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眨著眼睛,思考著若是自己閉上眼睛,韓銘要幹什麽?對自己做一些事情?還是施展秘術?
過了一會,唐軒還是選擇相信韓銘,閉上了眼睛,用行動去證明。
韓銘抬頭看了半圓禁製,正在慢慢的變小,即使韓銘坐在地上,也感覺伸手就可以觸碰到,這個時候,韓銘取出了一個鼎,那是一個生鏽的鼎,這是韓銘最大的秘密,這個鼎,救了他很多次性命,就算是韓銘拚死穿過殘地壁障,這鼎依然保住了他一命。
韓銘謹慎,取出鼎後,將其舉起,去觸碰禁製,若是這鼎都承受不住禁製,那他也隻好用出斬星劍。
這個鼎,就算是殘地壁障都不能對它造成一丁點傷害,這個禁製再怎麽說也不可能有殘地壁障厲害吧?果然,這個鼎觸碰到禁製後,直接被鼎穿透過去,那些禁製全部被強勢的撥開,只是為了安全著想,韓銘並沒打算借著這個鼎直接衝出去,而是準備將鼎倒扣。
韓銘坐了下來,似有點尷尬,十多歲的他,臉上出現一絲微微的紅,很罕見。
生鏽的鼎有七十公分高,它覆蓋的直徑也有八十公分,倒扣下來,給予兩個人的面積不說寬敞,可還是沒到那種很擁擠的程度。
韓銘盤坐下來,和唐軒的距離很近,韓銘舉起了鼎,準備倒扣下去,卻發現,鼎的面積根本不夠,除非他再挪近一點,韓銘認真的看著閉眼的唐軒,很健康的膚色,白中透點粉嫩,精致的五官,以及長長的眼睫毛。
或許她還不能評價成那種男人一見到,就不願走的那種級別,但卻是韓銘有生以來,看過最好看的女子,道奇宗也有女修,只是那些女修,不管身上的氣質還是容顏,都無法和唐軒比較。
韓銘怔了一下,連忙在自己大腿掐了一下,這才將目光移開,將身子往裡面挪近一點,雙腳在前,碰到了唐軒的肢體,這個時候,唐軒身子莫名一顫,閉著眼睛的她,咬了一下嘴唇,似乎在掙扎,但最終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韓銘覺得有些搞笑,多看了唐軒幾眼,才拿出大鼎倒扣下來,空間瞬間黑了下來,一點光線也沒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加上空間的小,還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熱氣。
唐軒的臉瞬間紅了下來,他感受到一股男人的味道,異性呼吸的氣息,而且是很近距離的那種,她雖然閉著眼睛,卻感覺韓銘和自己的差距,不到三十公分,這讓她心跳得很快,想睜開眼睛的想法,在心裡掙扎著。
一刻鍾後,半圓禁製落在大鼎上,整個鼎微微震動,很快沒了動靜。
韓銘謹慎,再等了兩刻鍾後,才將大鼎撐起來,收到儲物袋中,身體也退後了一下,沒有了肢體接觸。
明亮的光芒,瞬間降臨,從黑得看不到手的黑暗裡突然變成白天,這讓韓銘的眼睛很不適應,眨了幾下,這才好了些,他立刻看向唐軒,此刻的唐軒,從臉到耳朵,脖子,都是紅的,看得韓銘一怔。
韓銘乾咳幾聲。“可以睜開眼睛了。”
唐軒緩慢的睜開眼,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第一個看的就是自己的衣服是否整齊。
韓銘假裝乾咳一聲,轉身就朝洞府外走去。“你傷勢還沒好,避免危險,你還是先別出來。”唐軒聽著心裡一暖,可還是起身跟著韓銘的身影走出去。
洞府之外,幾個凝氣五層等了很久,那個凝氣五層巔峰推測此刻禁製應該將韓銘誅殺,所有人立刻大聲歡呼,紛紛應和著要進去洞府見韓銘的屍體。
“那小子的屍體你們估計見不到的了,那種禁製,是屍骨無存的。”凝氣五層巔峰自信滿滿的道。
趙三成頭微微一斜,看著洞府,語氣不滿的道。“心裡不爽,沒想到他死後的屍體都沒留下,害我心裡有一口氣,咽不下去。”
“哈哈,三弟,你就別計較太多啦,那小子已經死了,我們何必和一個死人較勁是不是,現在進去取走洞府裡的寶物才要緊,這個洞府,可用了至少七百個羅盤才破開的,在歲月的腐朽下,應該還有保留。”丘無常哈哈笑道,對於洞府裡面,充滿了期待,這種事情就是一次賭博,為了這個賭博,他們五人送給了韓銘一萬靈石。
這句話一出,其他三人,心中也是滿懷期待,走向洞府。
韓銘正要邁出洞府,可聽到他們的話,他腳步停住,臉上哭笑不得,他怎麽把洞府寶物給忘了?若是有人趁自己出去的刹那將寶物取走,韓銘會被氣得吐血的。
他毫不猶豫轉身,拉起唐軒的手,就朝那小洞府跑去,這洞府是自己用七百多個羅盤破開的,裡面的便宜,不管怎麽說都得讓自己第一個獲得。
韓銘一步就跨入了另外一個洞府,唐軒也跟著後腳走進來,裡面很荒涼,地面上散落很多凌亂的東西,很多生活用品,在歲月的腐蝕下,都感覺快要重新化為泥土。
這個洞府很貧瘠,什麽法寶都沒有,只有幾卷快被埋沒在地下,只露出一個小角的玉簡,韓銘逛了一圈,心裡大罵,將幾個玉簡從泥土裡摳出來之後,拿出飛劍,將洞府裡的泥土耕田般的犁了一遍,拿到上古玉瓶子,這才罷休。
如今的洞府,簡直比強盜進去過還要乾淨,可以拿走的,全部都被拿走,看得唐軒愣在原地,望著韓銘犁地的背影,唐軒有些哭笑不得,他第一次發覺韓銘是那麽逗,付出了七百多個破禁羅盤,就一定不能吃虧,能拿走的都得拿走,泥土都被韓銘帶走了一些,說要拿回去研究。
韓銘還好像有些不滿足,石頭也拿走了幾塊,因為洞府內實在沒什麽東西可以拿了。
韓銘瞪著眼睛,站在原地,一副生氣的樣子。“七百八十九個羅盤,七百八十九個多盤……”過了一會,韓銘似乎想到了罪魁禍首。“對,是他們五個欺騙了我,還想殺我。”
他取出一把劍,就站在原地,等四個人進來。
四人被洞府前的火柱擋了好久,幾人合手,才將火柱摧毀,此刻剛剛走進洞府,四人臉上都有喜色,腦海裡都在想象洞府裡滿地寶藏。
四人走到門口,趙三成臉帶笑容,突然抬手攔住所有人。“丘師兄,大師兄,二師兄,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哦?”丘無常頓時來了興趣,一副有興趣的眼神看向趙三成。“趙師弟,你賭什麽?”另外兩個修士也是露出一副有興趣的樣子。
“這樣吧,我拿出三千靈石,和你們三人打賭,我賭裡面丹鼎最多。”趙三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探索過很多洞府,大部分都是丹鼎居多,所以這次打賭,他的把握足有六成。
“師弟好魄力,竟然拿出三千靈石,那為兄也不吝嗇,也取出三千靈石作為賭注,我賭裡面最多的丹瓶子,若輸了,三千靈石盡管拿去分了!。”丘無常豪邁的道,這些天在殘地裡殺人搶羅盤,他的靈石也是在外界的十多倍。
“那我也取出三千靈石。”靈氣五層巔峰的大師兄似也被慫恿。“選項都被你們選走了,我就選玉簡最多吧!”
凝氣五層後期的青年一臉猶豫的想了很久,才開口。“這下東西還真被選光了,我只能拿三千靈石來選擇雜物了。”
“二師兄你耍賴!”“耍賴啊!”“師兄你耍賴!”三個人聯合開口說道,那個青年哈哈大笑。
“除了你們三種之外,所有都能算雜物,此次周某贏定了。”凝氣五層後期青年哈哈大笑,撥開趙三成的手,一腳踏進去,走了兩步,看到眼前的景象,地面分明被犁過的樣子,青年愣在了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三人哈哈大笑,也要跟進去,可是看到青年走進去兩步,一副傻了的模樣。
“師兄,怎麽了?”“師兄,怎麽了?”“周師弟,發生什麽事了?”三人有種不祥的預感,心中有些猶豫,不敢邁出那一步。
“瞎著急,看一眼不就清楚了。”凝氣五層巔峰的少年果斷一些,一腳邁出,其他二人也跟進去。
三個人走進去幾步,視線移到洞府裡面,這個時候,他們愣住了,那洞府,能叫洞府麽?
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沒有,跟強盜洗劫過一樣……不,比強盜洗劫過還要乾淨。
所有的東西貌似都被提前取走了,什麽丹鼎,一個也沒有,什麽丹瓶子,也沒有,而玉簡,一樣也是一個也沒有。
別說這三種東西沒有了,周姓青年所說的雜物,也一樣一件都沒有,裡面就如一張白紙,是那麽的乾淨……那麽的乾淨…………
當然,令四個人感到更過分的是,那個第一個進來的人,簡直比強盜還要強盜,因為連地面的泥土,似都被翻過來,那是一種挖地三尺的執著。
就是不知道泥土有沒有被帶走,若是有的話,還真是極品了。
四個人,走進去幾步都愣住了,直到現在,他們都沒發現站在門口邊緣的韓銘和唐軒。