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光幕裡的五人被赤玲的勇猛無敵,生生鎮住,眼睛只看赤玲去了,卻沒看見她身後的徐昊已經將蓮花劍陣收起,向自己這邊衝來,等五人看到赤玲被蓮花劍陣護住後,才感覺好像忽略了一個人,定眼一看這人已經舉著黑刀站在光幕外面。
徐昊把寒秋劍化作蓮花將赤玲護住後,在原地變出一個面色凝重將黑刀架在胸前的幻影,然後將儲物袋的鬥篷取出穿上,向這五人衝過來。
要說這鬥篷只能隱身形體,隱不了靈力波動。當時正是慌亂之際,光幕的五人隻重視赤玲去了,倒是那個大漢不但重視赤玲,還要控制著飛劍纏著居留心,更不會發現靈力波動的異樣。
等徐昊那幻影過了五息自動消失後,光幕的五人這才發現這面前的三人突然少了一個。
這時徐昊將鬥篷揭開,舉起手裡的那柄黑刀,狠狠地向光幕斬去,那光幕只是讓黑刀頓了一下,只聽見刺啦一聲,光幕被黑刀一下斬破。
從刀尖上發出的霧線,向著五人中間的大漢斬去。
大漢看見突然出現的徐昊,一刀就將這光幕劃破,並且還向自己斬來一根霧線,眼睛一縮,手裡的劍指化成爪,一把將左手邊那面色陰沉的少年抓過來,向那霧線撞去。
“你……啊!”這時那陰沉少年死前,用驚怒之容喊出最後的聲音。
霧線穿過少年的身體,變成更細的霧線,劈在大漢的身上。
還未等大漢發出慘嚎,一旁那粉面的女子先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啊!不要殺……”幾柄光華四射的飛劍將這女子頓時刺成篩子。飛劍帶著女子的鮮血又向那奪路而逃的齙牙少年追去。
齙牙少年還想拍儲物袋取什麽法器來抵抗,可惜被其中一柄飛劍饒這脖子一圈,頭顱滴溜溜地滾在一邊,那身體由於慣性還向前跑了幾步,一下栽倒在地。
大漢被霧線斬傷後,伸手對著儲物袋一拍,取出一柄長劍,向徐昊刺來。
也是這大漢正在氣頭上,光憑這柄長劍如何傷得了徐昊,徐昊在發出那裂地勢後,身體有些虛弱,但這普通的一刺,提起墨岩向旁一甩,輕松地將這長劍擋到一邊。
大漢看了一眼,胸膛前,那深長的傷口,這傷口有一尺深,都快將其斬作兩半了,他看了眼那光華四射的飛劍,眼神一暗,顯然自己在劫難逃。
大漢眼睛一眨,眼淚露出凶狠之意,口中大喝一聲“爆。”
只聽轟隆一聲,大漢手裡的那柄長劍竟然爆炸了。大漢和徐昊被這強大的氣流撞飛七八丈遠。一頭倒在地上,鮮血慢慢浸濕他的胸膛。
“徐昊”“徐昊”
赤玲和居留心趕忙向徐昊跑來。
徐昊被炸飛後,那個蓮花劍陣,變成了十柄白色飛劍,然後十柄變成一柄,哐當掉在地上。
赤玲也顧不得去撿那柄寒劍,趕忙向徐昊跑來。
居留心正控制著十柄光華四射的飛劍追著那面色剛毅的男子,看到徐昊被炸飛了,也不去追殺那男子了,趕忙來查看徐昊的傷勢。
大漢被炸得身體化作了兩半,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徐昊被炸飛後,腦袋嗡嗡地直響,兩眼昏花,隻感覺天旋地轉,嘴裡感到惡心,張口一吐滿是鮮血。
這時有一隻溫柔的手臂將徐昊扶起,雙眼水汪汪地看著徐昊,忙問道:“徐昊你怎麽樣了。”
“我……我沒事,就頭有點暈,胸口有點痛。”徐昊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但是大腦還是嗡嗡直響,連赤玲在耳邊說話的聲音,小的跟蒼蠅的聲音一樣。
居留心看著那剛毅男子跑遠後,跑到徐昊這裡,從儲物袋取出一顆丹藥給徐昊吃下,對赤玲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快收拾一下走人,萬一等會再冒出其他的人,就不好辦了。”
赤玲點點頭,小心地將徐昊放下,和居留心一起打掃這戰場,主要還是將徐昊的兩柄飛劍和一柄黑刀收起。
“咦,這不是徐昊的狗帽子嗎,戴頭上。”赤玲天真地將那狼王放在頭上。
此時狼王也是被炸得七葷八素的,心頭在罵:徐昊你這混蛋,眼睛真是不看事,那大漢一看都是窮途末路了,還和他挨那麽近幹嘛,遠遠地發出飛劍殺了就好了嘛,唉還是太嫩。
大約過了十個呼吸間,居留心和赤玲將這裡都打理好後,丟了四個火球術將這四具屍體燒毀,兩人扶著徐昊向其他的石壁走去。
在路上,居留心還特意地給徐昊裹了幾件外袍,防止他身上的鮮血滴下來,讓別人尋著血跡追來。
隨後三人找到一處山崖下,居留心指揮著飛劍熟練地,在這崖下挖出洞府,赤玲扶著徐昊進去一看,裡面不但寬敞乾淨,而且有石桌石凳石床。
居留心更是在洞口處雙手一揮,兩扇石門轟隆一下關上。
赤玲將徐昊扶上石床,看著那被鮮血染紅的胸膛,刺啦一聲,將他胸前那件破爛的外袍撕開,露出裡面堅實的胸膛。
按理說徐昊有混元妖體決, 這鮮血早已止住,可是這些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
赤玲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些傷口裡都一一些發亮的金屬。赤玲大概看了一下,徐昊自腹部以上頭部以下,這一片區域將近有上百個傷口。
赤玲使用水柱術,先將徐昊的傷口清洗一遍,再用控物術,在這上百個傷口裡,將那些銀光閃閃的碎片取出,這些碎片都只有黃豆大小,每個都深陷徐昊的肉裡。
赤玲一邊控制著水清洗這些傷口,一邊將這些碎片取出。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間,徐昊傷口裡的那些碎片都取完後,赤玲再給徐昊將傷口清洗一遍,準備給他上些藥,卻發現有的已經開始結痂。
赤玲嘴角一笑,看向徐昊,只見這小子已經閉著眼睛,口裡喘著均勻的氣息,顯然已經熟睡過去。
赤玲對著儲物袋一拍,取出自己的一些衣物給徐昊披上,用衣袖給徐昊將臉上的泥土檫了檫。呆呆地看著徐昊。
“哎呀,別看啦,他這點傷又不會死。”居留心在一邊的蒲團上有些打趣地說道。
“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這是小傷。”赤玲溫怒道。
“那是你不知道,他曾經在黑岩山受的傷。”居留心癟嘴道。
“黑岩山脈,你和他在一起嗎,和我說說這裡面的故事吧。”赤玲一聽說徐昊以前的事,趕忙取出一個蒲團坐在居留心的對面,認真地聽他講著在黑岩山和徐昊的事。
“那是五月棗花盛開的時候,那天我也是在宗門閑著無聊想出去走走,然後就遇見了徐昊,當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