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一起殺,擾亂齊天城秩序之徒,不論身份,不論言由,理當就地斬殺,以示齊族法威。”
齊文玉攔住吳超,笑眯眯的說道:“八府軍何在?”
“在!”
一千人應聲道,一隊八府軍橫穿大街,直接擋在護衛軍的面前,攔住了前來捉拿狼族少年的護衛軍們。
“去吧,一並捉拿下來,該殺就殺,不要猶豫,這裡乃是齊天城,齊族法威就得終歸還是需要多幾塊磨鐵石才是。”
“是!”
吳超招了招手,直接帶著一隊人馬,親自向著白溪那邊走去。
齊文玉既然開口要管事,那他們八府軍當然是當仁不讓,什麽護衛軍和少主的,他們都不放在眼裡。
因為他們只聽齊文玉的命令。
“慢著,城防內務是護衛軍的任務,什麽時候由統領府來決定?”
齊柳怒形於色,指著八府軍,指責道:
“你們公然擊殺白族士兵兩百之眾,導致血腥一片,亂齊天城之容貌,還未向上請示,已經犯了大忌!現在你們居然還敢無視護衛軍的職責所在,你們這是在挑事!”
“早不出現晚不出現,你不說護衛軍還好,既然你說了,我倒是很想知道,護衛軍是誰負責的,就算是齊天軍不找他,我也會去找他的,想必他也是覺得活膩了,可以肆無忌憚的隨意包庇。”
齊文玉摸了摸鼻子,有意無意的反駁道:
“哦,對了,早就聽說護衛軍都是聽命於白夫人的,白溪為白族之人,他們這是想任性放縱,讓白族在齊天城內為所欲為啊。”
“是呀,主子爺,白夫人已經隻手遮天了。”
齊錦配合的嘲諷道。
“哎,早就知道白夫人隻手遮天,看來齊天城已經是白夫人的齊天城,是白族的齊天城了。”
齊文玉搖了搖頭,感慨道:
“難怪一個小小的白族嫡系子孫,就敢當街殺人,踐踏齊族法威。”
“齊文玉,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你的一言一行可都會影響齊天府的顏面的!”
齊柳汗不敢出,假裝鎮定的喝道。
“我家主子爺是什麽身份,由不得你來說,大庭廣眾之下,膽敢襲擊我們家主子爺,放眼望去,沒有白夫人和護衛軍的縱容,誰人膽敢!?”
齊錦指著一乾護衛軍,‘呸’的一聲,吐出口水鄙視道:“試問,這等護衛軍,誰還敢信?誰還敢將齊天城的安危交付於他們之手?”
“還請齊柳少主明示!”
一句還請齊柳少主明示如同鋪天蓋地一般,回蕩在齊天城的上空。
引起了所有的百姓們的共鳴。
片刻間,所有的百姓都高呼道:
“請八府軍主為齊天城做主!”
“請八府爺為齊天城做主!”
吳超率先跪倒在地,帶著一千將士們請命道。
場內場外瞬間變得萬眾一心,護衛軍的威信全無,齊柳尷尬的望著遍地都是請命的聲音,冷汗直冒。
“少主,我們撤吧。”
護衛軍們也都是滿頭大汗,低聲請命道。
其實原本不出來,短時間內就不能出來了,更是不能管轄前面放縱的事情。
可是齊柳還是帶著他們出來,這本就撞到了百姓們的怒火上。
現在齊錦一喊一喝的,直接引起了共鳴,如此下去,護衛軍的威嚴掃地,日後難以執法。
最為嚴重的是,一旦被齊天軍抓住了把柄不放,
日後護衛軍可能從上到下都會被洗禮一遍。 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讓他們都撤回來吧。”
齊柳雖然狂,但他不傻,他娘白夫人更是如此,所以他很明智了選擇了退步,這樣才能有回轉的余地。
但這樣也就是說,他放棄了白溪。
“拿下白溪。”
吳超見到護衛軍都撤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八府軍衝上去,直接交接拿下了白溪。
“稟報大人,所有人都已拿下,我等是否將其就地斬殺?”
吳超看著白溪和白族的家奴們都已經被拿下,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回頭抱拳最後請命道。
“啊!不要啊!”
白溪魂飛魄散,一邊掙扎,一邊對著還沒有離去的齊柳,鬼哭狼嚎道:“大表哥,我是白溪啊,我哥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到來,你們不能殺我,你一定要救我啊。”
“你還知道你在齊天城有個表哥啊。”
齊柳閉上眼睛,有些恨鐵不成鋼呼出一口濁氣,盡量讓自己平靜的說道:
“還有,你哥來不來,都改變不了齊族法威,至於你的大表哥,他不在這,他現在正在那邊嚷著要殺你呢!”
“啊?”白溪一頓糊塗,望著遠處笑眯眯的齊文玉,按輩分來算,齊文玉好像確實才是他的大表哥,雖然不是直系的,但輩分上是得如此稱呼的。
“哥,大表哥,你才是我的大表哥!”
白溪頓悟,連忙掙脫八府軍的束縛,向著齊文玉這邊衝來,口中還不忘哀求道:“齊文玉大表哥,我是白溪啊,我是你的表弟白溪啊,你不能殺我!”
“咳咳。”齊文玉捂著嘴不停的咳嗽,瞠目結舌的,曉是價值觀廣闊的他,突然蹦躂出這樣的一個表弟來,還如此的厚顏無恥,暴戾殺戮,他也實在是難以接受。
蓬!
白溪狠狠的撞在八府軍的防線上,嚷嚷道:“你們給我讓開,我要見我大表哥。”
“表你奶奶的球,叫得這麽親熱,我是信了你們白族的邪了,難道你們都是如此不要臉之人嗎?”
齊文玉無比汗顏的暗道。
他被白溪這樣叫著,身體都要起雞皮疙瘩來了。
“這…”
齊錦有些尷尬的看著吳超,八府兵攔著白溪吧,沒問題,可一直攔著,白溪就這樣一直叫著,很不是一回事,但放過來的話,沒有齊文玉的命令,吳超也不好做主。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話都說出去了,白溪要是不殺的話,百姓那邊難以過關啊。
所以尷尬的是齊錦,難以做主的則是吳超,堂堂的銀甲統領將軍,額頭上都開始密布冷汗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體驗了一下護衛軍前面的感受。
“主子爺,要不我們先拿下再說,今天血腥味已經夠重了,不宜再過血腥了。”
齊錦知道壞人難做,但吳超他們是無辜的,這個壞人終歸還是需要有個人來做,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提示道。
“對,大表哥,今天已經流太多血了,我一沒殺人,二沒重傷於人,只是擦傷了一些百姓,破壞了街道攤位而已,這些我都願意接受懲罰的,我賠償就是,有錢,我有錢的,大表哥!”
白溪語無倫次的,雙手不知道從哪裡抓著一大把錢財,一邊喊著大表哥,一邊揮舞:
“大表哥,你懲罰我吧,我有錢的!我賠,要多少,我賠多少,十倍的來賠!”
“丟給護衛軍吧,這狼族少年不錯,讓白溪悠著點,人要是死了,我拿他試問。”
齊文玉撇過臉去,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齊柳見到白溪,會如此的不開心,現在他也算是體驗了一番。
簡直就是丟臉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