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麗,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全寶藍和李居麗大學時期就是同學,李居麗什麽性格,沒人比她更清楚。
居麗冷靜,理智,堅韌,所以她一般不哭,至少全寶藍沒有見過她哭。
今天她哭了,這一哭,好似杜鵑。
只不過一個是啼血,一個是嘴角沾血,但是這不妨礙一樣的淒人。
“歐尼,你沒事吧。”樸智妍蹲下身子,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肩膀,含恩靜和樸孝敏也蹲下來,替她擦拭著的眼淚。
“居麗。”樸素妍臉色有些難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李居麗沒回答她,還在自顧自的哭著。
知道了又怎麽樣,如果再給李居麗一次機會,她一定選擇做個…傻子。
就像金南熙所說,洞悉一切後,感受著一個人為自己這般不要命的付出,這份愛會比無知的恨更加折磨人。
叮咚。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是手機短信的聲音,tara中沒有人的手機是這個聲音。
李居麗足足愣了半分鍾,才想起來那個聲音是哪裡的。
她猛地站起了身子,跑到了自己的包旁邊,一把抄起它,扯開了拉鏈,拿出了一部手機。
她撿到的那部手機。
上面有一條未讀消息,沒有顯示發信人。
“他沒有死,把你知道的告訴你父親,他會告訴你答案。”
就是這麽一個沒頭沒尾的短信,重新給李居麗注入了力量,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就要向屋外跑去。
“居麗,你去哪?”含恩靜放心不下她,跟了上去。
“你們別過來,我沒事,我就是打個電話。”
“…”
隊友互相看了一眼,停下了步子。
…
…
…
“爸爸,陳堯出事了…”李居麗壓低了自己聲音,想要遮蓋自己的哭腔。
“出事了?!不可能啊,這時候誰敢動他,這不是找死嗎。”李父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那些財團…陳堯為了幫助我們…惹上了亡命之徒。”
“什麽!這下壞了,他們不知道陳堯的身份,可能真的要出事,你知道他惹了什麽人嗎?”
“清涼裡…唐九。”
“什麽,唐九。
…
…
…
什麽!唐九?”李父的聲音先是一驚,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變得古怪無比。
“對…對啊,是唐九,有什麽問題麽。”
“你是說,唐九把陳堯給辦了?”
“…有什麽不對嗎?”
“廢話!當然不對了,唐九要是把陳堯給辦了,可能明天金將軍就要訪問韓國了。你知道唐九和陳堯什麽關系嗎,唐九幾乎是陳堯唯一承認女友。”
“啊…等等,女友?唐九是女的?!”
“恩,知道的人,其實也不少,只不過她近來很少在人前露面了,所以並沒有傳開。行了,陳堯沒事,別擔心了。”
“恩…”
“智賢啊,爸爸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你剛剛哭了吧,你是不是…”
“不當講。”
“其實,他現在的情況…”
“不當講。”
“…”
“孝敏…居麗沒事吧。”
Tara眾人還是放心不下李居麗,她剛才樣子,看著太揪心了,所以還是派了一個人去看看居麗的情況。
“她…應該沒事,可能是最近的壓力太大了。
” “壓力太大?”樸素妍有些懷疑。
“恩,她就是給爸爸打了電話,沒事的,估計一會就調節好了。”
“剛才嚇死我了,我從來沒見過歐尼這樣。”小恐龍還是有些擔心。
“我也沒見過。”全寶藍也是如此,她和樸智妍,一個最大,一個最小,但是可以組成隊內的巨嬰二人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最近的壓力確實很大,可能是劉花英…那事刺激到她了,再加上聽到幫助我們的人噩耗,她承受不住了,不過發泄出來,就沒事了。“含恩靜安撫著兩個受驚的巨嬰。
“壓力很大?”不知為何,樸素妍又問了一遍樸孝敏。
孝敏抬起頭,對上了小圓眼的眼睛。“恩,壓力很大。”
篤定無比的聲音,讓樸素妍沒有再追問。
果然,就像樸孝敏所說,李居麗很快就調節好了,絲毫看不出她剛才哭過。
“不好意思大家…剛才沒有控制好情緒。”
“沒事,我們可以理解。”
“好了好了,該繼續練習了。”因為是隊內的事,而且還是最敏感的感情問題,李浩楊也不好插嘴,現在李居麗看起來也沒事了,也該繼續了,畢竟時間不多了。
NO.9又開始繼續練習,打磨。
tara的狀態確實比剛開始好一些了,但是有一個問題,哪怕李浩楊是個外人,也看出來了。
李居麗剛才的情感崩潰,一定與壓力無關,tara中沒人相信這個說法,只不過她們沒有再問,可能是她們知道問了也沒用吧。
所以李浩楊也沒有必要再點出來這件事,他隻想做好這個名為NO.9的主打曲。
至於陳堯,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還惹得一人牽腸掛肚。
“哎,你最近都沒工作嗎?”陳堯躺在沙發上。
“還好,這兩天沒事。”
“哎呦,你輕點。”剛才說的有些不太準確,他,是躺在坐在沙發上的人的腿上,正在享受著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你怎麽這麽多事。”鄭秀晶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姑奶奶你說話歸說話,能不能別亂動啊,很疼的。”
“不弄了不弄了。”鄭秀晶用了的一推陳堯的腦袋,把他從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
“哇,你這樣很不講道理啊,哪有弄著一半就不弄的。”
“我第一次幫別人,你還磨磨唧唧,嘰嘰歪歪的。”
“那我自己來吧。”
“請便。”鄭秀晶遞過去一個東西。
恩,掏耳杓。
“快過生日了吧?”陳堯一邊掏著耳朵一邊和鄭秀晶說著,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恩,問著這個乾嗎?”
“有啥安排嗎?”
“跟隊友吃個飯吧,找我有事?”鄭秀晶起身,走向廚房的方向。
“想給你買個禮物,報答你。”陳堯歪過頭去,對著她說道。
“報答我什麽?”她捧著盒冰激凌,靠在門框上,崴了一大杓放到了自己嘴中。
“你特意請假,我不買點東西說不過去。你看我幹嘛,你打電話我不小心聽到的。”
“我就是最近不想去,跟你沒關。”
“好好好,想要什麽?”
“我想要一個能陪伴我的。”
陳堯眨了眨眼。“這個好辦。”
“真的?”
“真的。”陳堯蹭的一下,彈了起來。“走,現在就去滿足你的願望。”
鄭秀晶疑惑的看著陳堯。”啊?”
…
…
…
“所以,你說的,陪伴我的是指的這個了。”鄭秀晶惡狠狠的盯著陳堯。
“怎麽?不喜歡。”陳堯揚了揚嘴角,明顯在掩飾笑意。
鄭秀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抬起了手,再狠狠的掐了一下陳堯腰間的軟肉。
她不喜歡麽?不,她很喜歡,只不過,不是她希翼的那種陪伴。
陳堯揉了揉自己受傷的腰肢。“下手真狠,看看,想要什麽品種。”
“我…看看柯基先。”
陳堯所說的陪伴,是帶著鄭秀晶去了寵物店,給她買一隻陪伴她的寵物。
“柯基…沒想到你會喜歡這種類型的。”
“不行麽!”
“沒沒沒,柯基好。”陳堯想笑又不敢笑。
柯基是一種神奇的狗,仿佛天生就是為了賣萌而生的,然而…
它居然是牧羊犬,沒錯, 和黑背一樣的牧羊犬。
那種可能會遭遇狼的牧羊犬,它是靠向對方賣萌才能活下來吧。
“沒有喜歡的麽?”鄭秀晶看了半天,好像都不太滿意。
“那…那個是哈士奇麽?”突然,她好像看見了什麽,開口問道。
“哈你個頭…那是阿拉斯加,不過…”
店主看見陳堯表情,馬上開口道:“那個確實是阿拉斯加,但是有些變異,通體都是雪白的。”
“難怪。”白色的阿拉斯加,比較罕見,陳堯有些微微的心動了。
“我就要這個了!”鄭秀晶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一眼就相中了這個白白的肉球。
“老板,我們要了它了,它有名字嗎?”
“有有有,這個是一個中國夫婦家裡配的種,他們給它取了名字,叫沉香。”
“沉香?這個是什麽意思。”鄭秀晶不懂中文,向陳堯問道。
“沉香就是一種樹木,又一種獨特的香味,能夠安神。為啥他們給它取這個名字啊。”
“這個狗,是有幾分怪異,它沒有一點狗的天生的異味,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香味,所以叫了這個名字。”
“真的哎,陳堯。”鄭秀晶抱著沉香,聞了一下,真的有股淡淡的香味。“我就要它了。”
“恩,好。”
“沉香,白色的沉香,哈哈。”
陳堯看著鄭秀晶的笑臉,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想了想,可能這種感覺的名字,叫做滿足感。
和好朋友在一起的滿足感,亦或者是和另一種朋友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