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你去吧,這裡的飛劍就交個我和赤玲,擋住這三十柄飛劍我還是可以的。”居留心一邊控制著飛劍和圓盾,一邊和徐昊說道。
徐昊看了居留心一眼,咬咬牙,揮著墨岩一個箭步向巨靈劍那裡衝去。
大漢手印一變,正與赤玲對峙的巨劍,頓時化作十柄飛劍聯合第二次放出的飛劍向徐昊圍殺過來,那二十柄飛劍以徐昊為中心,在他身邊狂砍亂刺。
徐昊單憑,飛劍的位置和擺出的形狀就知道這飛劍的運行軌跡,連墨岩刀都不用,憑借著自己的身法在這裡面閃躲。
大漢開始還有些得意,以為徐昊連刀都沒機會使用,過不了多久必定死在自己的飛劍下,但他的得意之色還未保持兩個呼吸,面色就變得凝重,手裡的劍指也忙著亂畫。
只見徐昊在這二十柄飛劍圍殺中,左躲右閃,看起來龐大的身軀,這些飛劍裡快得只剩一個黑影,徐昊不但躲著這些飛劍,並還控制著天上那被圍著的十柄巨靈。徐昊相當於牽製住四十柄飛劍。
居留心和赤玲在那二十柄飛劍的圍剿下,輕松地突破出來。
“徐昊要不要我們來幫你。”赤玲揮著巨斧將五六柄飛劍扇飛,關切地向徐昊問道。
“我沒事,你只有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徐昊身形一閃就跑出那二十柄飛劍的圍剿,舍下十柄巨靈,向那五人衝去,速度之快,令那五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五人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飛劍召回,想將這速度飛快的徐昊,亂劍砍死。大漢大喝一聲:“五殺劍陣。”
大漢和其他四人,手中劍指一變,紛紛指著徐昊,徐昊早已將神識散開,看到有五十柄飛劍向自己飛來暗道不好,想要將巨靈招回,可是巨靈的距離比這五十柄飛劍都要遠,等巨靈飛到徐昊身旁時,這五十柄飛劍可能就已經將徐昊團團圍住了。
徐昊果斷的放棄巨靈,對著儲物袋一拍,取出一柄白色的長劍,正是歐陽克的那柄中品法器寒秋,徐昊手中劍指一變,巨靈就失去靈力般,十柄化作一柄墜落在地上。
而這時徐昊的身體外形成一朵白色的蓮花,將徐昊護在中心,五十柄飛劍也隨之趕到,對著蓮花就是一陣狂砍亂刺,雖然這蓮花有些變形,但這五十柄飛劍卻無法將這蓮花打破。
大漢冷哼一聲,劍指一變,徐昊蓮花外的其中十柄飛劍再次幻作一柄三尺巨劍向著徐昊狠狠斬來,蓮花內的徐昊面色有些凝重地看著那柄巨劍,他正打算等這蓮花劍陣被斬破的同時,自己使用疾風幻影,先幻出一個假身,然後真身快速地向五人衝去,手起刀落能殺一個是一個,可是這些都是劍修,而且外面還有四十柄飛劍對自己虎視眈眈,恐怕自己還沒逃出這個劍陣,就已經被發現真身了,還有可能會被這四十柄飛劍傷到。
正在徐昊等待那柄巨劍斬下來的時候。突然一柄巨斧從後方飛來,一斧將那巨劍撞飛,還未等徐昊反應過來。
這時十柄光華四射的飛劍,速度飛快地向那五人射去。
這五人先是看到巨斧飛來將巨劍撞飛,這些人紛紛冷笑,等到第二劍的時候看他們還怎麽救這拿黑刀的家夥,還未等大漢發動巨劍第二斬的時候,原本和他另外十柄飛劍糾纏的十柄寒劍,突然光芒四射,一下衝開大漢的十柄飛劍,直挺挺地向大漢五人激射而來,速度之快,比這五人飛劍的速度還要快一倍於。
這五人面色一變,還好其中一名女子伸手對著儲物袋一拍,取出一塊絲帕模樣的東西,對著空中一拋,迎風變大,幻成一個透明的光幕將五人包裹在其中,
隨後那十柄光華四射的飛劍圍著這個光幕就是一通亂斬,飛劍與光幕相撞發出叮叮的聲音,飛劍斬在上面雖然讓光幕有些變形,但是卻無法將其破開。
光幕裡的五人,見飛劍破不開這光幕後,心頭一緩,手裡劍指忙畫,大漢那十柄飛劍向居留心和赤玲圍在一起,牽製住這兩人。他的那柄三尺巨劍隨之發動第二擊向蓮花內的徐昊斬去。
其他四人也紛紛控制著飛劍在蓮花外亂轉,等待著這蓮花破開的時候,向裡面的徐昊亂刺一通,這五人對這五行殺陣,熟悉非常,顯然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眼看著這第柄巨劍就要斬到那蓮花的時候,赤玲突然大喝一聲,全身氣勢爆發,身體金光閃閃,像是一尊金色雕像般,不顧身外那十柄飛劍的威脅,向著徐昊這蓮花劍陣衝來。
赤玲縱身一躍, 手握金色的拳頭向那巨劍迎了上去。
只聽鐺的一聲,巨劍被一拳砸飛五丈之外。
光幕中的五人頓時一驚,手中劍指頓時一變,原本圍繞在蓮花外的飛劍紛紛向金光閃閃的赤玲斬去,只見赤玲雙臂揮舞,將刺向面目的飛劍紛紛擋下,身外的衣物頓時被這飛劍劃成粉碎,露出裡面那銀色的鎖子甲。
徐昊趕忙將蓮花劍陣收起,提起墨岩向赤玲衝去,手中的墨岩揮舞得密不透風,將這些飛劍紛紛擋在外面。
也顧不得其他,左手劍指一畫,對著赤玲一指。那十柄寒秋,嗖的一下將赤玲圍住,化作一朵白色的蓮花將其護在中心。
這時赤玲才將揮舞的手臂一停,全身的金光一收,變作正常的模樣,此時赤玲面色煞白,滿頭的汗水,顯然剛才全身金光的那招對她消耗不小,而且全身衣服被這飛劍削去,只是一件銀色的鎖子甲遮住胸部和下體。那圓潤的手臂和粉嫩的大腿,讓人不禁遐想非非。特別是身外那白色蓮花再一承托,更顯得亭亭玉立,楚楚動人。
光幕中的四個男子,看著那蓮花你的赤玲雙眼放光,手裡的飛劍不由得一緩。
而蓮花裡的赤玲早知會這個結果,但是眼看著徐昊有危險,還是毫不顧忌地衝了上來,此時她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件白袍立馬穿上。打量著身後,以為徐昊和她一起在這蓮花陣裡。
她掃視一圈後才知,徐昊根本沒有進來,趕忙向外看去。
只見徐昊雙手舉著墨岩,已經站在那光幕外,手中黑刀上霧氣環繞,狠狠地向光幕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