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們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又被人關在在了門外面,猶記得上回就是這道門。
一向人見人愛的她們,哪裡經歷過這種待遇,泥人的火氣都可以燎房子了。
簡素兒是那一點就著的性格,怎會輕易放過王仲禾,這不,正尖叫的追著王仲禾滿屋逃竄。
看到王仲禾求饒的狼狽樣,崔安安展顏一笑,房間內好似也明亮了許多,她心頭的陰鬱也淡了些。
關門時,崔安安看到門上的幾個腳印,正是剛才她生氣時踹的,俏臉頓時一紅,可愛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
王仲禾腳步靈活,一次也沒被簡素兒抓住。
簡素兒一個嬌弱女子,體力遠不如王仲禾,所以她早就香汗淋漓,氣喘籲籲。
余怒未消的她,看到王仲禾正以一副爛到家的演技大口喘著粗氣,好像快要累死的樣子,但他的眼底卻在帶有譏諷望著自己,簡素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眼光瞟視周圍,簡素兒壞壞一笑,在王仲禾緊張的目光中,抄起手邊的一個瓷瓶飾品就向王仲禾懟了過去。
“喂,要不要玩這麽大?”王仲禾急呼,這個瓶子不是他的,是租席琳房子的時候就在的,王仲禾雖不知道這個瓶子重要不重要,但也不能讓簡素兒輕易的留給摔碎了。
情急之下,王仲禾身體化作一陣清風,刹那飄到瓷瓶就要落下的地方,手似閃電般的撈起瓷瓶。
慶幸的他剛要呵斥簡素兒時,王仲禾的眼角忽然看到又有一件雲墨盞飛在了空中,根本來不及張口,就飛身去接了。
這樣的事情,簡素兒年幼時常乾,所以做起來得心應手,天上頓時遍布了雜物雲,忙的王仲禾是手忙腳亂,不可開交。
而站在玄關的崔安安卻被王仲禾靈活無比的身手驚呆了,忽左忽右,忽起忽落。
在簡素兒毫無章法的亂拋之下,王仲禾居然將全部物品接了下來。
在房間裡,還有一豬,眼中也閃起了熾熱的光芒,因為他想到了一個訓練方法。
幸虧王仲禾房子內,可被扔的東西不多,不大會兒的功夫,簡素兒四周就空空如也,這時她的怒氣也因為這一通發泄消失了。
但王仲禾卻因為她的刁蠻,有些生氣。
在簡素兒放松的一刹那,王仲禾化為一道青煙,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房間內的二女,隻感覺眼前一花,王仲禾就一臉獰笑的出現在了簡素兒的背後,胳膊一把就摟住簡素兒的脖子。
冷冷的開口道:“鬧夠了沒有?”
王仲禾含怒之下,沒有全部收斂自己的力氣,勒在簡素兒光滑脖頸上的力氣很大,頓時讓簡素兒有了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崔安安驚呼一聲,被王仲禾的突然出手驚得花容失色,連忙安撫道:“你放開素兒,她只是有些淘氣,並沒有什麽惡意。”
佳人一語,如新鶯出谷,字字清脆,似柔和的春風,瞬時吹走了王仲禾不理智的怒火。
胳膊上的力氣頓時減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驚慌的簡素兒,王仲禾知道自己只是嚇了她一下,並沒有真正傷害到她。
“一會兒,她再要借題胡鬧,自己就說只是稍微嚇唬她而已,千萬不能說真的動了傷她的心思。”
王仲禾正在為自己不理智的行為,想事後借口時,被他箍在胸前的簡素兒突然動了。
簡素兒確實被剛才的一下嚇呆了,但感覺到勒在自己脖子上的力氣小了些後,出於求生本能的她,
想馬上逃離這個危險境地。 於是簡素兒緊握粉拳,使出渾身的力氣,狠狠向後一錘,趁著王仲禾正在走神的時候,猛地砸在了王仲禾的下體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頓時席卷王仲禾全身。
霎時間,王仲禾雙眼圓瞪,充血的眼珠子好像馬上就要掉出來一樣,雙腿呈內八字,僵硬的倒退兩步,雙手緊捂下體。
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王仲禾的意識開始模糊,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無法動彈,呼吸也開始紊亂。
口中發出可憐的抽泣聲,絲絲冷氣倒灌胸腔。
雖然腦海裡一片空白,但王仲禾感覺到世界末日好像來了。
親眼目睹簡素兒狠狠落下一擊的崔安安驚叫一聲,雙手掩紅唇,妙目圓睜,眼中盡是可憐的望著蜷縮在地抽搐的王仲禾。
這個場面,崔安安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人。
……
半個小時後,王仲禾痛苦的趴在沙發上,心想自己的後半生,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
“王,只是有些浮腫,修養幾日就可自行康復。”
待聽到腦海裡麗姬報告的檢測結果後,王仲禾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一旁挨著崔安安,乖乖坐著的簡素兒知道自己剛才過分了,羞紅著臉,一直低著頭不敢看王仲禾。
但偶爾聳動的小肩膀,和忍不住抽搐的嘴角,卻在說明這丫頭現在是想笑不敢笑,一個人憋在心裡偷笑。
王仲禾沒心情搭理簡素兒,可崔安安卻明顯能察覺到簡素兒的狀態,受她影響,崔安安也是忍不住把頭別到一邊,捂嘴偷笑。
悲催的王仲禾被兩個美貌的少女這般取笑,他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受傷的地方實在羞於對兩個女孩子啟齒。
調動元力注重照顧了一下自己的命根子後,王仲禾這才輕松了些。
舒了口氣,沒好氣的瞥了眼兩個憋著俏臉通紅的女孩,王仲禾滿頭黑線:“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上帝派你們來折磨我的?”
“噗呲!”
簡素兒聽到王仲禾幽怨的聲音,頓時忍不住了,一下子就笑噴了。
幸虧她和王仲禾之間的距離有些遠,要不然她那如同白練的口水就全部噴在了王仲禾臉上。
雖然王仲禾及時的躲了躲,但也有那麽幾點唾沫星子飄在了他的面頰上。
“欺人太甚!”王仲禾咬牙切齒的盯著簡素兒。
女孩子做出這番舉動,肯定是屬於失態,但此時的簡素兒也沒心情在意空氣中的尷尬,正倒在崔安安身上,笑的前俯後仰。
忍俊不禁的崔安安是整個事件中,唯一目睹全程的見證人,知道最可樂瞬間的也是她,所以在瞬時歡樂起來的氛圍裡,也是樂不可支,笑的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