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被裹成粽子之後,朱唇女子和婀娜女子將外面的兩層絲帶抽出,幫助瓜子女子抵擋那二十柄飛劍,而徐昊這個粽子被高高舉起,裡面的徐昊還在苦苦掙扎。
朱唇女子面色一狠,將徐昊從五丈高處狠狠砸在地上,只聽轟隆一聲,徐昊從絲帶裡傳出一聲慘嚎,朱唇女子再次控制絲帶將徐昊舉起砸在地面,這次沒聽見徐昊的慘嚎,隻從裡面傳出悶哼一聲,鮮血已將絲帶染紅,生死未知。
就在徐昊被砸第二次後,銀網外由二十柄飛劍組成的十柄飛劍,劈砍斬銀網七八劍後,終於將這銀網劈開,向三女子斬來。
而徐昊的巨靈,在徐昊被砸的第一下後,由十柄化作一柄暗淡的金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瓜子女子左手的絲帶舍下巨靈,朝後面出現的兩柄巨劍迎去。
朱唇女子也婀娜女子對視一眼後,嘴角現出一絲冷笑,控制著地上那個粽子向巨劍迎去。
居留心和白容見她們用徐昊做擋箭牌,暗罵一聲無恥。
婀娜女子另一條絲帶也從粽子上抽出,纏向兩柄巨劍,每當巨劍一劈一斬之際,朱唇女子趕忙控制著粽子迎上去,想要讓兩人親自將徐昊斬做兩半。
居留心和白容沒辦法隻好將飛劍盡數撤回,冷冷地看著對面的三個女子。
“用別人的身體來擋劍,你們真卑鄙。”居留心看著那血淋淋的粽子,面色不忍地說道。
“呵呵,小哥哥,生氣了嘛,是你們先動刀動劍的,可嚇死奴家了,我們沒辦法,只能讓這位小哥,充當俠義英雄,為我們擋劍了,你們放心,只要這個英雄沒死,奴家待會會好好用身體補償他的。”朱唇女子指著血淋淋的粽子嫵媚地說道。
“你……混蛋,無恥下流,賤人,我和你拚了。”居留心雙眼發紅怒罵道。
居留心邊罵邊將手裡的兩柄長劍向三個女子刺去,兩柄長劍在途中化作二十柄,並且這二十柄都是光華大放,速度飛快,顯然居留心是真的怒了,竟不惜耗費體內真元與敵人對拚,這真元好比身體的精血,雖然可以恢復,但耗費時間之長,最少是半個月以上,而且真元消耗過度還會讓修為跌落。
白容見居留心如此,大喝一聲,也將手裡的飛劍放出,一樣是光華四射,速度飛快,顯然他也不惜耗費真元控制著飛劍。
“哈哈,居兄,今天我們就比比誰的飛劍更快。”白容好不在意自己正耗費真元,還如此爽朗地說道。
“好啊,能與白兄一較高下,真是榮幸萬分啊。”居留心視死如歸地說道。
顯然兩人都清楚,今天這已經算是背水一戰了。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居留心和白容各自控制著光華四射的飛劍正圍繞著三個女子亂砍,朱唇女子還想故技重施,用徐昊是身體前去阻擋,可是這飛劍速度比之前快得不是一星半點,絲帶原本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可惜帶上徐昊的身體後就顯得有些臃腫,有好幾次,本來控制著徐昊迎了上去,但是這飛劍只是稍微一偏就躲過去了。
有幾次飛劍突破縫隙向其斬來,還是瓜子女子幫其擋下。朱唇女子見徐昊現在成了累贅。眉頭一皺,將手裡的絲帶一抖,將徐昊從這絲帶裡扔出,向那飛劍群裡扔去。
居留心趕忙將手裡的劍指一變,控制著飛劍將徐昊接住,那三個女子見此面色一笑,抖動這絲帶向徐昊砸來,想要將徐昊在這飛劍中化為碎肉。
居留心想要控制著飛劍將徐昊從那裡躲開,也是和絲帶一般,本來速度挺快,但帶上徐昊後就顯得力不從心了,眼看著絲帶就要砸中徐昊,然後被分屍。
突然徐昊頭上白光一閃,小磁貓變作三丈大的巨犬,一口將徐昊叼其,一個箭步剛剛將那三條絲帶躲過。
“小畜生,你還是忍不住出手了,看姑奶奶的奪命香。”瓜子女看見這巨狼,頓時想起昨日在雲華山的事,眼看自己就要得手了,卻被這妖獸破壞。
只見瓜子女子抬手一揮,一股黑色霧狀的東西向狼王撒來,狼只是遠遠地聞到一點,哀嚎一聲,嚇得刁起徐昊撒腿就跑,邊跑邊含糊不清地說道:“臭,真臭。”還未說完,一口酸水吐在徐昊的身上。
原本昏迷的徐昊面色發綠,頓時睜開眼,大呼:“什麽東西這麽臭。”
居留心和白容看著徐昊還活著面色一喜,這喜色還未堅持半個呼吸間,就變成了苦色,原本紅潤的臉一下就變綠了,白容連飛劍都不顧了,趕忙雙手結印,發出水柱術,大片的水霧灑下,沒有絲毫好轉。
居留心跟是不及,雙手捂住腹部,彎腰在一邊嘔吐,這些人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吐出的都是胃液。
“我的天,這什麽味,我要被臭死了,我們快走。”居留心吐得滿臉的熱淚,慘呼道。
“走走,我也受不了了,還不如一刀殺了我。”白容面色發綠的說道。
“呵呵,現在想走,你們不覺得有些晚了嗎。”那三個女子戴這面具說道。
雖然這三個女子帶著面具,但是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三個女子,自己也忍受不了。
徐昊在後面大喝道:“這是什麽東西,都憋住呼吸了還能聞到。”
“哈哈,你們太小看這奪命散了,只要它進入到鼻孔裡,三天三夜都不會消失。”瓜子女子猖狂地說道。
“嘔……”
“哇……師姐你下次放這個東西的時候能不能先說一聲,嘔……”
瓜子女子聲音有些顫抖道:“忍住,我們馬上就能得到這三人了。”
“嘔……算了,我不要了……嘔……太臭了,還是殺了吧。”婀娜女子嫌棄道。
“挺住,堅持就是勝利……嘔……”瓜子女子再也忍不住了,開始發出嘔吐聲音。
“迷智師姐,挺住,我們上……嘔……”朱唇女子揮舞著絲帶向徐昊幾人衝去。
此時居留心和白容臉色已經變得綠油油一片,正口吐白沫,相互攙扶著,往前逃。
連自己的飛劍都不要了,就想趕快離開這個地獄。
前方的徐昊還好一點,雖然面色發苦,但他畢竟是藥谷弟子,有些臭的靈藥還是聞過。倒是地上的狼王嗅覺靈敏,此時已經口吐白沫,眼睛泛白,四腳蹬直,躺在地上直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