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的攻勢洶湧而來,僅僅半天,CJ集團的股價被抬高了2個點,看勢頭還要繼續衝刺。
不斷上漲的股價好似一張大手,把CJ這把好弓的弓弦越拉越緊,若是平日裡,這只會讓箭射的更遠,但是這次不同,在座的每個人都知道李在賢身上背著案件呢,而且還是偷稅漏稅這種性質惡劣的經濟案件。
韓國社會最看重的就是責任感,所以公眾人物大多都有兩個道德禁區不能觸及,一個是兵役,一個是稅收。
一但李在賢逃稅的事實公布於眾,就像一把刀子割在了這根繃緊的弓弦上,後果可想而知,因此這不斷上漲的紅字,就是李在賢他的催命符。
陳堯看著這驚人的上漲幅度,也不禁嘖嘖稱奇。“李富真小姐,你父親這次手筆真的夠大的,這一次算是百億大戰了吧。”
雖然情勢很嚴峻,但李富真看他泰然自若的樣子,便知還在陳堯的掌控之中,便不緊不慢道:“父親對CJ覬覦已久了,隨著社會的發展,娛樂產業已經隱隱有追上傳統企業的趨勢了,而韓國的娛樂,CJ的分量讓人不得不羨慕啊。更何況CJ是從三星中脫離出來的,因為這一層關系的存在,使得父親心中的羨慕進一步發酵成了眼紅。”
“那你呢,有沒有想要過?”
李富真嘴角輕挑:“當然想要,所以我摻和進來了,事後我這位堂哥自然要支付給我一些我想要的。”
陳堯仔細的看著這位韓國排的上號的名媛,顴骨高眉骨高,從面相上說一般會跟人冷厲強勢的感覺,可是那只是外表給人的印象,看夠了的陳堯忽然柔聲說道:“謝謝你了,能為了幫我做這麽多。”
李富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仰頭,眼睛和他的目光對在一起,無聲說了句何須說謝。
陳堯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管怎麽樣,李健熙他還是你父親,李在鎔也還是你弟弟,而我只是你朋友,你有些太講義氣了。更何況我之前的事一概不記得,更讓我有一種無功還受祿的感覺,這聲謝免不了。”
李富真動了動嘴角正要說些什麽,卻是突然發現了妹妹的身影。
“沒打攪你們敘舊吧。”李允馨笑道。“打攪了也沒辦法,玄貞恩和崔泰源那邊叫你呢姐姐,他們的第一筆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咱們新羅了。”
李富真微微一點頭,跟陳堯示意了一下,向崔鄭兩家的方向走去。
“我姐姐不錯吧。”李允馨用手肘杵了杵陳堯。
“是挺好的,雖然看著不太好接觸,不過真的認識之後還是挺不錯的。”
“算了吧。”李允馨撇了撇嘴。“那是跟你,其他人早就被她的氣勢鎮的渾身難受了。”
陳堯攤了攤手。“也許吧,畢竟我沒見過她怎麽和外人相處,對了上次見面你不是有急事先離開了,解決的怎麽樣?”
李允馨訝異的看了陳堯一眼。“沒想到你對我挺上心啊,有些受寵若驚啊。”
她聲音雖說還算平靜,可是眼角的欣喜怎麽都藏不住,她眼珠微微一轉,想起一事來。“你表現這麽好,給你一個禮物怎麽樣。”
“禮物?我挺好奇的你會送我什麽的。”
那份文件沒有帶在身上,不過她之前早就拍過照存在了手機之中,掏出手機調了出來,遞到了陳堯的手上。
“什麽啊?”陳堯接過手機,仔細的看了起來,因為拍照時焦距沒調好,字體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上面印著的那個標志。
“這是什麽,跟育碧有關?” “照的有些不太清楚,一份合同,爭取來的。”
陳堯皺起了眉頭。“區域代理合同?關於什麽的,怎麽會突然想起給我這個東西。”
因為是金南熙拜托給李允馨的,她也不知道這份合同是幹嘛,只能含糊其辭道:“育碧的一款遊戲,即將上市,我猜應該對你有用。”
“遊戲?我的計劃…”陳堯有些迷糊。
“好像是育碧今年的重點項目,名字挺怪的,叫看門狗。”
“哦。”陳堯先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然後身子突然一僵。“你說叫什麽,是不是叫看門狗?”
看著陳堯激動的樣子,李允馨怔怔的應了一聲,她是理解不了一款遊戲能對陳堯有什麽幫助。
幫助太大了,陳堯目光炙熱的盯著手機屏幕,好似看著一座寶藏,他一直在考慮的問題居然出現了一個最完美不過的解法。
這個問題便是如何將盾牌的現實身份推到公眾的視線之中,而看門狗就是那個完美解答,不,應該是滿分還要再加分的解答。
看門狗是一款沙盒遊戲,在陳堯的記憶中曾經靠它一己之力就撐起了育碧當年的財政, 但是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款遊戲的內容。
看門狗的背景很簡單,這個開放世界的冒險遊戲發生在芝加哥,那時的電子設備已經被內置於幾乎所有物品中,整個城市都在依賴著他們。玩家要扮演AidenPearce,這是一位精通黑客技術的高手,於是他決定利用自己的特長來懲治全城的腐敗分子,懲奸除惡。
重點有兩個,一是懲奸除惡,二是主角是一個黑客,這不正是陳堯苦心創造出的盾牌人設麽,無比的契合。
如果讓盾牌拿到這份合同,他們不但可以讓形象再一次深入人心,更為重要的是,這可是代表著歐美的認可,韓國可能是世界上為數不多還在做著美國夢的國家。
這種我打敗了你,還讓你認可了我的錯覺,會讓盾牌的熱度短時間達到什麽樣的高度,只能用無法估量形容。
有些太順利了吧,陳堯不禁想到,要是這麽下去,可真是沒有一點挑戰性了。
所以,如他所願,李健熙這一刀,砍了過來。
蹬蹬瞪,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陳堯上前打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西裝領帶,面孔陌生。
“三位先生,請問有什麽事麽?”陳堯問道。
這裡是現代公司的會議室,這三個人能沒有任何通報站在這裡,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為首一人從手包裡掏出一張文件,聲音冷冽:“我們是首爾檢察院的人員,接到線報涉案人員正在此處,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文件,正是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