉和絲綢,每年為大清賺回幾千萬兩的銀子,其中江浙出口的生絲就達600多萬斤(清製相當於現在的三千多噸),不過其中大部分利潤都被洋人賺去了,特別是這幾年來由於洋人的螺絲廠遠比中國傳統的螺絲廠效率高, 於是洋人紛紛多華商精心擠壓,因此洋人獲得的利潤更多有時候甚至是華商的四五倍。”
對於這些胡雪岩深有感觸,胡雪岩這幾年最大的收入主要來至生絲生意當然也知道其中的事情。
“胡愛卿,你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嗎。除了因為我們的技術沒有西方厲害外,還有就是我們的生絲業缺乏一個領頭人,大家各自為戰,因此常常被洋人逐個擊破。”
胡雪岩畢竟也是個聰明之人否則也不會再商場上獲得如此大的成就,於是便向光緒跪拜道:“臣願意為皇上分憂。”
“你能這麽像說明你也是個可造之才,朕聽聞你在上海開辦了一個螺絲廠,想必現在很缺技術和設備吧。”
胡雪岩在上海開辦了螺絲廠不過由於洋人的技術封鎖,因此這些年來收效甚微。
熟絲的價格往往要比生絲高出四五倍,但是技術大多在洋人手裡。這個行業利潤如此之大,洋人當然不會讓別人插進來。因此他們對華人進行技術封鎖來保持他們的高額利潤。
“朕從美國人手裡得到了一批螺絲廠的設備,而且這次從美國歸國的華工中就有不少熟練工人。朕打算把這些都賞賜給你,你可不要辜負朕的期望啊。
光緒還介紹了一些後世股市上做空的手段,前世裡光緒雖然對炒股不是很了解隻懂得些皮毛,但是光緒講的那些東西對胡雪岩來說還是有些收獲的。
光緒突然想到胡雪岩在生絲收購站中慘敗的教訓,告誡胡雪岩道:“不過要記住不要多貪,貪多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