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王仲禾要是再出語傷人,就和他拚了的調酒師,聞言一愣,斜了王仲禾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要你管?”
“呦,火氣還挺大。”王仲禾咧嘴一樂,身子又向前湊了湊:“我有個主意,咱們兩個可以做個交易,你看我們這樣如何。”
王仲禾湊在調酒師耳朵旁邊一陣嘀咕,旁邊人看他們兩人這嚼耳根子的親切勁,再看調酒師變幻不定的臉色,還以為這倆人在商量什麽基情的事情。
“你確定?”調酒師滿臉質疑。
王仲禾飛了個媚眼,拍拍胸脯:“保證不會讓你吃虧的。”
旁邊的客人頓時覺得一陣惡寒,覺得這倆人肯定是有那特殊愛好的人,剛欲起身遠離時,那位調酒師說話了。
“各位各位,今天我們這裡有一位客人向大家提出了挑戰。”
調酒師的聲音雖沒有酒吧的音樂聲大,但也被周圍的客人聽了個清楚,眾人一聽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都抬眼看向了調酒師。
調酒師面帶溫和笑容,在眾人目光中仍舊保持的有禮有節,伸手對著王仲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王仲禾滿面笑容的站起身來,對著周圍不明所以的客人揮手打了一圈招呼後,調酒師說話了。
“就是這位客人,他對諸位提出了這樣一個挑戰。”
“什麽挑戰?”有人受不了調酒師賣關子,忍不住張口問道。
調酒師微微一笑:“這位客人提議說,它要與諸位進行一次拚酒比賽,看看他一個人的酒量比在場所有人的酒量孰強孰弱。”
周圍一片嘩然,大家都是開口大笑,看著王仲禾那白白淨淨的模樣,和沒有褪去的學生氣,很明顯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
有那好事的人叫道:“你說說怎麽比?”
“這位先生挨個單挑諸位所有人,在比賽過程中,參加比賽的雙方提前支付酒錢,如果這位客人醉倒了,那麽他提前支付的錢就用來結帳,諸位支付的錢如數奉還。反之,若諸位輸了,諸位支付的錢就用來結帳,這位先生的錢如數奉還。”
調酒師把規則講清楚後,周圍的喧嘩聲更盛。
“這好玩了,一人挑戰群雄,這年輕人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他這小身板還想跟咱們比,也不怕豎著進來,橫的出去。”
……
“對了,酒保我問你,如果我頭個和他比,我輸了的話。後面的人把他喝趴下了,我的錢最後也是如數奉還吧?”人群裡有人覺得可以趁機沾點便宜,白白喝頓酒,站出身來高聲問道。
這人話一出口,周圍就一陣噓聲,覺得這人太沒出息。
調酒師站出來肯定的點點頭:“沒錯。”
那人哦了一聲,剛要退回座位坐下,忽然又想起了一個關鍵問題,再次喊到:“他身上的錢夠不夠啊?別剛喝了兩瓶就沒錢了,要那個時候他沒醉,我們大家夥不就是賠了嗎?”
這個問題涉及所有人利益,周圍一下子就靜了下來,也沒人再嘲笑提問的這位。
調酒師很負責的指了指王仲禾:“這位先生說了,如果比賽到了他沒錢付帳的時候,他會主動結清帳單,不會讓諸位吃虧的。”
眾人一聽這個好,今天有幸碰到冤大頭請客了。頓時間,眾人紛紛報名,踴躍參加,沿著吧台長蛇陣排開,俱都磨刀霍霍向王仲禾。
當然酒吧內也不是所有人都參加,有哪些不能喝酒,來酒吧就是純粹來玩的人就做起了圍觀觀眾,
一時間呼聲震天,把舞池裡激情跳舞的人也吸引過來一些,紛紛圍觀。 再看吧台上,王仲禾坐一邊,腦袋上方頂著一個光幕,上面顯示著他支付的酒錢。
在他對面的一邊,長蛇隊伍的頭一個人,腦袋上方也頂著一個光幕,上面顯示的名字和酒錢。
吧台上,服務員搬來好幾十箱不同種類的酒,一字排開,就等雙方來戰。
“請!”王仲禾舉起一個酒瓶子,與對面這位一碰,仰頭咕咚咕咚就喝了起來。
對面這位也是不服輸,心裡憋著一口氣,一定要王仲禾這個毛頭小子知道一下什麽是千杯不醉,也是對著酒瓶子吹。
圍觀群眾是叫好聲一片,加油聲陣陣,他們是真的興奮,活了這麽久還真沒有見過這樣拚酒的,而且還拚的是極其烈性的白酒。
酒吧裡的美女最多,嬌聲加油音,讓與王仲禾比賽這位更是想大顯身手,一展雄威,酒水是咕嘟咕嘟灌著。
可這一個凡夫俗子,在喝酒這方面哪是王仲禾的對手,王仲禾一鼓作氣,在眾人驚呼中,連喝五瓶。
而對面這位,喝了三瓶酒腦袋一沉,雙腿一軟,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接班的第二位還不如頭前這一位,喝了一瓶就不省人事了,畢竟這樣乾喝,實在太考驗人。
這時人們才知道,這個年輕人還真有幾把刷子,可他們能就這樣放棄嗎?對方只是一個人而已,自己這邊可是一大幫子,那小毛孩子輸定了。
陸續加入比賽隊伍的人更多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認定王仲禾輸定的人。
調酒師這邊忙的不可開交,搬酒擺酒,手腳就沒停過,腦門上的汗滴答滴答往下掉,可他臉上仍舊掛著收獲的笑容,這回無論他們兩方誰輸誰贏,他這個比賽組織者都賺大發了。
問訊趕來的酒吧老板,看酒水生意這麽紅火,趕緊叫了幾個服務生過來擼胳膊挽袖子,幫起了忙。
酒吧老板看著比賽的盛況,呵呵直樂,這要是每天都有這比賽該多好啊。
王仲禾這裡全面解放,酒水似風卷殘雲,不要命的往肚子裡灌,空瓶子和不省人事的人也成批的往外運。
“天呐,這都快五十個人啦……”
“太變態了,他的肚子是無底洞嗎?怎麽能一直喝,連個廁所都不上。”
周圍的人群震驚無比,一個個都不敢相信真的能有人喝酒這般瘋狂,這簡直就是個牲口啊。
被抬走的酒客人數是極速上升,五十個,六十個,八十個,一百個……
而且還在繼續。
再看他們頭頂光幕上的酒錢,一大串數字,幾十萬的進帳讓酒吧老板眼都紅了。
看著越喝越精神的王仲禾,圍觀的人也是精神抖擻,歡呼聲更盛,而比賽這方,人們也不禁稱歎王仲禾的變態,但他們沒一個人退出,畢竟比賽的酒錢也是他們能輕松承擔起的,而且他們十分好奇王仲禾到底能喝多少。
這也純粹是看熱鬧不怕事大,要是王仲禾這會兒嘎嘣往地上一趟,來個吐血身亡,他們這些人都有責任。
好在王仲禾這裡為的就是痛痛快快喝酒,至於酒精對身體的傷害,王仲禾體內元力運轉,就能全部排出去,而且他有鬼王無相功護體,有著餓鬼無牙在,王仲禾意念一動,餓鬼就在體內把所有的酒水吸食,不知吞噬去了何處。
王仲禾此時在眾人眼裡就是個怪物,醉酒的人躺了一地,舞池裡也基本沒人跳舞了,全都圍了過來,參賽的參賽,圍觀的圍觀。
可再多的人,也架不住王仲禾的作弊啊,兩個小時後,酒吧裡躺倒一片,而王仲禾這裡還扯著嗓子喊:“還有誰?”
酒吧內鴉雀無聲,沒人在上前參賽。
搬酒都快搬到虛脫的調酒師這時也滿頭大汗的站了出來,用冒煙的嗓子說道:“既然沒人應賽,那今晚的獲勝者就是這位先生。”
周圍的人對王仲禾的酒量也是欽佩無比,當場就掌聲震天。在雷鳴的掌聲中,也免不了有人酸酸的說著:“像這種人活不久,遲早會因為喝酒喝死。”
酒店老板一臉和善的把王仲禾付的錢歸還,然後喜滋滋的收下另一方的付款,還大方的給了調酒師一個豐厚的紅包。
就在這個其樂融融的時候,突然在王仲禾身後的人群裡,響起了一聲女人憤怒的呵罵。
“劉乾州,你再給我動手動腳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