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博坤搖搖頭,繼續深度挖掘王仲禾的有關信息,當他看到資料最深處的權限時,他震驚了。
“具有永久上學權限,若不是本人要求,校方無權開除。”
“這絕對不是以慕容海的手段就能做到的,此人身上肯定有大秘密。”杜博坤呼吸急促,他許久都沒有如此激動過了,就連知道自己上任豐大校長的時候也沒有過。
杜博坤的臉因為心血的澎湃,變得通紅,他像著了魔似的,全神貫注的瀏覽著王仲禾的所有信息,並查詢他的父母家庭,和出生地,可最終是一無所獲,光幕上顯示的是五個紅色的大字……“無查詢資格。”
“是一個什麽樣身份的人,才能讓人連最基本的家庭資料都無法獲悉?”
“這個王仲禾的來歷絕對不一般。”杜博坤心中頓時產生了與這個神秘學生見面的迫切感。
轉過天來,因為再一次被申請簽約拒絕的王仲禾,在他不憤生氣的時候,接到了席琳的通話。
席琳現在已經是豐京大學的副校長,在學校內也是掌有實權的人物,地位很高。
但不管席琳在工作時表現的是如何幹練嚴謹,她在私下對待王仲禾就是一個無微不至,甚至有些嘮叨的大媽。
席琳之所以會聯系王仲禾,全是因為受杜博坤的請求,但至於杜博坤找王仲禾幹嘛,這個席琳也不清楚,只是讓王仲禾見了面客氣點,別總是滿不在乎的樣子,畢竟現在的杜博坤不是當年和王仲禾打成一團的慕容海。
這條去校長辦公大樓的路,王仲禾雖說好長時間沒走了,但也熟悉的很,一路上賞花賞女人,轉眼的功夫就到了。
剛到了大樓前,王仲禾就看到站在那裡等他的席琳。
現在的時節正是新生快要開學,烈日炎炎的時候,站在太陽下就跟身處烤爐中一樣。
席琳打著遮陽傘,不時的用手扇風,腦門上的汗說明她已經等了好大一會兒。
王仲禾心有感動,趕緊幾步跑過去。
“琳姨,這不是放著暑假呢嗎?您怎麽還來學校?”
被王仲禾推著走進大樓,席琳收起傘,取紙巾抹了抹汗。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嗎?你說杜校長來了這麽長時間,你和他也沒什麽交集,我也沒在他面前提過你,他怎麽就無緣無故找你談話呢?”
“許是哪個算卦的告訴他,我是他的福祿星,他現在請我過去,是要把我供在神壇上。”王仲禾懶得多想,開起了玩笑。
席琳溺愛的擰了他一下:“你啊,就是什麽事也不放在心上。你和安安現在關系處的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好朋友唄,我們之間是陽春白雪,高山流水,是那不含有絲毫淫邪,清白純潔的高尚友誼。”王仲禾臉上露出虔誠,滿嘴跑著火車。
席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別和我說這瞎話,我給你說正經的呢。安安這丫頭不錯,人長得漂亮,又知書達理……”
“哎,琳姨,你現在的皮膚挺好的啊,特別細嫩,就跟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我送你的美顏藥有用吧?”王仲禾就怕席琳說他感情方面的事,故意扯開話題。
席琳聽到誇獎,摸著自己的臉笑道:“是吧?你叔也說我皮膚好。你給我那美顏藥可真是管用,我那些同事姐妹啊,都羨慕的不得了。”
“行嘞,過兩天我再給你弄點,那個我就先去校長辦公室了。”王仲禾轉身就跑。
“哎……”席琳張口欲言,
王仲禾早就一溜煙,跑的沒了蹤影:“這個臭小子。” 來到校長辦公室,敲了敲門,開門的正是杜博坤,大校長親自開門,頗讓王仲禾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小王吧?快進來,快進來。”
杜博坤寬面大耳,有些肥胖,那肚子就跟懷胎八月的婦女似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穿著一身寬松的半袖短褲,若不是眼角的皺紋的裡含有絲縷官威,王仲禾根本看不出這是一位名校校長。
當然,王仲禾認出杜博坤也不是因為看出了杜博坤眉宇間的官威,而是席琳之前給他看了杜博坤的照片,所以他一眼就將其認了出來。
“你才是小王八呢。”王仲禾暗自腹誹,臉上卻擠滿笑容,恭敬的說:“校長好!”
“好好好!”
兩人落座後,寒暄客套幾句,在逐漸變的有些冷場的時候,杜博坤終於說到了正題。
“小王啊,你來豐大也有八九年了吧?”
王仲禾點點頭:“差不多,我也沒算。”
杜博坤滿面笑容:“你學習情況還好嗎?講師所述的內容可還能聽懂?”
王仲禾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給了個含含糊糊的答案:“還行吧!”
“呵呵。”杜博坤乾笑一下,他都有些替王仲禾感到害臊,心說:“就你那考試成績,你能聽到老師講的內容才是見了鬼啦。”
“那個小王啊,你看你都讀了這麽多年書,不知道到你自己和你家人,對你的未來有什麽打算啊?”
杜博坤旁敲側擊,想從中套點王仲禾的信息,可他哪想到,王仲禾簡直無恥到了清新脫俗的地步。
“沒什麽打算啊,我現在就挺好的,有吃的,有住的,生活樂無憂啊!”
杜博坤頓時感覺被噎了一下:“小王啊,你看你那些曾經和你同屆的學生,現在好多都已經飛黃騰達了,就像前幾年的畢業的李木,人都當上五百強的CEO。還有那個張鶴達,人現在走的是仕途,短短幾年的時間裡,在基層敢打敢拚,真心實意為老百姓做事,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一市之長,那可是封疆大吏啊,還有那誰誰……人家都是咱們豐大名人榜上的人物,你看到他們的功勳偉績,就不眼紅嗎?”
王仲禾噗呲就樂了:“我眼紅他們幹什麽?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您要說起那個叫張鶴達的,我還真是有點印象,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是風雲榜上的人物。”
杜博坤一拍桌子:“你看是吧,人家在學校裡的成績,就已經決定了他走向社會的未來。”
王仲禾笑的樂不可支:“不過,他成為風雲人物全靠我的幫忙。您是剛來沒幾年, 這學校裡的有些事情,我得以一個老學員的身份給您說一些。”
一個學生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臉,這讓杜博坤微微有些不高興,可是一想到王仲禾的神秘身份,他心說:“我還是別發作了。別看這小子年紀不大,可在豐大的時間他倒是比我這個校長要長,有些小道消息,我還真的向他請教請教。”
“杜校長,不瞞您說,我當年在豐大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風雲人物,只要豐大的學生,就沒有不知道我的。”
“想當年啊,我調戲咱們學校的天才美女老師蘭玲,她那些羞怒的追求者是堵上門來打我。”
“這個張鶴達就是其中一員,也是第一個找上我來的。不是我吹啊,當時那小子找我茬,先是叫的兩三個跟班,被我三拳兩腳給揍爬下了,後來這小子不死心,三回五回,叫的人數越來越多,而且叫的人全部都是刀盤斧剁一邊齊的當兵的,人數足有二十多人。可他們人多沒用啊,全讓我給打躺下了,有兩個還讓我把腿給撅折了。”
“最後那小子是丟盡了臉,成了咱們豐大最風雲的笑話人物。後來我才知道,他老爹是咱們宸國一個軍區的軍長,怪不得能叫上二十多個當兵的。”
“啊……你……這麽……厲……厲害呢?”杜博坤從小就是好學生,老實孩子。雖然大半輩子風風雨雨也經歷過很多事,但一下子還真被王仲禾殘暴的英雄事跡給哄住了。
“嘿,您還不信呐?我當時還當著全校職工給他道過謙呢。”王仲禾一仰脖子,表露出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