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徐昊胃裡翻江倒海,想要嘔吐,但還是被他生生忍著,將戰場上掃視一圈,居留心和白容已經趴倒在地,狼王生死未知,倒是那三個帶面具的女子,全身顫抖地向自己這邊走來。
徐昊被重重砸在地上兩下後,頭破血流,已經身受重傷,體內還有七成的靈力,但憑他現在步伐蹣跚,又能打得過誰呢,就連他最強的裂地勢,也沒將絲帶牆斬斷,想要用飛劍取勝,居留心和白容四十柄飛劍也沒能奈何了她們。
眼看著敵人逼近,徐昊將狼王,拉到居留心和白容的身邊,神識對儲物袋一拍,取出那寒秋,中品法器。
他將寒秋扔出,形成一朵白色的蓮花將眾人護在裡面,面色絕望地看著三個女子將絲帶放出,將蓮花包裹住。
當絲帶將蓮花裹得密不透風後,慢慢轉動,蓮花也隨之慢慢變小。
徐昊慘然一笑,歎了口氣,心裡在笑,這寒秋劍還是歐陽克的,當初自己提心吊膽,還以為會死在居龍山一夥人的手裡,沒想到啊,竟會死在落霞谷這三個女子手裡。
對了,歐陽克,符寶。
徐昊趕緊從儲物袋裡取出那張巴掌大的黃紙符,也不知道如何使用,隻好死馬當活馬醫,左手控制著蓮花劍陣,右手將靈力注入其中。
頓時這四周的靈氣紛紛向這黃符聚來,符上的小劍更是光芒閃爍,像是活過來一般。
“不好!迷心,迷智,趕快用全力將這蓮花破開,這好像是符寶波動。”瓜子女子聲音有些驚慌。
“符寶?天啊……”婀娜女子顯然被嚇著了,聲音有些顫抖。
“師姐我們快逃吧,我可不想死在這裡。”朱唇女子有些害怕,聲音像哭出來一樣。
“跑,你能跑得過法寶,做夢,現在我們唯一能活的是,打破這個蓮花,將裡面施術的人殺死,我們才有可能活命。”瓜子女子聲音有些憤怒地說道。
隨後蓮花外的絲帶向瘋了一般,快速地纏繞,那蓮花死死地掙扎著,可是還是抵不過這絲帶上的強大巨力。
就在蓮花被壓縮到兩丈的距離,眼看著就要傷到狼王了,徐昊頭上已經布滿黃豆大的汗珠,這符寶竟一下,吸了徐昊三成的靈力,加上劍陣耗費的,徐昊剩下不到兩成的靈力了,終於這符寶光華大放,在徐昊面前變成一柄尺許的小劍。
徐昊感覺這小劍就像身體的一部分般,突然身外的蓮花,砰的一聲,被破開,徐昊頓時一驚,趕忙向要將這壓迫的絲牆擋住。
隨著心念一動,面前的小劍,向絲牆刺去,那絲牆像紙糊的一般,被小劍一刺就破,小劍隨之飛舞了幾圈,將這絲牆斬作數截,隨後化作片片絲巾飄飄落下。露出外面驚愕的三個女子。
只是這三個女子都帶著面具,看不到她們驚愕的表情,但從三個女子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他們的害怕程度。
這時為首瓜子女子還想要反擊,伸出纖細的手指向徐昊撲來,這女子還未踏出一步,就被那小劍向其身前飛舞了兩圈,下一個瞬間這女子就化作數塊碎肉,倒在地上,臨死前連慘叫都沒發出。
那朱唇女子當即扭頭奪路而逃,還未跑出兩步,小劍又圍繞著朱唇女子轉動了幾圈,朱唇女子只是大呼“不……”然後倒在地上化作數斷。
婀娜女子見兩個姐妹的慘狀,顫顫巍巍地將面具拿下,一下跪倒在徐昊面前,眼淚嘩嘩直落,慘呼道:“道友,求求你饒過我吧,我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護鼎我也願意,我……”女子邊說邊將身上的那件粉袍脫下,將那白花花的肉體顯露出來。
徐昊本來還想饒過她,看到她如此行為,歎了口氣,隨手一揮,小劍劃破女子的脖子,女子有些後悔地睜大雙眼,向後倒下。
徐昊默默地看著遠方,像是在沉思,自己該不該殺那最後的女子,或許不該,或許該。
但不論怎麽想,人死不能複生,既然都已經做了,就沒有後悔可言。那小劍大約十個呼吸後再次化作一張黃色的靈符。
徐昊仔細地打量一番後,發現這靈符已經變得有些褶皺,顯然這符寶的使用也是有限的。
隨後將符寶收起,和地上散落的東西都收起,其中有居留心和白容的四柄飛劍,徐昊的巨靈墨岩,,一個靈獸袋,三個女子的儲物袋,和滿地的絲帶殘片。
徐昊一個火球術打在三具殘屍後,肩上扛著狼王,左右手分別提著居留心和白容,向遠處走去,地上火焰燒完之後,只剩下一些黑灰。
色乃傷身之劍,貪之必定遭殃。
徐昊本來身受重傷,但他身體強力壯,扛個幾百斤的東西還是不在話下。還好徐昊運氣還不錯,在千丈之外,找到一處山坳,隨即取出巨靈在石壁上一陣開鑿,挖出一個山洞,將兩人一妖,放到一個石床上,又將洞口封起來。默默地盤坐一邊恢復靈力和養傷。
大約過了一天后。
徐昊的傷勢也恢復了七七八八,然後開始整理那三個女子的儲物袋,徐昊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瓜子女子最後放出的是什麽毒, 竟讓這三個家夥都昏迷一天了還沒醒。
徐昊先打開第一個儲物袋,這儲物袋只有五丈大小,裡面一半都是衣物,然後就是三萬多的靈石,和三個小瓷瓶,旁邊還有一些其他的法器,但都是男人用的,顯然她們也殺過不少人。
徐昊隻將裡面的三個瓷瓶取出,上面分別寫著聚氣丹,奪命香,幻陽毒。他又將其他兩個儲物袋取出查看了一番後,也是三個這樣的瓷瓶。
顯然這聚氣丹就是平常修煉服用的丹藥,徐昊一一打開,三瓶總共有三百余顆,這些徐昊根本看不上眼,隨手扔到一邊。徐昊主要是看那幻陽毒和奪命香。
徐昊先將幻陽毒的瓷瓶打開,見裡面是裝的液體一般的東西,那液體像有揮發性般,從瓶口冒出一絲絲白煙,然後消失。徐昊看了一眼後,趕忙將其封住,這可是好東西啊,與人交戰前先說話,然後放毒,能放到幾個是幾個,可惜的是這玩意怕水,如果不怕水,徐昊幾人現在可能都已經死了。
徐昊將三瓶倒做,滿滿的兩瓶,然後小心地放到儲物袋裡,萬一有機會使用。他又將那奪命香拿過來。面色有些遲疑,那臭味聞過之後現在都還在,徐昊看看石床上昏迷的兩人一獸,咬咬牙,還是將這瓶子打開,只看裡面還有多少。
徐昊面色有些難看地將這三瓶都看過後,點點頭,這裡面有兩瓶都是滿的沒動過,最後一瓶還有大半的模樣,顯然就是之前用了那麽一次。徐昊正好將這東西收起。
“嗷嗷,真是臭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