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隊長,你們這是?”
齊錦跳過銀甲將軍,望著銀甲將軍身後的四名黑甲將士,他們並不是誰,正是八營的四位隊長。
齊文玉面色溫和,攙扶起面前的銀甲將軍,輕聲道:“你們來得很及時,我也很滿意,叫將士們都起來吧。”
“拜見八府爺,我叫吳超,也是羅統領的師弟,從今往後,我等皆受八府爺調遣,立為八府軍,保護八府爺的安全。”
銀甲統領吳超並沒有第一時間起來,而是有意大聲道:
“但凡敢侵犯八府爺者,殺無赦!”
“殺!殺!殺!”
跪倒在地的將士們,異口同聲的怒吼道。
“你們不敢的,我是白族嫡子子孫,我姑姑是白夫人…”
白溪雙腿一軟,面色慘白的自言自語道。
他聽說過齊文玉的厲害,但年幼無知的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將這個連他姑姑都不敢動的男人放在眼裡,至此,導致了一千所謂的八府軍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怒吼,挑釁!
“八府爺,讓你受驚了,我等這就解決白族異徒,還請八府爺靜候。”
吳超終於站起來了,不過站起來的話,讓白溪更加的恐懼。
從頭到尾,八府軍都是殺氣騰騰,沒有族和族之間的聯系,只有冷酷無情的命令,壓根就沒有將他白族的身份放在眼裡,如此的無視,簡直就是打白族和白溪的臉。
齊文玉望著膽顫的白溪,掃過被包圍住的家兵們,無奈笑道:“小的那邊就先留下,這些無視齊族之法的挑釁者,全都殺了,以儆效尤,讓白族,也讓百族都看清楚,齊天族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踐踏的。”
“是!”
吳超冷酷的抽出腰間的長劍,一劍斬下:“八府爺有令,全部坑殺,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
一千鐵騎連眼睛也不眨一下,長劍在手,一進一出,僅剩的一百家兵們,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便已經全部倒下。
這就是正規軍和普通護衛軍的差別。
血腥味彌漫大街小巷。
場外百姓們雖然大快人心,但還是抱著敬畏之心,咽了咽那略顯緊張的口水。
畢竟這是兩百多條人命,說沒就沒。
如此慘烈,簡直就是齊天城近二十年以來,前所未有。
“你們!”
白溪這下子真的已經站不住了,身邊原本龐大的力量,現在僅剩十幾名家奴還在護著他。
如此的情況下,他生怕齊文玉一聲令下,他和他的家奴們就步入了家兵們的後塵。
沙沙。
齊文玉帶著齊錦,無視白溪,一步一步的來到家奴們面前。
齊錦看著一乾家奴,面色陰寒道:“還不快滾開。”
家奴們哪敢抗衡,緩緩的向後退去,將白溪護在其中,剛好在這個時候,也露出了他們包圍住的邋遢少年。
只見邋遢少年腳下遺留不少血跡,手上,臉上也都有血跡,最為奇特的一點,少年那桀驁不馴的雙眼之上,額頭的正中心,有著一道正正方方的印記。
“主子爺,是奴隸,看樣子,還是戰奴。”
齊錦看著邋遢少年那凶惡的眼神,下意識的站在齊文玉前面,謹防異變。
齊文玉扒開擋在面前的齊錦,淡然的望著面前的少年,冷冷道:“不錯,還有點血性,但你可知罪!?”
“哼!”
邋遢少年雙手握拳,手中還在滴血,
伴隨著一聲冷哼,竟然一拳向著齊文玉砸來。 “找死!”齊錦大怒,一手抓住邋遢少年的拳頭,一掌狠狠的向著少年的頭上擊去。
“嗖!”
還別說,邋遢少年雖然實力平平,但反應驚人,頭微微一偏,居然躲過的齊錦的攻擊,不僅如此,他拳頭化掌,脫離齊錦的控制,其幼小的身體微微滑動,穿過齊錦的防禦,直接再一次一拳轟向齊文玉。
“咻!”
一支箭矢擦著齊文玉的頭髮,直逼邋遢少年,少年連忙收拳向後暴退。
咚!
箭矢直直的刺在青石地面上,箭尾不斷的顫動,不遠處的吳超連忙放下手中的弓箭,站到齊文玉的身旁來,喘著氣道:
“屬下剛才迫不得已,驚嚇到了八府爺,還請八府爺恕罪。”
齊文玉伸出手來,示意沒事,雙目則盯著邋遢少年,有些小詫異道:“這不是普通的人吧。”
“八府爺猜得沒錯,百裡國往南,正是南荒蠻地,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此少年應該是黑狼一族的,具備天狼之血,所以才有如此敏捷之力。”
吳超解釋道。
“果然是南荒蠻地出來的,早就聽說過南荒蠻地出來的最在乎的就是顏面和尊嚴,一日為奴,便可終生奴役,這樣導致了所有人都對南荒蠻地之奴趨之若鶩,看來確實有些門道。”
齊文玉點了點頭,盯著邋遢的狼族少年,依舊還是冰冷的問道:“你可知罪!”
“肮髒的百裡人!有種就殺了我!”
狼族少年終於說話了,嘶啞的聲音,十分的不符合他的這個年齡,特別是一雙堅定的雙眸,不知道他到底經歷過什麽,心性會如此的強大。
“公然擾亂齊天城秩序, 殺了你也不為過,你不要太將自己當回事了,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難得不知奴隸的精髓?”
齊文玉沒有在意邋遢少年的抵抗,反倒是笑了笑道。
“你們奴役得了我的身體,但你們永遠也別想奴役我的靈魂!吾乃天狼之兒,終有一天,你們百裡人,都會成為我們天狼的奴隸的!”
狼族少年狂暴的張開大嘴,憤怒的咆哮道。
“嘖嘖,一介奴隸居然如此的強硬,來人,給我拿下,本少主要親自殺了他,以儆效尤!”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徹在場外。
只見護衛軍開道,為首齊柳一馬當先,面色陰沉,說話的正是他。
齊文玉皺了皺眉道:“齊柳。”
“大表哥!你終於來了!”白溪一見到齊柳,喜出望外!
就像是見到了親爹一般,慘白的臉色總算是回復了一絲紅潤,帶著家奴直奔齊柳。
“來人,給我拿下這低賤的奴隸和白溪!”
齊柳看都不看白溪一眼,冷酷無情的命令道。
刷——
一批護衛軍下馬,不等白溪反應過來,就已經將白溪給拿下了。
白溪一臉茫然,驚呼道:“大表哥,是我,我是白溪啊,你不能這樣!”
又是一批護衛軍下馬,直奔齊文玉這邊而來,準備拿下同樣擾亂秩序的狼族少年。
“八府爺。”吳超低頭喊道,只要齊文玉一聲令下,他們便會攔住護衛軍。
因為,一個場地,只需要一個主場的人,齊柳貿然插手,那是在無視齊文玉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