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麽?”
陳堯被胖子的電話吵醒了,劉花英活動已經全部結束,陳堯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到此告一段落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看看劉花英有沒有再多給自己什麽驚喜。
吸了口新鮮的空氣,伸了伸懶腰,陳堯在盥洗室的鏡子前拿起了牙刷。
哢吱一聲,關著的門被人推開了。
“你沒走啊。”因為刷著牙,陳堯有些含糊不清問著鄭秀晶。
“還沒。”她抱著個小杯子,杯子裡插著支牙刷,走了過來。
“不是,你屋裡有衛生間啊,你跟我搶什麽鏡子。”
“燈壞了。”
“那你不能等我刷完再來。”
陳堯的臉和身子再一次被鄭秀晶擠出了鏡子,嘴上掛著牙膏的沫子,一臉幽怨的看著鄭秀晶。
鄭秀晶含了一口水,漱淨後對陳堯一挑眉,擺了擺手。
“我趕時間。”
“哇,你揮手的時候能不能不拿著牙刷,甩到我身上了。”
鄭秀晶頭都沒有轉過去,拿手沾了點水,在他的衣服上一抹。
“沒了。”
“…”
…
…
…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趕時間咯?”
陳堯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對著鄭秀晶說道。
鄭秀晶身上還是穿著居家的衣服,完全沒有出門意思。
盤腿坐在沙發上,捧著盒冰激凌,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
“是啊,我趕著要看想看的電視。”
說完挖了一大杓冰激凌,送到了嘴裡。“還趕著吃冰激凌。”
“…你呀,今天不出門吧?”
鄭秀晶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應該不出去。”
“我今天晚上有點事,可能回來的晚一點。“
“噢…”
“走了。”
“恩。”
陳堯出門後,鄭秀晶回頭望了一眼,確保他徹底離開後,起身翻出把剪刀,拿上了把椅子,進來自己屋子的衛生間。
一把不太夠,又出來拿了一把,兩把疊在一起,她站了上去。
小心翼翼的旋下燈罩,看了看裡面的線路,剪刀一開一閉。
把燈罩裝了回去,複原了椅子的位置,站到了開關處,按下了開關,沒有任何光亮的出現。
鄭秀晶抬起頭,看著燈,滿意的笑了笑。
—
“Boss,來了?”盾牌成員們正湊在電腦前,看見陳堯過來,和他打了招呼。
“東西呢,快,讓我看看。”
“得嘞。”胖子手一動,點開了那份至關重要的錄音。
…
…
…
“花英姐,我是你的忠實粉絲。”鄭看板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好,很高興能和你參加這個活動。”
“花英姐,你最近怎麽過的怎麽樣啊?”
“我…過的還可以吧…”
“怎麽了,看你表情,是不是她們還在找你麻煩?”
“不是啦,主要是換了一個新的環境,有些不太適應,其實以前的環境挺好的…只不過。”
“花英姐,她們中就沒有還有點良心的麽,你有沒有和誰還有聯系。”
“沒有…其實我有想過和她們找個機會聊聊,可是卻是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花英姐真是太可憐了,
居然和她們這種人相處了這麽久,不過現在她們也算得到報應了。” “呵呵,老天還是自有公道的。”
兩個人,一個別有目的提問,一個想要炒作凸顯自己可憐的回答,本來這種敏感問題不該多做問答的,反而他們在上面反覆糾纏。
陳堯看著這份視頻,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了一絲笑意,事…成了。
“你們把音頻在處理一下,讓真實度再高一些,還有,tara的消息,該放了。”
“這麽急麽?”盾牌提問。
“好了,聽boss的。”胖子沒等陳堯,先回答了,陳堯會說什麽他也清楚,陳堯真實的想法他也明白。
確實,現在以陳堯和tara的那份冤債來說,對boss實在是太殘忍了,胖子都不忍心再拖著了,想讓陳堯早點解脫。
“你們忙,我有點事。”陳堯安排好之後,一人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開了電腦。
屏幕上顯示很多資料,不過這次和tara無關了,是三家娛樂公司的。
鄭志研答應送給陳堯公司,自然不會食言,陳堯必須早點做好準備,多做了解,避免到時候混亂不堪。
點開了那家名為YNB的娛樂公司,最上面是一個名為BESTile的idol組合,很新,新到就是幾個月前才剛剛成立。
陳堯一個個的看起了成員資料,掃到一個叫羅海靈的名字時,停頓了一下。
看容貌,很適合做演員呢。
更深層次的原因?
不存在的。
不管你承不承認,人本來就是一種膚淺的動物,就像BESTile四人中,陳堯第一注意到了羅海靈,除了因為容貌因為氣質,還能因為什麽呢?
就像我們不會對一頭心靈美的豬產生想法一樣,我們會對外貌可人的美女不可避免的出現興趣。
這就是羅海靈進入了陳堯視線的原因。
同樣,陳堯又想起了另一個名字,上次和鄭志研談話中,無意間看到的那個…
樸美妍。
…
…
…
下午七點整,胖子敲響了陳堯的辦公室的門。
“Boss,有信了。”
“什麽信?”
“那個新沙洞老虎,有信了?”
陳堯淡淡道:“什麽時候通的電話,位置在哪?”
胖子聲音有些古怪:“他剛剛通過電話,位置是在…”
“在哪啊?”
“清涼裡附近,那有個有名的夜場。”
陳堯輕笑道:“看來金光洙對他還是挺了解的,我先過去了,東西做完了麽?”
“完了。”
“現在放出去。”
“好,boss,多加小心,那個地,水挺深的。”
”放心,我心裡有數。”陳堯看了看電腦,按下了一個鍵,離開了辦公室,驅車前往了清涼裡。
…
…
…
首爾清涼裡,一個沒有夜晚的地方,一個其貌不揚的胖子掛著個眼鏡,和狐朋狗友們熟絡的踏入夜場之中。
忽明忽暗的光線,震耳欲聾的音樂,群魔亂舞的人影,這裡無處不充斥著欲望的氣息。
李浩揚端著一杯雞尾酒,穿梭其中,無意間,瞥見一女子,容貌算是五分,身材卻是十分,讓他不禁有些心動。
“小姐,喝點什麽?”李浩揚熟練地上前搭訕,他混跡夜場多年,什麽樣的女子好上手,什麽樣的女子是帶刺的玫瑰早就了然於心,只是隨意掃了圈這位女子的裝扮,他已然有了八分把握。
女子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眼底帶媚的回道:“你覺得請我喝什麽比較合適啊。”
李浩揚微微一笑,“看見姑娘,我腦海中隻浮現一個名字,Cosmopolitan(大都會的意思,這酒不錯。),性感而有內涵的都市女性,再適合不過。”說罷,便喚來侍者,點了一杯這酒。
一杯下肚,不管是真醉還是假醉,兩人已經搖晃在舞池之中,李浩揚把頭微低,自然而然的湊到女子面前,想要一親芳澤。
“啊!”李浩揚還沒親到這女子,就覺得後面有人猛地一扯自己的頭髮,身子向後一仰,跌到在了地上,抬頭一看,動手的是一個還算魁梧的男子,看樣子應該是個社團成員。
正是那天和李允馨起衝突的馬仔,三兒。
三兒覺得自己最近真是霉運當頭,前幾日無意碰見了個囂張的小娘皮,居然是九爺的朋友,讓自己挨了大哥好好一頓教訓。後來身邊的兄弟都出去幫九爺找人,誰找到可就是平步青雲啊,因為自己犯了事也沒自己的份,被發配來看場子。現在自己這兩天剛盯上的獵物又被人搶先一步,三兒決定把自己身上的怨氣撒在這個胖子身上。
李浩揚的朋友見有人出手,一下全湊了上來,李浩揚這時也被人拉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三兒:“這位朋友,有些不太講規矩吧。”
三兒看著眼前站著的幾人,不禁有些好笑,“怎麽著,想和我動手?”
李浩揚這邊道:“既然你不講規矩,我們就要教教你。”
三兒哈哈大笑了兩聲,拿別在腰間的對講機說了兩句,不一會,聚上來二十余號人,都是最近剛加入清涼裡,被派來看場子的,他們對著三兒,齊齊的喊了句:“三哥。”
三兒感受著周圍敬畏的目光,十分受用,對著那幫新人說:“這幾個人打算在咱們的地盤上教訓我,你們說怎麽辦?”
新人齊聲道:“打斷雙腿。”
圍觀的群眾看見這架勢,又向後退了幾步,擔心無故惹事上身,李浩揚這邊臉色就更是難看,他們已經猜出自己惹到的是誰了,在唐九的地盤惹唐九人,這個找死有什麽區別?
李浩揚知道不能硬碰,只能先服軟了,他面露尷尬道:“這位兄弟,我們是不是哪裡誤會了。”
“誤會?”三兒這邊面露張狂的走到了李浩揚面前,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就算是誤會,我想打你不行麽?”
李浩揚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他的朋友們一個個握緊拳頭,敢怒不敢言。
三兒這兩下子,似乎把心中的怨氣徹底激發了出來,他抬腳就像李浩揚的頭踢去,就在他要踢中之時,突然覺得自己鼻子一酸,被人一拳打在臉上,立馬捂著臉倒在了地上,小弟們見狀呼啦一下圍住了打人的那人。
李浩揚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疑惑的看著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這個人是誰,為什麽要救我。
三兒這會兒也緩了過來,氣急敗壞的說道:“給我廢了他。”
三兒很生氣,但此時的陳堯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