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禾也是第一次見識三千界的烹飪方法,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三千界的烹飪方法有很多種,除了有和大宋相同的煎,炒,燒,繪,炸,燉,煨,燜等方法外。
還有一些特殊的烹飪方式,這種菜系的口感細膩、醬料美味、餐具擺設華美。
選料時偏向牛肉、小牛肉、羊肉、家禽、海鮮、蔬菜、蝸牛、松露、鵝肝、及魚子醬,而在配料方面采用大量的酒、牛油、鮮奶油及各式香料。
在烹飪時對於火候的掌控很重要,每一道菜對於火候都有嚴格的要求,差之分毫,都會影響口感。
只是王仲禾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些肉好像沒有熟就出鍋了。
“這玩意能吃嗎?”王仲禾心中揣測不安。
回憶上次在陳東那裡吃的菜肴,王仲禾也忘記了這種菜系的料理是什麽味道。
這也許就是囫圇吞棗的好處,也或者說是壞處。
由於之前被共建晚宴份子嘲笑過,王仲禾也勵志要跟著人民大部隊前進,為共產主義人民做出無與倫比的貢獻。
於是乎,王仲禾要下廚了,他要在眾人面前一展廚藝,好好為大宋人民爭口氣。
在烹飪體系逐漸成熟的大宋,各樣烹飪技術盛行在民間各處,但主體還是以煮為主。
一道奪真元魚,一道豬羊大骨羹,一道海參粥,色香味俱全,眼看鼻聞,直勾人的食欲。
其他三人頓時對王仲禾是刮目相看。
作為一個從小餓怕的人,王仲禾畢生的追求是吃飽,然後再吃好。
還沒去丈人山之前,王仲禾是遊一路,吃一路,把嘴吃的特別刁。
以至於讓王仲禾在幽靜清淡的丹鼎派,不得不自力更生,支起爐灶,來滿足自己的食欲。幾經磨煉,和頻頻下山偷師,王仲禾也是修得一技之長。
心中得意的掃過眾人震驚的神色,王仲禾昂首挺胸,像一隻高傲的雄雞一般,在簡素兒和崔安安眼前,踱來踱去。
席琳面帶無奈的看著王仲禾,實在為王仲禾的情商感到堪憂:“你是未開化的動物嗎?需要這般在雌性面前嘚瑟!哦,這個不是嘚瑟,而是在用自己的特長嘲笑異性。這個是孤獨終老的標志行為啊!”
果然,兩個年輕女孩原先略有崇拜的眼神,立馬變成了怒視:“這個混蛋實在太討厭了。”
飯桌上,王仲禾做到了很好的收斂,不緊不慢的與三位異性推杯交盞,待的她們肚皮微漲之後。
王仲禾在廚藝讚美聲中,夾菜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察覺到王仲禾真正的開吃了,簡素兒獻寶似的把小豬抱過來,她決定要讓席琳開開眼界。
還別說,繞是席琳見過了大世面,還就真沒見過吃東西這麽快的,一人一豬就似兩個無底洞。
王仲禾左右開弓,來者不拒,化身饕餮,要吞天食地。
而小豬更是可怕。經過上次的技能熟練,簡素兒和崔安安已經掌握了喂豬技巧,抄起盤子就全無顧忌的往小豬面前的碗裡扒拉,根本不擔心飯菜倒得太快,溢出來。
整整一桌子菜,王仲禾和小豬只花費了兩分鍾,就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盡管席琳已經聽說過王仲禾的事跡,但仍是震驚的合不住嘴。
捏著鼻子,王仲禾灌下最後一口喝起來與中藥差不多的紅酒,王仲禾很難想象這玩意兒能起到什麽增加情調的作用。
“不錯,不錯,味道好極啦!”王仲禾很不雅的用手剔著牙,
又揉了揉肚皮,一副極為享受的樣子。 伸出剛剛剔過牙的手指,一指正嫌棄他的簡素兒,趾高氣揚:“去,把碗洗了!”
“滾!”簡素兒不假思索,很乾脆。
……
洗碗的工作自有洗碗機來做,興致頗高的簡素兒非要抱著小豬洗香香,把王仲禾羨慕的不得了。
只可惜小豬不識人世美好,一個勁兒的掙扎,最終只能罷了,讓王仲禾只能在腦海裡想象那香豔的畫面。
“咦,給豬洗澡有沒什麽可香豔的?”
於席琳對座,席琳喝了點酒,打開話匣子,興高采烈的講著學校發生的趣事,和對社會新聞的一些看法。
有些術語詞匯,王仲禾聽不懂,但崔安安卻是明白。
挨著席琳坐著,崔安安清晰的思維,和獨到的見解,很有自己的想法,讓席琳對其極為欣賞。
兩人挽手座談,相聊甚歡。
相對起來,王仲禾就顯得無所事事,不學無術。
倚著靠背,王仲禾的意識早就跑到了凡人區,在那裡瀏覽一些新聞和視頻。
“喂,小子。”忽然王仲禾的耳邊響起了小豬的聲音。
“你以前是不是說那個叫慕容海的人,說有機會要和你切磋一下。”
王仲禾略微思索,當時慕容海確實說過這些話,但王仲禾隻認為那是一句客套。
哪個大校長會有閑工夫與學生打架?
可小豬既然問起,王仲禾只能微微的對其點了點頭。
“席琳不是校長助理嗎?你向她探探口風,問問有沒有機會真正切磋一下。”小豬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王仲禾一臉疑惑,弄不明白小豬到底要幹嘛。
看到王仲禾的樣子,小豬也沒有隱瞞:“我想讓那個慕容海成為你的陪練,能夠提高你的實戰技巧。”
王仲禾面生驚訝,讓一個校長當陪練,這種想法,你還真敢想。
既然小豬提出來了,王仲禾也沒有太多的抵觸,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打斷了席琳。
“琳姨,那個,上回慕容校長所說的要與我切磋的話,還作數嗎?”
席琳怔然抬頭,不明白王仲禾為何會有此問,略一沉吟:“你要問我是否作數?這我到沒法給你一個肯定答案,畢竟你要切磋的是慕容校長,不是我。可依我對校長的了解,他一般是不會食言的,只要你向他提起,他應該不會拒絕。”
“這樣啊……”
看來讓一個校長當陪練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你要和校長打架?”本來昏昏欲睡的簡素兒突然來了精神,眼中散發八卦之芒。
王仲禾淡淡道:“別說的那麽粗魯,只是切磋而已,我們進行的是文明友好的親切交流。”
“哇,有好戲看嘍!”簡素兒瞬間蹦了起來,激動的望著崔安安,叫道:“安安姐,你不是說校長是兵王嗎?打架非常厲害。這個混蛋與校長打架,肯定被打成豬頭的,哈哈……那個畫面太美好啦。”
王仲禾滿頭黑線:“我都說了不是打架。再說,還不一定誰是豬頭呢?”
簡素兒回頭蔑了王仲禾一眼,鄙夷的道:“那還用說,肯定是你。校長那麽有魅力,絕不可能成為豬頭,就算是,也是最帥的那個。”
“你就那麽喜歡看熱鬧嗎?”一旁席琳冷冷的聲音響起。
相對於校長,她還是更護短於王仲禾,哪怕於王仲禾認識的時間不長。
“不是啦!”聽到席琳的聲音,本來充滿力量的簡素兒,臉色瞬間被嚇得煞白,絞著手指,乖乖的坐到了一邊,不敢吭聲。
可憐的看了簡素兒一眼,崔安安接話道:“舅舅雖然看著斯文,其實不然。我聽母親說起過,舅舅小時候十分的爭強好勝,和別人打架是常有的事,所以他骨子裡還是極渴望與人切磋的,如果你對他發出邀請,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舅舅?慕容海嗎?”王仲禾心中驚奇,直呼慕容海其名。
崔安安淡然的點點頭。如果不是她很了解慕容海,也不會給出這麽一個肯定的答案。
“沒成想這丫頭除了是個小姐,還是校長的外甥女。”對於崔安安的身份,王仲禾覺得自己有必要進行認真的調查。
席琳擔心王仲禾不知深淺,貿然切磋受了傷。眼中頓時有了責怪的神色,連詐帶哄的想讓王仲禾打消念頭。
而王仲禾心裡壓根沒把慕容海放在心上,一口一個沒事,讓席琳放心。
最終,席琳拗不過王仲禾,隻得答應幫忙問問慕容海。對於王仲禾的不聽勸,很是無奈。
夜色漸深,心感拘束的簡素兒拖著崔安安下樓了。
又勸了王仲禾幾句無果後,席琳也後腳走了。
站在陽台上,看著席琳的車尾燈遠去,王仲禾才疲憊的與小豬告了聲晚安,與這困乏的訓練第一天說了聲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