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的勢力在極速擴張,耶穌親自給了世人很多充滿慈愛和恩典的偉大教導,勸人向善,信奉真主。
教義這種東西是吸引教徒,給人洗腦的最有效手段。在這世上,無論是邪教還是正教,它宣揚的教義都是給人希望,勸人向善的,為的就是讓人信服。
沒有一個教派在宣揚教義的時候給人說,把你父母殺掉吧,他們是你前進路上的阻撓,只有殺了他們,你才能自由,回到神的懷抱。
教義若是像這樣宣傳,傻子都不會信。
掛羊頭賣狗肉。不論內在是什麽樣子的,頭臉都得是光明的。
耶穌是接受過高等教育,學過思想品德,經歷過煽動群眾造反,有過十五年的身毒佛法學習的人。如此豐富的經歷,讓他的教義宣傳做的很成功。
誰得到了人民的信服,誰就是真正的王者。上古時期,大禹治水,拯救黎民於水火,深受百姓愛戴,最後戰勝洪澇,逼迫殺父仇人舜讓位與他。此乃同理。
此時,宗教同樣也站在了王權之上,人們隻信服主的旨意,誰會在意那些凡君的屁話,
利益的爭奪,權利的爭奪,致使硝煙彌漫。
羅馬帝國和猶太教視耶穌為眼中釘,他們相信只要耶穌死去,基督教就會瓦解。
因此耶穌迎來了一次次的刺殺,但有機器人日夜守護的他,每天清晨都會活蹦亂跳的出現,讓那些欲置他於死地的家夥很是牙癢。
如果不是耶穌的身體出現了問題,也許帝國和猶太教的刺殺會持續到他們絕望而停止。
天意難測!
那是耶穌三十三歲的時候,他的身體不知何故,突然變的虛弱起來,狀況極差。後來經過檢查,發現細胞正在衰竭,和當年受傷的情況一樣。
死亡的恐懼再次籠罩,讓耶穌有些喘不上起來。他不想死,不想失去他打下的江山,他還想續命。
只是這次的續命與上次不同,上回續命是因為能源的問題,不能徹底消除成年人的記憶,所以耶和華才轉移進了嬰兒體內。
如今不同了,經過這些年的實力擴張,耶穌意外得到了許多蘊含高能量的礦石,經過幾次秘密實驗之後,他終於能夠成功消除掉成年人的記憶。也就是說,他不需要再變成一個孩童。
死人復活,這是多麽牛逼的神跡。耶穌怎麽能輕易放棄這次神跡的影響價值?
再看這幾年一直對他不依不撓的羅馬帝國和猶太教,耶穌有了一石二鳥的主意。
既然要死,何不死的有價值些。
最後的晚餐上,他對信徒說:“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舍的,你們也應當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
飯後也照樣拿起杯來,說:“這杯是用我血所立的新約,是為你們流出來的。”
一副已經確認自己要死的樣子。
……
十二門徒中出了一個叛徒,猶大隻以區區三十塊銀幣就將耶穌出賣,在逾越節前夜,耶穌在耶路撒冷城郊橄欖山上的客西馬尼園被逮捕。
祭司長和民間的長老帶著一大群人把耶穌抓來審訊,一大早又把耶穌帶到羅馬巡撫彼拉多面前,要他定耶穌的罪。
彼拉多卻說查不出耶穌有任何的罪,想要釋放耶穌。於是就問那些猶太教徒:“是釋放強盜巴拿巴,還是釋放稱為基督的耶穌。”
那些猶太教徒當然會說釋放巴拿巴,並極力喊叫,要把耶穌釘十字架。
彼拉多就在眾人面前用水洗手,
說:“流這義人血,罪不在我,你們承擔吧!” 眾人都回答說:“他的血歸在我們和我們的子孫身上。”
於是彼拉多釋放了巴拿巴,把耶穌鞭打了,交給人釘十字架。
死在十字架上的真的是耶穌嗎?為什麽在釘死耶穌之前要釋放巴拿巴呢?
一萬種解釋裡,為什麽就不能來一個調包計呢?
走的巴拿巴是真的耶穌,死的耶穌卻是巴拿巴。
“耶穌”死後,“巴拿巴”為主的道殉身。
所謂殉身,其實就是以身死為借口,逃離眾人視野,從而跑去轉移大腦罷了。
而轉生目標卻又是耶穌精挑細選過的,長相和他一般無二,極其相似。
話說當天“耶穌”身死,被門徒約瑟將屍體埋葬於磐石裡的新墳墓中。
次日猶大省總督本丟彼拉多,應猶太大祭司要求,派兵把守耶穌的墳墓。
而在耶穌死後第三日清晨,幾位門徒發現耶穌的墳墓居然空了。
這一次,耶穌三日復活,比上回快了四日。
身體復活的耶穌,還多次向他的眾門徒顯現,並將化妝好的釘痕給他的親信多馬檢驗,讓人們確信這是一個神跡無疑。
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下身死,又在萬眾矚目下顯現,他怎麽可能會不是上帝之子呢?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有的基督徒都確信耶穌是神靈,憎恨猶太教嫉賢妒聖。瞬時間,基督教聲名鵲起,無限高漲,就連許多猶太教徒心中都起了波瀾。
無人知是為何,在復活後第40日,耶穌當眾升天,並有天使預告眾人說,耶穌還會再來審判全地、審判世界、審判萬民。
就是如此,聖人耶穌放棄了他辛苦打下的江山,拋棄了他成為君主的夢想。
無人知是何故。
在耶穌離去的第十天,也就是五旬節,門徒們都聚集在一處。
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可沒一個人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麽。
……
故事講到這裡,錦衣青年就停下來了,目光移到長廊外,看竹林裡探頭探腦的一隻竹鼠。
王仲禾聽了這麽久也有些乏困,抻了抻腰,臉上掛著莫名的表情,似笑非笑道:“其實你在最開始講故事的時候,就可以用第一人稱自稱,不需要一口一個耶和華、耶穌什麽的,我知道自己一直說自己名字,是件很難為情的事。”
青年笑一笑沒說什麽,望著地下世界漆黑的頂層沒有說話。
王仲禾看青年不說話,也怪不自在的。他並不為青年的故事而震驚太多,因為他壓根就沒聽說過基督教是什麽東西,整個故事裡,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只有那套可以轉移人腦續命的技術。
二人寂靜對坐良久,出神的青年也終於回過神來,他淡笑著開口:“你猜錯了,我不叫耶和華,也不叫耶穌……”
“我叫……莫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