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嫣然巧笑,桃腮微暈,丹唇外朗,膚如凝脂,當真是個百世無匹的美人兒。
她嬌軀的每一顫每一抖,都是千嬌百媚,豐姿冶麗,絕世無雙,讓王仲禾心魂蕩漾,全忘了所有的疼痛與不快,癡迷在了百媚風情中。
魅力山河也不及此時佳人之豔麗,沉浸其中,王仲禾遲遲不肯醒來。
“喂,臭流氓,看什麽看,再看摳了你的眼珠子。”簡素兒看到王仲禾呆傻的樣子,開口啐道。
被簡素兒擾了心境,王仲禾戀戀不舍的瞄了眼崔安安羞紅的面頰,王仲禾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又沒看你,你管的著嗎?”
“嘿,你信不信我……”簡素兒伸手做了個抓的動作,斜眼歪嘴恐嚇著王仲禾。
崔安安見狀,知道簡素兒這個不雅動作是何意,連忙面紅耳赤的捅了簡素兒一下。
王仲禾隻覺的胯下一涼,心裡打了個寒顫,還真對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
“你就是有病。”王仲禾弱弱的強了一句。
見王仲禾蔫兒下來,簡素兒得意一笑:“小弟弟,咱倆今日就算扯平了,以後姐姐會好好對你的。”
王仲禾眼神怪異,也不知道這神經粗大的丫頭,知不知道這話裡有什麽歧義。
“額,她的臉怎麽又紅了?”王仲禾訝然的看向了崔安安。
乾咳一聲,王仲禾回想今天無緣無故吃了個大虧,心裡有些委屈,抬眼問道:“你們到底來幹嘛來了?”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簡素兒一臉興奮,吮著手指想了想該從哪裡說起後,有聲有色的把大家對粉豬跑跑的驚訝和猜測講給了王仲禾聽。
王仲禾聽完後,一臉的古怪,他還真沒想到那個白癡的外號就是自己的。
“你們這些學生的文化水平可真是一般,連起個外號都起不好,叫什麽粉豬跑跑,爛到家的名字。依我看,我這叫神行太保,陸地神仙。”王仲禾對外號很不滿意,他很希望自己有個拉風到家的外號,叫起來朗朗上口,報出去震懾天下。
簡素兒激動無比,兩眼放光,緊盯王仲禾:“真的是你啊?”
王仲禾趴在沙發上,斜眼瞥視小豬,冷言反唇道:“你覺著還會有別人背著一頭豬跑步嗎?”
在豐大養豬做寵物的人不少,但背豬的卻是少見,簡素兒平生也只是見過王仲禾有這個習慣。
“啊……果然是你。”簡素兒尖叫一聲,激動無比的就跳到了王仲禾身旁,使勁的拍著王仲禾的後背。
別看簡素兒細胳膊小嫩手,但拍王仲禾這幾下卻是用了十足的力氣,一個是因為他著實激動,另一個則是報復王仲禾說話態度不謙遜。
可拍了沒幾下後,簡素兒就用玉蔥手指揉起潔白皓腕,因為她拍了王仲禾幾下,王仲禾倒是不痛不癢,趴在那裡無動於衷,而簡素兒卻被震的玉腕生疼,酥手通紅。
心中訝然的同時,簡素兒又撅起了小嘴,鼓著腮幫子,心裡氣呼呼的:“皮糙肉厚的臭混蛋。”
“喂,死丫頭,離我這麽近,小心我吃了你。”王仲禾蠕動著身子,向簡素兒香噴噴的身上靠了靠,耍著流氓,揩著油。
“臭流氓!”簡素兒啐了一口,惱羞成怒之下,狠狠擰了一下王仲禾腰眼上的軟肉,才憤憤的坐回了崔安安身旁。
“嘶……”王仲禾倒吸一口涼氣,他怎麽也想不通簡素兒擰的這一下,為何會這般痛?
他自己偷偷嘗試著掐了自己一下,
比之簡素兒是差之甚遠。 “叮咚……”
簡素兒剛剛抱過小豬,正在問小豬想沒想她的幼稚話時,門鈴響了。
“誰啊?”簡素兒疑惑的問了聲。
王仲禾調出門外畫面,原來是席琳。
看到席琳手裡提著水果和一些零食,王仲禾心裡就流過絲絲暖意。
每回席琳來看他的時候,都會提一些東西。
王仲禾自問自己何德何能,能讓席琳這位校長助理禮遇如此。
思來想去,王仲禾感受到的只有溫情,席琳之所以對他如此關懷有加,完全是把王仲禾當成了她的子侄。
“來啦。”王仲禾熱情的叫了聲,翻身下了沙發,快步前去開門。
“哇,小弟弟,你真厲害。這麽快就能健步如飛啦?”簡素兒手扶著面頰,瞪大眼睛,詫異的望著王仲禾的背影,驚聲叫道。
王仲禾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摔死,怒視回頭:“閉嘴!滾蛋!”
乖巧的崔安安聽到簡素兒所說的話,俏臉又是一紅。
開門把席琳迎進來,望著帶著溫和笑容的面頰,歲月在上面刻下的皺紋,讓人是多麽心酸。
“琳姨,你怎麽來了?”王仲禾熱情的招呼,伸手接過席琳手中的東西。
自從在席琳身上感受到濃濃的親情後, 王仲禾就不在稱呼席琳為姐,而是尊稱為姨,來表示自己內心的敬意。
“臭小子,這是我的房子,我怎就不能過來看看,我看看你有沒有在我這房子裡幹什麽壞事,金屋藏……”席琳笑著邁步剛進了屋,一抬頭就看到了俏生生走來見禮的二女,生生的把那個嬌字咽了下去。
“席琳阿姨好!”兩個女孩的聲音很是甜美。
席琳愣了一下,狐疑的看了一眼王仲禾,還道是王仲禾不安分,在誘騙小姑娘,而且一下子就是倆。
看出席琳眼中別有他意的目光,王仲禾一臉茫然,撓了撓頭,不知道席琳是什麽意思。
“原來是安安和素兒啊,兩個丫頭出落的越來越漂亮啦,不細看都不敢認。來來來,快坐下吧。”
席琳熱情的拉著兩個丫頭,笑呵呵的左看看右看看,隻讓兩個小人尷尬,額頭冒汗。
落座之後,三人家長裡短的聊了起來。
你學習怎麽樣啊?爺爺身體還好吧?爸爸媽媽這兩天工作忙不忙啊?和同學相處的怎麽樣?有沒有男朋友啊?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啊?是不是像阿禾這樣的啊?
基本上這些話都是席琳再說,起初兩個女孩還老老實實的答著,把家人近況一一給報了一遍,可到最後的幾個問題,兩個女孩同時扭捏了起來,紅著臉,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王仲禾坐在一旁,看著她們的尷尬樣直樂,兩個肩膀不停的聳動著,全無視兩個女孩咬牙切齒丟出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